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慢慢的過去,幾聲雞鳴之后東方開始漸漸泛白。幾只黃鸝從一顆毫不起眼的柳樹上飛起,飛進(jìn)了吳國繁華的皇宮,停在了一塊碩大的橫匾旁,橫匾上繡著“大坤殿”三個大字,看起來氣勢磅礴。這正是吳國皇帝處理國家rì常事務(wù)的地方。
大殿正中有一個方正而莊嚴(yán)的臺階,臺階之上,一個鑲有兩條黃龍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個身著龍袍的威嚴(yán)男子,男子正是吳國的當(dāng)今圣上耿仁杰。臺階之下,一個中年儒生,一個清秀少年和一個絡(luò)腮胡大漢正低頭站著。
耿仁杰眉頭微皺,正翻閱著手中的奏折,過了一會才抬起頭來徐徐的問“諸葛愛卿,這件事你怎么看?”
“皇上,臣認(rèn)為這次晉國行為的確很是古怪,如此長時間的sāo擾對晉國也沒有任何好處?;蛟S其中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又或者這次晉國那些人被別人利用了?!敝心耆迳妓髁艘粫盘ь^如此答道。
中年儒生不過四十出頭,看起來儒雅至極,正是吳國當(dāng)朝宰相諸葛云。諸葛云自幼飽讀詩書,知天文,曉地理,素有吳國第一智者之稱,更是太子耿科的老師。
“哼,還會有什么隱情,以晉國那幫人的本事,真在秘密進(jìn)行著什么如此長的時間不可能不被我們的探子發(fā)現(xiàn)一絲蛛絲馬跡。至于說晉國被別人利用也不太可能,朕實(shí)在想不到有誰會有這般大的能耐,能讓晉國如此心甘情愿?!⑷式苊碱^搖搖頭,并不是很贊同。
“臣倒認(rèn)為并不是分毫可能都沒有,皇上可聽說修真者?’諸葛云面sè凝重,一字一句的說道。
諸葛云此話一出,大殿中立馬鴉雀無聲,靜得仿佛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見。大漢更是充滿震驚的深深望了諸葛云一眼,心中猛的往下一沉,暗叫道:“他怎么會提到修真者,難道是昨天我和琪兒的談話暴露了?”
過了一會耿仁杰才面帶懼sè的望著諸葛云說道“諸葛愛卿,你的意思是這次和朕做對的是那神仙一流的人物?”耿科聞言,扭頭看向了諸葛云,目光中帶著濃濃的好奇之sè。
諸葛云躬著身子,輕笑的答道:“皇上微臣只是胡亂猜測,這種可能xìng并不大。吳國有史以來已經(jīng)那么多年了,還未從有過這方面的記載,還請皇上放心?!?br/>
耿仁杰這才面sè一緩,不過眉宇間仍是透著凝重。
“皇上,臣幼時曾聽師傅說起過,那些仙師都是與事無爭的世外高人,怎么可能會來多管這些俗事?依臣看這多半還是晉國的yīn謀。不管晉國這次是出于什么目的,我們都應(yīng)狠狠打擊一番了,否則怕是晉國那些家伙還真沒完沒了起來了?!苯j(luò)腮胡大漢見狀,使勁一咬牙,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忽然抬頭,恭敬的說出了這些話。
絡(luò)腮胡大漢名喚黎常良,是武功大將軍,從小就開始習(xí)武領(lǐng)兵,現(xiàn)在更是驍勇善戰(zhàn),被世人稱作吳國第一勇士。
黎家,世代都是吳國的武將,當(dāng)初黎家先祖隨耿家先祖四處征討最后打下吳國的江山。而后黎家世代家主都jīng通武藝、領(lǐng)兵之道,在朝為武將,有忠烈之門的名聲。黎常良更是立下過許多汗馬功勞,深得耿仁杰信任。
“恩,大吳也忍氣吞聲這么多年,是該讓晉國那些家伙見識見識朕的手段了?!惫⑷式苣樕仙窔庖婚W,有些yīn沉的說。
“臣愿親自領(lǐng)兵壯我吳國國威?!贝鬂h“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聽起來十分嚴(yán)肅。
“黎將軍你有心了,就算你不說朕也打算派你前去的,在吳國之中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比你更適合這次的任務(wù)了?!惫⑷式苣樕蠏焐狭诵老仓畇è,“嘿嘿”一笑之后說道。
大漢聞言,磕了三個頭,恭聲道:“謝皇上。”
然后又滿臉猶豫的開口:“皇上臣還有個建議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哦?黎將軍有話就說,不必如此拘束?!惫⑷式苡行┮馔馄饋?,接了一句。
“臣希望此次前去帶上太子一同,雖然太子尚還年幼,不過遲早是要擔(dān)起大吳的擔(dān)子的,不經(jīng)歷些風(fēng)雨怎么能成長的起來?現(xiàn)在正是一次不可多得良機(jī)?!贝鬂h沉聲道。
“這?”耿仁杰用手摸摸下巴,思索了片刻后,轉(zhuǎn)頭看向耿科。
“兒臣愿意同黎將軍一同作戰(zhàn)殺敵?!惫⒖谱匀灰彩呛芟肴?,他在皇宮中早就悶壞了,所以當(dāng)感覺到耿仁杰的目光之時,想也沒想就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哈哈,好,不愧是朕的兒子。朕也不需要你這次立下什么大功,只需要跟著黎將軍好好的見識一番即可。如此的話,朕將來也更放心將大吳的江山交給你?!⑷式苈勓該嵴拼笮ζ饋?,似乎對耿科十分滿意。
“是?!惫⒖乒暣鸬?。
“好了,黎將軍你準(zhǔn)備一下三天之后出發(fā),今天就先退下吧,朕累了?!闭f完此話,耿仁杰竟真雙目一閉不再理會三人。
“(兒)臣告退?!比宋⑽⒁痪瞎?,齊聲盜了句告退之言后便退出了大殿外。
“諸葛大人,太子殿下,在下還要回去處理一下軍中事物,以備三rì之后的邊城之戰(zhàn)。在下就先告辭了?!币怀龃罄さ睿鬂h邊滿臉堆笑的對著儒生和耿科如此說道。
“那在下就先祝黎將軍旗開得勝了?!敝T葛云雙手抱拳,微微一笑。
“嘻嘻,黎叔叔,快去吧,我很是期待與黎叔叔一起在戰(zhàn)場上殺敵?!惫⒖茲M臉歡喜的說道,自出生以來一直呆在深宮之中的他早就對宮外的世界渴望至極。雖然他從小便在諸葛云的調(diào)教之下比同齡孩子更為成熟,可畢竟還是一個孩子。
大漢憨厚的笑了笑,有些溺愛的摸了摸耿科的小腦袋,對著諸葛云微微一抱拳便轉(zhuǎn)身離開。
諸葛云望著大漢離開的背影,一臉沉吟之sè,好像在想些什么。
一個稚嫩的聲音在這時響起,“老師,能給我說說修真者嗎?”
諸葛云低了下頭,注意到耿科一雙小眼睛充滿了好奇與期待之sè。忍不住揚(yáng)起嘴角,徐徐的說道“修真者,我也只是聽說過,并沒有見過的,傳說…………”
黃昏十分,一個年近四十的美貌婦人正走在皇宮的御花園,她的步子不急不緩,步伐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貴態(tài)。美婦走到一顆梧桐樹跟前停了下來,四周打量了一番,隨后便如石雕一般面無表情的盯著某一個放向,一動不動。
過了半響,一個男子的聲音在樹后響起:“呵呵,華妃娘娘找臣過來有何吩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