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zhuǎn)瞬而至,很快七江醫(yī)比就以一場全新的形式展開了。
為什么說是以一種全新的形式呢……
小麗看了看在魏江館外面站成一排的穿著軍服帶著槍械的人,她眨了眨眼。
“我怎么覺得我好像成為了一個大人物被護送了一樣?”
“聽傳華夏醫(yī)學會的副會長周翼雪在軍方有著不小的力量,當時那一場恐怖襲擊的事情惹得軍方震怒,所以才變成了這樣子的規(guī)模。”小龍沉吟了一下:“也不知道陳大師怎么樣了,他當時離得最近?!?br/>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小麗疑惑地看向黃瑞龍。
“我爺爺當過軍,并且當時有一定功勞,在軍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沒錯,在周翼雪的要求下,在阿發(fā)匯報上去說周翼雪險些受到傷害之后。
那個極其護短的周翼雪的爺爺,周大老頭狠狠批斗了周翼雪她爹一下,然后所有的軍備不只是提高了三級,直接是江城這邊有多大力量就提起多大力量來。
如今就在魏江館里面,周翼雪端坐在一張古椅上,她不安分地抖動起她那纖細的玉足。
“阿發(fā),你已經(jīng)發(fā)過通知了嗎?告訴他們獎勵已經(jīng)刷新而且還能獲得更好的東西!”
“是的小姐,已經(jīng)通知了?!?br/>
“就算是這樣子就算是這樣子……”周翼雪苦惱地抓了抓頭發(fā):“與之前相比少了大部分人來參加,特別是最后留下來的五個人,除了我就沒有再出現(xiàn)的了?!?br/>
“最為重要的是,陳墨他沒有來!他沒有來!”
“小姐……”看到周翼雪那煩惱的模樣阿發(fā)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倒是一個護在周翼雪身邊穿著軍裝的男人擺出一個他自認為非常迷人的笑容對周翼雪安慰道:“翼雪你也不用太在意,根本沒能在醫(yī)術(shù)比得過你不是嗎?”
黎賜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也不用再執(zhí)拗于有人醫(yī)術(shù)比得過你你才和他在一起?!?br/>
黎賜雙眼帶著點點火熱盯著周翼雪,很快他就故作風度地移開了一下視線。
他其實真的搞不懂,像周翼雪這樣的絕世美女為什么執(zhí)拗地找一個醫(yī)術(shù)比她厲害的人。
她可是被公認的神才,在醫(yī)學上面的天賦只能說是當世僅有。
根本沒有能夠贏得了她的人嘛。
這個時候他其實應(yīng)該考慮一下自己,他在年輕有為,在軍隊里面更是有著不錯的身份地位。
像他還是周翼雪她父親親自指認,認可了他的實力想要讓他和她在一起的。
本來婚約也是定下了,那個時候黎賜覺得美滋滋,很快就能抱得美人歸。
只是后來周翼雪直接拒絕了這一場婚禮。
她說什么自己和他合不來,她不喜歡軍隊上面的事情。
她要找的男人絕對是醫(yī)術(shù)上能夠勝過她的。
這個也是正常,如果都沒有在她最得意的地方令她心服,憑什么征服她?
周翼雪將自我交給了醫(yī)學,沉迷于在醫(yī)術(shù)中。
如果以后陪伴自己的男人聽不懂自己說的話,無法和自己交流自己喜歡的東西他還有什么意義。
這個周翼雪還能忍。
她爺爺從醫(yī),她也喜歡醫(yī)學。
如果找的男伴沒有足夠的醫(yī)學天賦,他又怎么能有優(yōu)秀的基因,讓她生下具有良好醫(yī)學天賦的寶寶?
