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明卿回到府中沒多久窗外便開始下起毛毛細雨,窗外響起了雨打芭蕉的聲音。柳明卿暗道:“還好回來的及時,不然鐵定淋成落湯雞啦!”于是褪下了衣物便往床上鉆倒頭就睡了。
次日卯時,只聽外頭傳事的云板連叩四下,柳夫人聽道便連忙問在一旁守夜的丫頭:“叩了幾下?”
丫頭回道:“四下!
柳夫人驚醒,吩咐一旁的丫鬟掌燈,外頭的婆子匆匆來回道:“不好啦,西府的柳二太太沒了!”
柳夫人楞了一下神,連忙吩咐丫鬟更衣,往柳老夫人處去商議。
待柳夫人趕到,老太太早已換好衣服。眾廝見柳夫人便道:“太太,老夫人在里屋等您。
柳夫人便走進內(nèi)室,內(nèi)室只點著一盞燈,還是十分昏暗,老太太坐在床沿,柳夫人上前喊了一聲老祖宗,柳老夫人抬眼來了一眼她道:“生哥兒媳婦來了!绷蛉肃帕艘宦暤:“老祖宗有何吩咐!”柳老夫人道:“都知道了吧!業(yè)兒媳婦沒了,西府那邊的孩子年輕,沒見識過也沒處理過這些事情,你這個做伯母的,有時候還需多幫襯一下,畢竟這也是業(yè)哥媳婦最后一件的大事,也不枉你們好了一場!绷蛉艘灰粦A戏蛉丝粗鵂T火嘆了一氣道:“走了也好,這段日子你也受苦了!蓖瓯隳贸鍪峙敛潦脺I水。柳夫人看柳老夫人無事吩咐便退了出來。
彼時,西府府門洞開,兩旁以掛上了燈籠,丫鬟們忙上忙下的布置著靈堂,兒子媳婦一一跪在堂下痛哭著。柳夫人趕忙來至西府,下了車便匆匆趕到停靈之室,看著躺在那邊的柳二奶奶,想著素日與她交好,便痛哭了一番,中道:“今兒我來別你,也不枉我們好了一場,你素日待人親近和睦,我們都知道的,你這么一走,只是舍不得你,今后可少了一位同我知心話的人兒了!北隳贸雠磷硬潦媚樕系臏I水。在一旁的柳瓊的媳婦胡式見狀趕忙上前攙扶道:“嬸子請坐!焙絼竦溃骸皨鹱幽獋模牌湃缃褶o世,哭也無益。”話間柳業(yè)以來至停靈之處,對這柳夫人便作了一個作揖道:“有件事要求嫂子!绷蛉讼蚯梆捵〉:“都是一家人,什么求不求的。”柳業(yè)繼續(xù)開道:“本就這事不應該,勞煩嫂子的,可是這事突然,瓊兒媳婦年紀輕,自然沒料理過這些,又恐她料理不清,又遭他人恥笑,如今我這兒沒了主事的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還請嫂子看在與內(nèi)人交好的份上!边@這便留下淚來。柳夫人道:“你都道這份上,我怎么好推脫!绷鴺I(yè)聽了這話連聲道:“多謝嫂子!
柳夫人從西府出來,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刂翓|府柳夫人便吩咐廚房的婆子給老太太燉上安神的湯藥,瞧了一眼身旁的婆子道:“你去瞧瞧姐起來沒,起來便和她到我這用早膳!
婆子便匆匆往柳明卿的閨房趕,正巧碰見剛起來洗漱的鶯兒,鶯兒捧著剛打來水,看見李婆子匆匆向她走來,鶯兒開道:“李嫂子,早啊!”李婆子看見洗漱的鶯兒問道:“姐可起來沒?”鶯兒笑道:“還沒呢,我正打算去叫呢。”李婆子聽到這話便將昨晚的事兒還有太太的吩咐都一一和鶯兒。鶯兒道:“放心吧!李嫂子我這就和姐!崩钇抛舆B聲道謝:“老身就謝謝鶯兒姑娘了,那我就回稟太太拉!柄L兒點了點頭便進了柳明卿的房間,一推門好大的酒氣撲面而來,地上散落的昨晚的衣物,柳明卿還在床上酣睡。鶯兒將地上的衣物撿起丟進了木盆中,將柳明卿從床上生拉硬拽了下來,柳明卿迷迷糊糊坐在梳妝臺前,因昨日喝了一大壇子的酒,腦子現(xiàn)在還暈暈乎乎的,鶯兒見狀便出門打一盆水進來,柳明卿洗完清醒了一大半。鶯兒一邊梳著發(fā)髻,一邊著:“昨晚上西府的二太太沒了。”柳明卿一臉驚訝問道:“沒了?這么會這么突然,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的,還打發(fā)人來和我要請我吃酒去嗎?這會子就沒了?”鶯兒繼續(xù)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今早夫人差了李婆子來,讓姐去太太那邊用早膳,有事要和姐。便與李婆子閑聊了幾句!
洗漱完畢,柳明卿便來至柳夫人的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