“公主殿下,東南兩面的糧倉已被盡數(shù)搗毀,兄弟們也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總計損失不過一千!”
士兵剛從前線回來,毫不猶豫的就將消息匯報給曹文雪。
他們?nèi)f萬想不到,這一仗居然會有如此成就,原先幾個還對曹文雪有不服的士兵也一下子滿面崇拜。
“看來這次說不準還能報上次舜國欺辱我們的仇呢!”
人群中響起一道歡喜的聲音,是名年紀不大的少年,他稚嫩的臉龐上此時滿面紅光,眸底的驚喜掩都掩不住。
周圍幾個將領(lǐng)不由在心里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顯少有人敢在曹文雪面前提起上次那場戰(zhàn)役,這在整個奉瀛可謂是人盡皆知。
這名少年想來也是太過高興,以至于竟然忘了這一禁忌。
大家都等著曹文雪會如何懲治少年,不曾想,空氣中沉寂了一會兒,便聽曹文雪幽幽的聲音響起,“自然,本公主不僅僅會帶著你們復(fù)仇,更要讓舜國付出代價!只要諸位將領(lǐng)能夠團結(jié)一致,相信勝利定然會屬于我們奉瀛。”
感受到曹文雪的眼神,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公主殿下這是在看他嗎?
“屬下愿忠心輔佐公主,為奉瀛盡力!”少年慷慨激昂的說道,他幾乎已經(jīng)感受到自己熱血在身體里沸騰。
公主殿下一定可以帶領(lǐng)他們打敗舜國!
“好。”
滿意的點點頭,曹文雪轉(zhuǎn)而就將目光看向周圍那幾個將領(lǐng),問:“不知諸位意下如何?。俊?br/>
“這……”
將領(lǐng)們面面相覷,他們早已經(jīng)不是少年了,單憑一身熱血就去做事的年紀。
再加上曹文雪本就來歷不明,大家只知道她是被他們奉瀛二殿下帶回來的,莫名其妙就成了奉瀛公主。
但對于這位公主的能耐,眾人心里還是秉承著女子不如男的想法。
許是感受到這些將領(lǐng)的不情愿,曹文雪也沒惱怒,她只是幽幽一笑,好似只是隨口說了一句玩笑一般,“是鳶兒太過心急了,幾位前輩若是不愿意晚輩自然不會強求。”
曹文雪低下腦袋,即使帶著面紗,還是能看出她神情中的失落。
這幾位老將看得皆是驚起一陣冷汗。
他們個個都是人精,那會看不明白曹文雪這出裝模作樣的意思,連忙一個個苦兮兮的賠笑道:“公主這是哪里話,既是為奉瀛做貢獻,我等哪有不愿意之說?”
“是啊,公主且寬心,老臣愿意聽從公主吩咐?!奔讓④姼?。
有了前輩開口的剩下幾名領(lǐng)隊,也連忙跟著附和,“是是是。”
看著他們臉上驚慌而又無奈的神色,曹文雪卻像是毫無所覺一般露出笑容,只是這層笑意,根本不達眼底。
她早知道該如何捏住這群老東西的軟肋,不論他們答應(yīng)也好不答應(yīng)也罷,最后都只有一個選擇:服從!
林月,這一次,我們看看到底誰才是最后的贏家!
一陣風(fēng)吹過,撩起曹文雪臉上那層白紗,露出里面猙獰的傷疤,一道接著一道,分外可怖。
“如何了?”無憂愛書網(wǎng)
莫正卓抬眸看向手下的士兵,問道。
他已經(jīng)一整天沒有好好休息,雖然召集令已經(jīng)傳下去,但是要想那么快將各地的力量全都集結(jié)起來,卻沒那么容易。
這是莫正卓步入老年之后,頭一回遇到這么棘手的問題。
舜國才從前一場戰(zhàn)爭中脫身沒幾個月,而在那場戰(zhàn)爭中,舜國還失去了一名二等獎軍以及數(shù)名統(tǒng)帥。
現(xiàn)在他手里真正可用的士兵,不過兩萬有余,倘若現(xiàn)在開戰(zhàn),并不是個明知之選。
“回將軍,援軍現(xiàn)已到達南城,再有一日時間,即可到達京城!”士兵如實說道。
據(jù)他最新監(jiān)測到的消息,南、北兩面的奉瀛士兵已經(jīng)撤離,現(xiàn)在他們似乎將全部主力都瞄準了南門。
只要再等一天,他們的援軍到達,兩方里外包抄一定可以來個甕中捉鱉,到時候,何用擔(dān)心?
聽到士兵的回答,莫正卓悄然松下一口氣。
他畢竟上了年紀,如今整個舜國的重擔(dān)落在他身上,難免有些心中不穩(wěn)。
倘若這個時候,邵司瑾還在,他豈用擔(dān)心?
嘆了口氣,莫正卓將士兵揮退出去,他要一個人好好研究之后的部署,這場戰(zhàn),舜國不能輸!
入夜,邵司瑾剛剛從房間出來,就看到熊總督鬼鬼祟祟離開客棧的身影。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快步跟上。
熊總督似乎與什么人約好了見面,從客棧出來后,馬車一路奔著西面方向去了。
馬車行駛的速度極快,車轱轆在地上留下淡淡的痕跡,邵司瑾不得不運起輕功,盡量保持自己不被甩掉。
行駛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喧囂的聲音逐漸替換原本的寂靜。
邵司瑾看著這條熟悉的街,不由得怔了一下。
還不等他遲疑太久,一道尖銳的女人聲將他換回神智。
邵司瑾連忙將身形隱在柱子身后,看著從青樓里走出來一名風(fēng)騷的老鴇,滿面笑容的將熊總督迎了進去。
許是太久沒有開葷,熊總督在看見老鴇那婀娜身姿的瞬間,一雙眼睛就立刻變得色瞇瞇。
兩人大笑著走進萬花樓,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邵司瑾就連他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萬花樓是自玉露樓倒臺后,重新揭竿而起的一家青樓,用了兩年的功夫,就在毫無競爭對手的情況下,直接坐上京城第一青樓的名號。
如此夜晚,整個西街,也就只有萬花樓還維持著這般熱鬧。
邵司瑾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進去。
萬花樓的人流量實在太多,他現(xiàn)在一襲侍衛(wèi)服裝,實在太容易暴露身份。
想了一會兒,看著一個醉酒大漢從門口顛三倒四的走了出來,邵司瑾眸光一瞇,身影只瞬間就消失不見。
而此時萬花樓內(nèi),熊總督揮退老鴇,就徑直推開二樓雅間的門。
房間里面寂靜無比,與外面的喧嘩形成了一片對比。
在跨入房門的瞬間,熊總督臉上笑意就消失不見,房間內(nèi)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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