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邁動,人如鬼魅,踏足化勁的我,實力已經(jīng)遠遠超出尋常人可以想象的人體極限,瘦竹竿和另外一個只是覺得眼前一花,然后人就飛起來向后撞了出去,等再呲牙咧嘴從地上爬起來哪里還能找到我的半點影子。
一手一個好像扔沙包一樣擺平瘦竹竿兩人后,擠過人群,抽抽鼻子,那女孩身上特有的淺淡香味帶著我追了下去。
“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你敢動我我要你生不如死!”女孩兒的聲音從前面人群里傳來,話語雖然兇悍,和微微哭腔里帶了點兒顫音,實在是沒啥威懾可言,縱身跳起在眾人頭頂一躍而過,落地正好看到那光頭強子抓著白衣女孩右手,硬要把她拖出人群去,女孩一個勁兒的后綴就是不走,兩個人就跟拔河一樣,不過終究女孩子氣力比不過那五大三粗的光頭莽漢,被拉著一點點向人群外走。
“光頭遇上白小娘,難道你就是那當年應該挨千刀的法海和尚。”笑吟吟說著人已經(jīng)走到光頭身邊,雙指重重抽在攥著白嫩小手的粗暴大手上,咔嚓一聲脆響,骨頭理所當然的被敲斷,光頭強子吃疼松手嘴里叫的比生孩子的小媳婦還撕心裂肺,不過他眼里的一絲狠厲還是沒逃過我一雙眼睛,撤步閃身,躲過左手捅過來的匕首刀,腳尖如大槍槍尖彈出,戳在這人大腿根上,這回用了巧勁,只是卸了關節(jié),沒什么實質性傷害,“哈哈哈,事了拂衣去,美女,跟我走吧?!?br/>
伸手抓著地上白小娘的衣帶,翻手扛在肩上,縱身一躍已經(jīng)身在五米開外,三晃兩晃就擠出人群甩開了后面指指點點的圍觀群眾。
“你放我下來!”這白小娘居然張嘴一口咬在我胳膊上,還真疼,索性四周無人,一抖手就把她甩了出去,結結實實來了個屁股墩兒,疼的這丫頭鼻子一抽,差一點兒就當場哭出來,摸摸鼻子,“嘿嘿,咱們一報還一報扯平了?!闭f完轉身就準備離開回岳王廟去找胖子。
“你站住,聽見沒呀,你個聾子,我讓你站住,你站?。 北澈筮@白小娘喊著喊著就帶了哭腔。
“我這人就是見不得女孩子哭,我站住還不行嗎?”舉了舉雙手,算是拿這莫名其妙兼萍水相逢的小姑娘沒了半點法子,只能轉身看著就跟在身后的白小娘,看她梨花帶雨一時間竟是沒反應過來。
滿頭長發(fā)亂糟糟的好像個雞窩,腦門上兩縷頭發(fā)耷拉下來就跟個蛐蛐似的,一身白衣皺皺巴巴,尤其是一雙小手一個勁兒的藏在身后,鐵定是在揉自己那感覺都被摔成四瓣兒的小屁股,撅著小嘴,眼里含著一包眼淚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可憐又可愛,更關鍵的是,眼前被無心救下的白小娘長得…長得竟然和小雪有八分形似,至于潑辣任性簡直神似九分,就連那眼神兒都是如出一轍。
下意識揉揉自己眼睛,“姥姥的,小雪…不對。”雖然長得八分形似,不過對于小雪身上有多少痦子都一清二楚的我來說,想分辨出來還是很容易的,扯開嘴角苦澀笑了笑,心里嘀咕是不是自己太想小雪,所以看誰就都像她了。
白小娘歪著頭看我不說話,居然蹺起腳尖就是一下拍在我后腦勺上,“你這個人真怪,帶著個面具不敢見人,難道是長得太難看怕大白天嚇著別人?”雙手叉腰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我一遍,“喂,你不是我顏家的人,更不可能是紀家人,可你又救了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輕笑搖搖頭,“我就是個吃飽了沒事干的閑人嘍,咱們呀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年相見,后會有期吧?!闭f完轉身人已經(jīng)沖出五六米,把瘋子的銀色鬼面收起貼身藏好,繞著周圍轉了十幾分鐘才到了和胖子約定好的地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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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做好人好事的藏頭露尾,為非作歹卻是光明正大,哎,人心不古啊?!笨恐T框等個無良胖子,無聊之余拿手機斗地主,我正搶了把穩(wěn)贏的地主牌,結果就被那個跟過街老鼠一樣竄出來的無良胖子抓著手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果然又是那個手里舉著小紅旗兒的導游小姑娘氣喘吁吁的追了出來,看胖子拉著我跑得快是實在追不上,也累的的確夠嗆,就一手扶著膝蓋,一手舉著小紅旗指著我們倆就罵不要臉、臭流氓。
“姥姥的,老子這是造了什么孽,我干啥了我,就不要臉臭流氓的了我?!闭媸怯逕o淚,算算這路上看胖子也沒這么不是玩意兒,怎得離了唐蓮還有那個武當山上下的小道姑就成了這模樣?
一口氣跑的回頭看不到那個小姑娘了才停下,也幸虧這無良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