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甭燥@蒼老的聲音在校門口響起。
文姝頓住腳,轉(zhuǎn)身便看到了身后的男人,她眉頭皺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確實很陌生后,這才開口問道,“請問您是?”
中年男人保持著應(yīng)有的禮節(jié),臉上的笑容淺淡,“我是童真真的爸爸,我叫童天成?!?br/>
文姝瞬間便明白過來他來者不善,神色稍頓,她淡聲說道,“請問您有事嗎?”
童天成深邃的目光緊盯著她,沉聲說道,“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談一下,請問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
文姝心中還是有些警惕的,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穿著儒雅,可那眼神中的兇狠卻是毫不掩飾的。
他并不如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這般斯文有理。
見文姝目光警惕地盯著她,童天成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你怎么樣的,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而且這里有攝像頭?!?br/>
他抬手指了一下門口的攝像頭,仿佛是在勸文姝放心。
看著男人冷靜的臉龐,文姝抿了抿唇,半晌后說道,“好?!?br/>
兩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童天成將菜單遞給了她,“看看你要喝什么?”
文姝微笑著推了回去,不緊不慢地說道,“童總今天叫我出來,應(yīng)該不是為了請我喝咖啡吧,有什么我們還是直接說,不用這么拐彎抹角。”
聞言,童天成的眉頭稍稍皺了一下,最后看著文姝的目光都帶了幾分欣賞。
“你比我的女兒優(yōu)秀,比她漂亮,見到你之后,我能夠理解秦銘越為什么會喜歡你?!北M管他是童真真的爸爸,但是在看見文姝時,他還是不得不承認,童真真比不上她。
所以秦銘越會喜歡文姝,似乎并不是一個讓人覺得意外的事情。
文姝抿緊了唇,精致的小巧臉蛋微微揚起,“童總過獎了,我和秦銘越早就已經(jīng)離婚了,我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童天成唇瓣漫出絲絲縷縷的涼意,“我說的是事實,不過我這次來是為了讓你遠離秦銘越,隨便你提多少錢,只要你說個數(shù),能給的我會給你?!?br/>
聽著男人大方的話語,文姝唇角不自覺的冷漠一勾,“童總真的很大方,不過沒必要?!?br/>
她可以離開秦銘越,但她沒有理由收童天成的錢,況且她跟秦銘越之前早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童天成一向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他沒辦法做到完全信任文姝,“文小姐,還是開個價吧,我比較相信自己的判斷?!?br/>
面前的是一個精明,唯利是圖的商人,他不會輕易相信她,文姝倒是猜到了。
面容冷淡的看著男人,“童總確實有很多錢,但有些感情不是用錢能買的到的,就算我真的離開秦銘越了,你能保證秦銘越一定會喜歡你的女兒嗎?”
童天成被她的話問得啞口無言,眉頭緊皺,盯著文姝。
“牙尖嘴利?!蹦腥怂朴行佬叱膳?,那雙冰冷的眸子直直的凝視著文姝。
文姝毫不退縮的與他對視,神色平靜地說道,“我只不過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如果童總不能接受,那我也沒有辦法?!?br/>
說罷,她對著男人微微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身離開咖啡館。
童天成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文姝的背影,眉頭深深的擰起。
不知怎么的,他在看見文姝時,總莫名的有一種親切感,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不過見過文姝之后,他越發(fā)肯定了童真真斗不過文姝的想法。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加復雜一些。
從咖啡館離開,文姝就看到了站在校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身姿挺拔,筆直的身影站在路燈下顯得格外修長,從他身邊路過的人都會偷偷的看他。
但他仿佛毫無察覺一般,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俊眉微微蹙起。
正在文姝發(fā)呆的這段時間,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聽見鈴聲,秦銘越似有所覺的抬頭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看見文姝,他的臉色舒緩了,眼神也瞬間柔和下來,“你去哪里了?”
他給人打電話,知道文姝早就離開了,卻沒有在校門口看到人,還以為她走了。
自從上次文姝說完離開以后,他就一直心有不安,生怕她突然不告而別。
文姝眸色閃了閃,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神色冷靜地說道,“你來干嘛?”
“我來接你下班。”秦銘越說著,緩步朝她走了過來。
“下次你別來學校找我了?!彼脑捳Z中帶著幾分冷淡。
秦銘越的眉頭不自覺的擰了起來,神色淡漠的看著她,“為什么?就這么怕別人看見我?!?br/>
文姝想到因為他所帶來的麻煩,心中更加不悅,“被人誤會了就不好了?!?br/>
秦銘越臉色陰沉下來,一雙眼睛如利刃般直直的看著她。
兩人就這么對峙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文姝覺得再這么待下去也沒有意義,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秦銘越快步朝她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文姝被他捏的有些疼,忍不住蹙緊了眉,用力的掙扎起來,“你干嘛放開我!”
她的語氣有些惱火,秦銘越也被她躲避的態(tài)度惹得有些火大。
校門口的保安認出來了文姝,連忙上前阻攔,擋在了兩人面前,“文老師,這個人你認識嗎?”
文姝見驚動了別人,臉上有些難堪,猶豫片刻后,最終選擇了妥協(xié),“沒事,我們認識?!?br/>
保安聽了她的話后,卻并沒有讓開,而且安撫道,“文老師,你別怕,這里這么多人呢,他不敢怎么樣的。”
文姝的情緒漸漸緩和了下來,她抽了抽手,瞪著秦銘越說道,“還不放開?!?br/>
男人有些不情不愿的松開了她的手,冷著一張臉站在她身邊。
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fā),微笑著解釋道,“這位真的是我的朋友,我們剛才鬧了點情緒,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兒了?!?br/>
保安見此,這才松了口氣,“小情侶吵架呀,早說嘛?!?br/>
見他誤會,文姝皺眉想要解釋,秦銘越卻率先拉著她的手朝著車子走去。
關(guān)上車門,車子直接落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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