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芙蓉生翠水。明霞拂臉新妝媚。李清照睜眼醒來,腦海中突然就浮現(xiàn)出這兩句。
現(xiàn)在正是七月,自己這一朵芙蓉,昨夜可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生”了許多“水”?,F(xiàn)在自己是不是一臉“新妝媚”呢?可惜呀,奴家還沒有那個手機,若是有那個寶貝,眼下正是好機會,把自己和情郎的恩愛拍下來,以后隨時可以觀瞧。
她是久曠之身,又兼喝了那么多酒,昨夜真是來了一個“雨疏風驟”,折騰的秦牧到現(xiàn)在還沒睡醒。李清照起身趴在秦牧的胸口,在情郎臉蛋上不斷的親吻。
美女詞人終于放下了對秦牧的懷疑,全身心的投入到他的懷抱。這里面還少不了秦檜的功勞。
昨天秦牧走后,李清照把事情和王卓講了,也說起了自己的擔心。結(jié)果王卓還沒說話,秦檜到痛心疾首了。他掰著手指頭給李清照講明白香煙代理權(quán)的好處——這名詞大奸臣雖然第一次聽說,但是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
李清照這才發(fā)現(xiàn)秦牧真的沒有坑自己,而是實打?qū)嵉膶ψ约汉谩_@個香煙代理權(quán)比金子還“金”,而且是個長期“飯票”——當然這詞她也講不出來。
這么說來,秦牧是對自己有著長久的安排,不是想做露水夫妻。
因為解開了心結(jié),李清照才會如此大膽。如果她還懷疑秦牧的用心,肯定不會自薦枕席的。
李清照是女人,卻不是普通女人,而是著名的女文人。這個著名的女文人有著剛強的性格,她既然決定了,就義無反顧的去做,誰也不可能攔得住她。
于是美女詞人春心蕩漾之下,就寫了那么一首“淫詞”,親身把文字和身體都交給了情郎。
現(xiàn)在她正心安理得的享受自己戰(zhàn)利品——多好的男人呀,自己一輩子也沒有像昨夜那么滿足過。和秦牧比起來,趙明誠的東西根本就不叫東西,蚯蚓差不多。
只有秦牧才是真正的男人,能給自己真正的享受。這一輩子,賴上秦牧,值了!
只是世上不如意十有八九,自己就算滿意到天上去,可總有那不滿意的,不討喜的人存在。
李清照不由得抬頭瞟向了對面那一張床。沒成想那邊一張床上也有一雙大眼睛正驚恐的望著她!
“你!你!你!”賈紅線恰好在這個時候醒來,睜眼就看到了對面床上的一切。
秦牧赤身裸體,身上趴著一個同樣不著半縷的李清照。李清照還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怎么?得了便宜還賣乖?
賈紅線瞬間就明白過來怎么回事??隙ㄊ亲蛲碜约簬讉€喝的太多了,醉的不省人事,然后被這個女人偶像,呸,是女人中的敗類,占了表哥的便宜!
自己怎么就看不透她的狼子野心呢?還這么不小心,任由表哥送上門來!這不是給老虎送肉嗎。這個母老虎,她把表哥給吃了!
“你這個騷……”賈紅線頓時跳下床來,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她立刻就要痛打李清照,不把她打出尿來出不了這口氣。
可是沒等她發(fā)威,李清照沖她擺手說道:“紅線妹妹,你要敢打我,我可就拼死也要嫁入秦家的門了。”
這句話好像定身符,一下把賈紅線給定格了。她站在床前,想要過去卻失去了勇氣。李清照這句話太厲害了,一下就打中了賈紅線的命門。
賈紅線就擔心秦牧娶太多女人,這樣對自己威脅越來越大?,F(xiàn)在李清照的意思是,只要自己不打她,她就不嫁給表哥,這讓賈紅線連忙收起了拳頭。
“紅線妹妹,你放心,奴家什么都不和你爭,也不會求著嫁入秦家。”李清照繼續(xù)安著賈紅線的心:“奴比弟弟大這么多,若是他娶了奴,必定會讓天下人恥笑。笑他也笑我?!?br/>
“那你不許和表哥再見面。還有,把你的地賣給我。我的男人,不能白給你睡。”賈紅線也是場面人,不是小姑娘,瞬間就算計明白了。
表哥睡都給人家睡了,難道還能找補回來?只能占她點便宜了。真真的可恨!
李清照聽到賈紅線這一番話,砰砰跳動的心總算慢慢恢復了正常。別看剛才她神態(tài)自若,其實有一大半都是裝的。她可是看過方好音的那些照片,對于賈紅線的手段深深忌憚。
這都是她早就想好的對策,否則攔不住賈紅線,給她也打成方好音的慘樣,再被拍下照片,自己以后可怎么做人!
