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音看了她一眼,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我還叫你一聲師姐,是念在我們同學的情誼,那份合同是什么后果,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這樣對我,還想讓我去跟賀先生提這種無力的要求,你有病還是我有???”
侯晶尷尬的臉上陰晴不定,她從沒見過乖乖女童佳音說過這么狠的話。
“你放心,這點違約金他絕對不會放在眼里的,甚至只要他一句話,根本就不需要付錢,他們就得乖乖解約了!為了報答他,我可以一年不要工資!我白干還不行嗎!”
侯晶急了。
童佳音失望的搖了搖頭。
還白干?賀先生的那份合約,她現(xiàn)在想來,恐怕小網(wǎng)紅要打破頭了吧,五分錢的月薪只是起步而已,將來的發(fā)展是無可限量的。
就算是白干,恐怕也不是誰都能進這種公司的。
不再搭理侯晶,童佳音快步追了出去,侯晶也慌忙跟上。
此時大堂經(jīng)理彎著腰恭送著賀平陽和何夢鈺上了頂級跑車柯尼塞格。
看到兩人打開的是這輛車,童佳音小嘴長得老大,她連見都沒見過這種車,看車標也不認識,但有些東西只看外形你也能有所了解了。
侯晶更是雙眼瞪得老大,口水都快要留下來了。
跟這輛車比起來,那奔馳S600哪是玩意兒啊?
“走啊,送你回去!”賀平陽看著楞在門口的童佳音笑道。
“???”童佳音一愣,在她看來,跑車不都是兩座的嗎。
“快來!”何夢鈺笑著招手,童佳音也不知怎的,就感覺何夢鈺很親近人,她一開口自己就不那么局促了,抿了抿嘴,點頭小跑的上了車,發(fā)現(xiàn)后面竟然還有倆座。
站在餐廳門口的侯晶,腳步動了一下。
此時此刻,沒有人比她更想坐上那輛車!但是即使她臉皮夠厚,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上得去。
看著童佳音跟隨兩人上了豪車絕塵而去,她臉上顏色變了再變,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但也只能望尾氣興嘆了。
將童佳音送回了家,賀平陽兩人開車往回走。
一路上何夢鈺開心的哼哼著小曲,心情無比的好。
她喜歡這種有事可做的感覺,尤其是賀平陽懶得管事,一切讓她自己發(fā)揮,讓她感覺大有可為,她終于可以找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跳自己喜歡的舞。
現(xiàn)在國內(nèi)的那些所謂女團,舞技不過關(guān),擦邊也擦不明白,整天就上綜藝撈錢,有幾個是真正喜歡跳舞的?
此時賀平陽的電話響起,賀平陽正開車,何夢鈺很有眼力的接起電話放在賀平陽耳邊。
來電話的正是白漢生。
“怎么了?”
“賀先生,好消息,我們聯(lián)系上梁守義了!”白漢生的語氣非常興奮,這件事他一直都是當成頭等大事,今天他終于沒辜負賀平陽的信任,給出了交代,怎能不興奮。
“什么!”賀平陽精神大振!
“我們最后能找到的人是他女兒,也是她同意幫忙引薦的,時間是今天下午四點半,地址在和熙莊園!”白漢生道。
“好!一會跟我一起過去!”賀平陽點頭。
“收到!”
掛斷電話,賀平陽臉上笑意更甚。
“怎么了,這么開心?”何夢鈺也探身看著賀平陽的正臉笑道。
賀平陽也只是笑而不語。
他先是把車開到了光明醫(yī)院,看了看好兄弟楊凱的狀態(tài)。
這間特護病房幾乎已經(jīng)改成了休息室,充滿了生活氣息,林姨在這里吃這里睡,最近精神狀態(tài)才好了很多。
看完他們,又把何夢鈺送回家,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三點多了,賀平陽不容一絲意外,換上低調(diào)的沃爾沃,直奔和熙莊園。
此時白漢生的賓利早已經(jīng)等在了門口,見賀平陽的車來,他帶著范廷龍和謝飛雄趕忙下車。
此時的謝飛雄臉上雖然有些青紫,但勉強可以走動。
賀平陽上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恢復的怎么樣?”
“特別好!”謝飛雄身子一挺,精神頭十足。
“剛才是誰在車門上輕輕磕了一下就嗷嗷叫來著?”范廷龍幽幽的道。
“嘖!!哪都有你是吧?”謝飛雄眉頭一皺,沒好氣的看著他,惹得賀平陽和白漢生一陣發(fā)笑。
談笑間,小區(qū)大門處一人快步走來,這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文靜中年女人,她身材精瘦,目光銳利,高跟鞋上露出的腳踝處線條分明,露著幾條淺淺的青筋。
來到近前,她微微一笑,扶了一下金色鏡框。
“哪位是賀先生?”
“是我,您好!”賀平陽主動上前握手,輕輕搭了一下便趕忙松開,恐怕冒犯。
“走吧,梁老等候多時了?!迸诵α诵Γ踔翛]有說出自己的名字。
賀平陽幾人跟隨她進了小區(qū)。
和熙莊園是花園洋房,環(huán)境優(yōu)雅,小區(qū)綠化面積巨大,偶爾可見彩蝶飛舞,孩童嘻嘻,花園內(nèi)水泉噴灑,十分愜意。
“梁教授,回來啦?又瘦了好像!”
“梁教授!好久不見啦,最近不忙啊?”
一路上偶然幾個熟人打招呼,眼鏡中年女人笑著一一回應。
賀平陽一愣,這梁教授好像就是梁老的女兒,不過她為什么也說梁老,而不是父親呢?
不過思索片刻,賀平陽就大概明白了,像梁老這種身份特殊的人,有時候家里甚至也會稱呼梁老,為的就是怕出門之后說漏嘴喊父親,培養(yǎng)習慣吧也許。
畢竟他們偶爾可以靠近重要人物,甚至貼身執(zhí)行保健任務,所以他們的身份也需要保密。
恐怕這些打招呼的人都不知道這梁教授的父親就是梁守義梁老!
很快幾人來到了一層帶院子的洋房,梁教授沒走正門,而是打開了后院小木柵欄的鎖,示意賀平陽等人進來,隨后又推開三開合的寬敞后門,進入了一樓房間。
寬敞的一樓大廳,正中間擺著一整套紅木家具,中間茶幾旁,是一個結(jié)實的藤椅,正慢慢搖晃,上面坐著一位白發(fā)白須的老人,正閉目養(yǎng)神,以致于有人進來也不察覺。
中年女人沖賀平陽幾人歉意的笑笑,用手指了一下沙發(fā),示意他們先坐下。
賀平陽會意,輕手輕腳的走到沙發(fā)坐下,白漢生三人則是站在了沙發(fā)后面,打量著周圍典雅的裝潢。
女人并沒有叫醒老人,而是端來水壺燒開,沏上一杯茶,等待茶香四溢,這才走到老人身邊輕輕喚道:
“爸……客人來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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