周翼雪并不懂愛。
她現(xiàn)在所了解的所追求的,只是需要一個醫(yī)學天賦很優(yōu)秀的人,用他的種生下寶寶。
她也從來沒有心動過,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心動過。
因為……她太優(yōu)秀了。
她也太孤獨,找個男伴只是為了家里人的需要。
她其實覺得自己并不需要男人。
看重塵哥,也只是把他當做生殖的工具而已。
這么說應(yīng)該可以看出來了,因為家庭壓迫的情況,周翼雪討厭男人,她對于男性唯一沖動的就是造孩子……
哦不,應(yīng)該是,找個她覺得足夠優(yōu)秀的人造個孩子,成功完成家里交代的任務(wù)。
塵哥,就這樣成為她目標了。
并且到現(xiàn)在她都覺得,塵哥是絕對都無法贏過她的。
她只是需要一個看得過眼,而且能夠說服她父母的對象而已。
一個認真起來的她,很多成名已久的大師她都能夠戰(zhàn)勝!
所以聽到黎賜說的話,看他那色瞇瞇看自己又掩飾的模樣,她的內(nèi)心不由涌動出強烈的厭惡感。
就算是作為生殖工具,這個黎賜在周翼雪的眼中都是不合格的。
她根本沒有理會黎賜,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之后,就孩子氣地咬起手指甲。
她這一次已經(jīng)叫了自己家里面的人來看,并且由于陳墨所表現(xiàn)出每一場比試中都是碾壓般的實力,也是吸引到了各方醫(yī)學界的大佬過來觀摩。
能夠那樣碾壓般地戰(zhàn)勝神藥世家上官家的上官木,如果是被譽為神才的她做出的事情不足為奇,但是如果是一個不知名不知道從哪里出現(xiàn)的陳墨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周翼雪想了想,她對著阿發(fā)說了一句:“你在門口等著如果他來了就第一時間將他接過來。”
緊接著她站起身走出外面做到高臺上。
在原地被無視的黎賜,他狠狠地握了握拳頭。
這個女人又無視她。
高傲!又是高傲!
就根本不把他當一回事嗎?
黎賜雙眼帶上深深的怨念。
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身下!
如今整個高臺上已經(jīng)坐滿了一些帶著白發(fā)的老前輩。
在臨近的地方,有一個雖然滿頭白發(fā)卻神采奕奕的老人帶著慈愛看著周翼雪:“小雪,怎么了?那個陳墨沒來嗎?”
“嗯,爺爺。”
“他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嗎?”
“沒錯?!?br/>
“那他就肯定會來?!敝荦R靈也就是周翼雪的爺爺雙眼就好像可以看透一切一樣:“如果他的醫(yī)術(shù)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達到了和你同樣的地步,那樣他絕對不可能會放過你這樣的對手?!?br/>
“能夠在同輩之間找到能夠交鋒的對手實在是太過困難了,他很知道這是一場難得的機會?!?br/>
“真的爺爺?”周翼雪雙眼再度閃動起好看的光芒。
“爺爺還會騙你嗎?”周齊靈笑了起來。
他想了想抓住周翼雪的手掌拍了拍:“小雪啊,婚姻是人生的一件大事,你也不必要為難自己。就按你喜歡來的就是。要是天賜不同意,我就打斷他的腿?!?br/>
周天賜是周翼雪的父親。
“爺爺~”周翼雪雙眼點點光芒閃動喊了一聲。
就在周齊靈說出這話不久。
“嗒嗒嗒!”
塵哥被阿發(fā)帶領(lǐng)著,他的腳步聲逐漸出現(xiàn)在會場上面。
隨著他的出現(xiàn)。
全場都爆發(fā)出強烈的歡呼聲。
至于一些新來的人就一臉懵逼不知道為什么周圍人反應(yīng)那么大。
然后一陣陣議論聲就傳了出來。
“他就是陳墨!他還是來了!”
“他就是那個唯一有可能可以和周翼雪一較高下的陳墨?”
“就是他狂言妄語震全場,口語百藥方一察定癥?將上官木虐得屁股尿流!”