還好,賈紅線是個明白人,知道輕重。如果她真的敢打自己,那李清照絕對要和秦牧糾纏一輩子,不嫁入秦家不算完。現(xiàn)在嗎,暫且饒了這個男人吧。反正他以后肯定會常常在青州的——否則為什么一定要買地?這點李清照早就計算明白了。
不過賈紅線的要求她不可能全答應(yīng)下來。不見情郎,那不如讓自己去死。昨晚的李清照才算真正體會到做女人的樂趣。
原來男女之間竟然會快樂到如此地步,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那絕對不是倆人對坐吟詩能比的上的——完全比不了,天地之別。
想起自己和趙明誠的過去,李清照真覺得是一場夢,白活了。如今算是夢醒了。昨夜的狂風暴雨,才讓她開始活的是個女人。賈紅線讓她不見秦牧,那肯定是白日做夢。不過,田地到是要賣給情郎。
“妹妹,姐姐不白睡你的男人,地就賣給你家,反正弟弟也答應(yīng)奴了,給奴那個香煙代理權(quán)。”李清照雖然愛極了秦牧,可是這個歲數(shù)的女人卻不會在經(jīng)濟上犯糊涂。
秦牧要買她的地,她賣,但是一定要換一張長期的豐厚的飯票,這一輩子衣食無憂,甚至比單純靠收租要活的更好更滋潤。什么手表手機,奴也要!
賈紅線一怔。咦,她怎么答應(yīng)的這么快。難道有陰謀?
她知道秦牧全心都在青州的土地上,這一塊地方,是必須拿下的。如今一旦得手,賈紅線反倒有點措手不及。。
正在發(fā)愣的過程中,折美鳳和余里衍也醒了過來,她們倆懵怔怔的看了看對面,俱都頓時驚呆了。這是……
這倆人可比賈紅線暴躁多了,怎么說賈紅線歲數(shù)大一些,又是大房,隨時都要注意自己體面,不能太過撒潑??墒沁@倆人沒顧忌,見到李清照赤身裸體趴在秦牧的身上,立刻就跳了起來。
這下子把秦牧都嚇壞了。其實他早就醒了。
他能不醒嗎?這里都快成戰(zhàn)場了。在李清照親他時候秦牧就醒了,只是醒了能怎么樣?還不如裝睡。這局面實在沒辦法啊。
眼見著那倆要沖過來,秦牧就不能再裝死了。這倆可真敢下死手,一百個李清照也不是她們的對手。
秦牧連忙起身,把李清照藏在身后,揮手說道:“先別動手,有話好好說。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br/>
“哼!”賈紅線一手拉住一個,鼻孔出氣的說道:“表哥,那你說事情是怎么個樣子?別告訴我你們倆昨夜就在床上探討詩詞,聊了一整夜吧。”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秦牧睜眼說瞎話:“文人交往,你們不懂。有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要不怎么有一個詞叫‘文人相輕’呢?!?br/>
“文人相輕”?這下賈紅線三個也糊涂了。這和你們倆眼前這樣有什么關(guān)系?
“對,就是文人相輕?!鼻啬吝B忙亂解釋:“你們看,文人探討文學藝術(shù),就是越討論越輕,所以最后衣服就少了,這樣才輕啊?!?br/>
“秦牧,騙奴?!睕]等賈紅線和折美鳳明白過味來,余里衍直接就揭穿了他的謊話。在遼國公主面前耍心眼,秦牧差太遠了。
秦牧這一刻真是十萬分懷疑,這個傻公主到底還傻不傻,怎么看起來比那倆人還靈的多呢。賈紅線和折美鳳還被自己的彎子套住出不來,這丫頭直接就把自己老底給掀了。
折美鳳立刻怒火萬丈。都這樣了,你還騙我。我都沒進門呢,她怎么搶我前面了。她算什么?老女人,比姐夫你都大十歲了,你真是讓奴傷心死了。
折家二公主就要發(fā)飆,連賈紅線也拉不住。這屋里三個女人,就她沒和秦牧同過床,所以難免怒氣萬丈。
眼看局勢不可收拾,李清照連忙縮在秦牧身后,萬事交給這個男人吧。
秦牧也緊張萬分。因為折美鳳太愛動槍。拳打腳踢一頓還能扛得住,可子彈誰受得了。
他打著十二分的小心,焦急的尋找對策化解眼前局面,正在這時候卻聽屋外有人說話:“表姐,你在屋里嗎?”
是王卓!
這一聲簡直是秦牧的救命稻草,連她是大奸臣的老婆,同樣是被世人千古唾棄的大壞蛋,都讓秦牧暫時忘了,
“在,你表姐在屋里,你找她有急事吧?”秦牧連忙接上話。
這一句話說完,只羞得李清照差點鉆床底下去。
王卓雖然也是女人,還是自己的表妹,但是女人和女人不同。身份不一樣。
在李清照看來,賈紅線幾個人是和自己一樣的,都是秦牧的女人,彼此就算坦誠相見,吵的不可開交也是秦家關(guān)起門來的事,和別人無關(guān),也沒多丟臉。
就算丟臉,也是這幾個人看著。大家一樣身份,誰也別笑話誰,難道你們沒和弟弟睡過嗎?
可是王卓不同,她是外人。秦牧當著外人的面,說自己在這個房間里面,豈不是等于讓王卓看到了自己的偷情。這還瞞得住嗎?
其實李清照也覺得不太可能瞞住表妹,只是能瞞一時是一時,誰知道一時都沒瞞過去。
不過李清照到也放下心來。王卓來了,那幾個女人也要臉面,至少不會動刀動槍了。
唉,都什么破事,秦牧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蒼天啊,大地啊,這個大宋也太不正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