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之后,王陽回客房拿點(diǎn)東西,蕭澤川則趁機(jī)把莫小漁拉倒一邊。
“你真的覺得王陽脖子上的傷口是他自己自殺未遂劃破的?”蕭澤川皺著眉頭問道。
“不然呢,你以為,不是他自己難道是別人,要是別人怎么不一刀秒了他!”莫小漁不以為然的說到。
“但是王陽看上去也不像是會輕生的人啊!”蕭澤川解釋道。
“是啊,所以他后面才沒有膽子繼續(xù)啊,感覺到疼就放棄了,不然要是真的被人劃破的話,他怎么不喊人,等著別人來殺他,這可是致命的威脅!”莫小漁也認(rèn)真的說到,說出自己真實(shí)的想法。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今天自己觀察過,王陽是習(xí)慣用用手的吧!但是我仔細(xì)觀察他脖子上的傷口右邊的深一些左邊的淺一些,如果他是自己拿刀劃的傷口,應(yīng)該是左邊深右邊錢才對!這就說明不是他自己,而是另外有其他人劃破的?!笔挐纱ㄕf出自己的分析。
莫小漁聽到蕭澤川的話,頓時也思考起來,蕭澤川很聰明,說的也很有道理,有根有據(jù)的,讓莫小漁不得不信,莫小漁也不傻,蕭澤川這么一說,到底是誰更架有道理占優(yōu)勢,一想便知。
“按你這么分析,是有人昨天晚上來找過王陽,并且劃破他的脖子?”莫小漁皺著眉頭問道。
“對,沒錯,而且這個應(yīng)該還是王陽認(rèn)識的人,不然有威脅到王陽生命安全的人他不會不求救!”蕭澤川繼續(xù)說道。
“也對,但是也有可能是那個人威脅王陽,讓他不許求救!”莫小漁跟著蕭澤川的思路也在分析著。
“恩,沒錯,也有你說的這種可能。你能說說昨天王陽都來找你做過什么?”蕭澤川小心翼翼的問道,他怕莫小漁突然生氣或者說不回答,因?yàn)榻裉煲辉缒O對于王陽的態(tài)度。
蕭澤川想進(jìn)一步了解這件事情,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說不準(zhǔn)有什么陰謀,但是他更加關(guān)心王陽和莫小漁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讓莫小漁今天對王陽態(tài)度那么差!
“恩,可以。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時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聽見王陽在敲門和叫我,我開始以為我聽錯,或者說是做夢。可是后來還是繼續(xù)一會,他還在吵,我覺也沒有睡好,一生氣就開門破他一盆冷水,罵了他一頓,然后關(guān)上門繼續(xù)睡覺,就是這樣,后來王陽也應(yīng)該回去了。”莫小漁在桌上雙手撐住自己的腦袋說到。
“額,這樣??!”蕭澤川聽到這些有些無語,汗顏,雖然莫小漁這個做法有點(diǎn)過,但是他喜歡,還好莫小漁沒有受到什么欺負(fù),他一顆懸掛的心放下來。
“對啊,怎么,有問題?”莫小漁偏著頭問道。
“沒有,沒有,怎么會!哈哈……只能說小漁你干得漂亮!”蕭澤川笑道。
“哈哈……我也這么覺得,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在來吵我!”莫小漁也得意的說到。
“對了,小漁,昨天晚上王陽來找你的時候,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脖子上的傷口?”蕭澤川想了想問道。
“這個不怎么清楚,我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也沒有怎么注意?!蹦O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答。
“好吧!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小心王陽一下,昨天他被人威脅今天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什么都沒有跟我們說,還瞞著我們,你找一個理由他也就順著往下爬,我覺得他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蕭澤川沉思的道。
“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莫小漁好奇的問道,來了興致。
“額,我也不知道啊,還有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也只是猜測!”蕭澤川有些無奈的回答。
“恩,我覺得你猜測的很有道理,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莫小漁很是興奮的問道,她好久沒有遇到好玩有刺激的事情,總想找點(diǎn)事情或者樂子。
“我們先表面上裝作不知道,還是如同平時一樣,暗中觀察他!’蕭澤川想了想說道。
“好!”莫小漁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這么好玩,刺激的事情,就像是偵探一樣,她怎么能錯過呢。