……
周圍都是向著塵哥投過去狂熱仰慕的視線。
毋庸置疑的是……
陳墨之名已然響徹于眾人心里。
他就如同傳奇!
更是因為塵哥的到來。
本來之前參賽卻沒有來的人聽到這個消息也開始往魏江館這里趕。
在先前的比試中,他們已經(jīng)知道塵哥的厲害。
所以他們根本不想要參加了。
要比的話肯定也是贏不了周翼雪的。
他們想要回來,是因為他們想要看到的是……
周翼雪和陳墨的對決!
這一場神才與鬼才的對決。
沒錯,塵哥已經(jīng)被稱為鬼才了。
原因就是他那是不是帶在嘴邊惡魔般的笑容,無比囂張每次都放棄選擇權(quán)的樣子,再加上他特別喜歡嘲諷打擊別人。
這個盡數(shù)在和他對決的人心中造成了恐怖的陰影。
現(xiàn)在周圍人覺得吳邪,也就是當時化名的藥師棄權(quán)是多么正確的選擇,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知道每一個跟陳墨比試過的人都會受到嚴重的精神侮辱才會這樣子的。
周翼雪看到塵哥,她嘴角不由勾起。
正主終于來了啊。
她跟周齊靈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后,她就走到一個四周圍的人都可以看到的中心位置。
“那我們就由如今到場的各位選手來繼續(xù)進行七江醫(yī)比的半決賽……”
周翼雪聲音廣播出來,卻聽到了周圍那些參賽選手的一致反抗。
“我們已經(jīng)不想要找虐了,要比就你們比?!?br/>
“半決賽根本不需要,大家根本不是為了半決賽來的。直接決賽吧?!?br/>
“對呀對呀……”
……
周圍呼聲那么大,周翼雪蹙起眉毛。
這個畢竟不符合流程。
她作為華夏醫(yī)學會副會長也不能夠擅自破壞流程。
阿發(fā)在這個時候做出了助攻:“小姐,之前留下來的最后五個人只剩下你們兩個了,直接開始決賽吧?!?br/>
然而吳希和宇慕實際上都是躲在一個暗處不出來而已。
他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情況干咳起來。
因為兩人尷尬地咳嗽,冷月寮那一幫人也察覺到了針王門的宇慕和劉雪晴。
兩人相視一眼更是相視一笑。
果然大家想的都是一樣的。
這一次他們來的理由……
是他們也想要看。
想要看陳墨和周翼雪的對決!
這兩個怪物根本不是他們能夠?qū)沟模m然不能和高手親自比一下,但是現(xiàn)在呆在那里就有點太盡興了。
“這樣的話……”周翼雪猶豫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塵哥眨了眨眼,他抬起頭展露出了他一貫狂妄到連天空都可以撕裂開來的鋒芒。
他直直看著周翼雪:“喂喂,你不會臨陣退縮了吧?來吧跟你約好的,你就盡情的享受輸給我的感覺吧,周翼雪。”
“嗚嗚嗚嗚~”
塵哥那放出的狂言,讓周邊的那些人也是沸騰起來開始發(fā)出強烈的呼聲。
囂張。
但這就是陳墨。
高臺上面好一些醫(yī)學大佬也是將視線投向塵哥這邊。
他們倒想要看看這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陳墨,究竟是怎么樣的。
在一邊的周齊靈輕笑著,他看著陳墨,不知道為什么想到了數(shù)十年前那個同樣狂妄的身影。
想想那個男人也是這樣的,他好像叫做墨凡……
這一提一下,塵哥他爹就叫墨凡。
周翼雪拍了拍額頭,她微瞇起雙眼,眼角的那顆紅痣顯得艷麗非凡:“那好,那我們就直接進入決賽。我會讓你知道你這種雜質(zhì)所帶有的自信是多么地可笑?!?br/>
針尖對麥芒!
神才對鬼才!
這一次……
是最后一戰(zhàn)。
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