“好的,那我們現(xiàn)在上去看看王陽去干嘛!”蕭澤川提議。
莫小漁點(diǎn)點(diǎn)頭便跟在蕭澤川后面上樓。
“噓,小聲點(diǎn),別讓他發(fā)現(xiàn)?!笔挐纱ㄔ谕蹶柗块g門口小說的說到。
“恩?!蹦O捂著嘴輕哼一聲,點(diǎn)點(diǎn)頭。
看到莫小漁如此配合,蕭澤川心情也是大好,然后輕輕的在門口刺破門紙,留下一個小洞,向屋內(nèi)觀望。
莫小漁看到蕭澤川的做法,頓時興奮起來,啊啊啊……這個可是她以前在電視上菜看得到的場景啊,沒有想到今天活生生的眼見一把,真是過足眼癮。
俗話說心動不如心動,看著蕭澤川這么做,自己也很想這么做一回,偷偷摸摸的,感覺很刺激。再加上她又看不到屋內(nèi)的場景,自己也想試試,再者在看看屋內(nèi)的場景。
于是,莫小漁伸出手指往面前的門紙一戳,沒破。
怎么回事?比想象的結(jié)實(shí)啊,這門紙,想到這里莫小漁用手指加點(diǎn)力去穿洞,次數(shù)蕭澤川正在認(rèn)真觀察屋內(nèi)的場景,也沒有注意到身邊的莫小漁在做什么。
媽的,還沒有破。莫小漁在心里嘀咕罵道,手上也更加用力往門紙上一砸,“咚”的一聲,門紙穿破,哈,終于破了,莫小漁心里一陣竊喜。然后身邊的蕭澤川和屋內(nèi)的王陽都發(fā)現(xiàn)這邊門的動靜。
“誰,誰在門口?”王陽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直接高聲問道。
“呵呵……是我?’莫小漁有些尷尬的回答,蕭澤川看到莫小漁的樣子也覺得很無語,怎么說呢,此時他也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莫小漁,也許他要是懂現(xiàn)代語言的話,他一定會覺得莫小漁是豬一樣的隊(duì)友。
“哦,是小漁啊,你在門口做什么?”王陽聽到莫小漁的聲音便走過來開門問道。
“咳咳……你能敲我的門,我就不能敲你的門啊!”莫小漁干咳兩聲道,一時半會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
王陽看到門紙上的兩個洞干笑道:“你這個敲門也敲得太狠了吧,門都給你敲出洞來了。”王陽嘴上說著,心里卻暗自發(fā)笑莫小漁你找個理由能不能在隨便一點(diǎn)!
“我喜歡,要你管!”莫小漁扭過頭不看王陽,她心里其實(shí)也虛得厲害,怕王陽看出什么端倪來,但是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來,所以才選擇如此胡攪蠻纏。
“王兄,我和小漁是來看你脖子上的傷的?!币慌缘氖挐纱ㄩ_口說到,正好也解了莫小漁的圍。
“哦,那多些蕭兄的關(guān)心!'王陽對上蕭澤川,聲音也冷淡許多。
“不客氣。王兄可上過藥了?”蕭澤川客氣的問道。
“對啊,對啊,我們還給你帶了藥來看你!”在一旁沉默一會忍不住的莫小漁又開口道。
蕭澤川聽到莫小漁的話,感覺很是無語,他只是隨口說說,哪里來的什么藥,在說也沒有準(zhǔn)備啊,莫小漁真是接什么話不好偏偏接……
王陽聽到莫小漁的話,也是有些疑惑,他本來覺得蕭澤川和莫小漁是來偷聽的。但是聽莫小漁這么說,又有些懷疑,他們真的是帶藥來看自己的傷勢,然后莫小漁記恨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弄破自己的門,這樣的話也符合莫小漁的性子,不然誰偷聽弄出這么大的動靜,還讓人發(fā)現(xiàn),而且蕭澤川也不是那種神經(jīng)大條的傻人。
本來王陽想的也沒有錯,分析的也在理,可是他沒有想到蕭澤川身邊有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莫小漁啊,就算蕭澤川在聰明,能干也抵擋不住莫小漁犯二??!
“哦,是嘛,那謝謝,藥呢?”王陽笑道。
“對啊,藥呢?”莫小漁笑道,呵呵,她只是隨便說說,沒有想到王陽竟然跟她要藥,她又沒有準(zhǔn)備,這可叫她怎么辦?
莫小漁目光轉(zhuǎn)向蕭澤川,向蕭澤川求救,蕭澤川也不忍直視,把頭轉(zhuǎn)向一邊。這個,我可真的幫不上??!蕭澤川在心里感嘆。
看到蕭澤川不理自己,莫小漁有些生氣,直接開口:“蕭澤川,藥呢?”
蕭澤川看到莫小漁直接把問題甩給自己,也是苦笑不得,他也不知道怎么才好。
好吧,算了,為了莫小漁,這個鍋我背了!蕭澤川在心里感覺自己要笑哭,一咬牙,雙手用力一捏開口道:“藥啊,我剛才不小心弄丟了!”
王陽:“……”
莫小漁:“……”
王陽此刻的內(nèi)心獨(dú)白是:我靠,蕭澤川,作為一個男人,你要不要臉,莫小漁一個小女人這么亂搞就不說,你作為一個名人竟然也這樣。還真是一丘之貉,能不能找個再假一點(diǎn)的理由!你們都當(dāng)我王陽是傻瓜么,把我當(dāng)猴耍!
莫小漁則悄悄的伸出一個大拇指對蕭澤川表示贊,干得漂亮,就是這樣,我們不承認(rèn),就說藥丟了,王陽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蕭澤川這表示他剛才一定是用莫小漁的話說腦殘了,所以才會找出一個那么隨便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