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厲辰風微微挑起眉毛。
“少帥不知道還記不記得一件新聞,真假沈櫻案?”女人問。
“有點印象,最后似乎以沈櫻遠走他鄉(xiāng)而告終,成為一樁懸案,難不成這兩件事之間還有什么關聯(lián)?”厲辰風將她腰摟緊了些,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越親密。
事實證明,美人計不分男女,什么時候都好使。
假蘇清月的臉頰,紅得越厲害。
雖說在進入夢公館之前,只要經過多方調教訓練,甚至還專門找人破了身,可是那個狂野的夜,卻讓她格外動情……
“我只是提出自己的設想而已,并不能確定?!迸诵⌒囊硪淼馈?br/>
因為擔心對方起疑,所以她不敢透露太多。
“沈櫻的事,我母親格外關注,有幾次在飯桌上提起,說真假沈櫻換頭以后,脖子部位會比較脆弱,所以她們兩個都時刻戴著絲巾,可這女人并沒有。”厲辰風故作困惑道。
“少帥您想,如果對方能夠做到幫別人換頭而不死,那改變容貌對其而言應該并非難事?!迸苏f。
“你說的有道理!還有什么想法,不如一塊說說,譬如說這女人來做什么?又為什么會身中奇毒?”厲辰風正色道。
得到肯定之后,女人神情開始放松。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少帥姑且當作是戲言好了。少帥的身份,覬覦您的人應該有很多,對方既然把她改造成我的樣子,那肯定是想利用你我之間的關系,來獲得一些常人不能觸及的東西,譬如說很重要的消息、文件什么的?!?br/>
“我在不久之前,確實丟失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那就對了,肯定是這個女人做的!”
“可她當時還沒出現(xiàn)在夢公館啊?!?br/>
“少帥,您剛才不是說了嗎?她是中了奇毒才變成這個樣子身亡,那之前肯定跟我一模一樣!她若是假借我身份,悄悄潛入您的房間……就便不奇怪了!”
厲辰風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將嘴唇貼在女人耳邊,用曖昧氣息進一步蠱惑麻醉她。
“我的女人,果然聰明,被你這么一講,所有問題似乎都能梳理通順了!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不明白,對方既然派她做事,又為何要毒害她呢?”厲辰風說。
“也許……是已經利用完了,她便沒有了存活的價值!她抱著最后的希望,打算向您求助,期盼著您看在這張臉的份上,施以援手。沒想到回到夢公館便毒身亡,也是可憐。”女人用惋惜的語氣道。
“哪里可憐,分明是可惡!得虧上天有眼,才讓她遭了報應,偷走了文件不說,居然還想魚目混珠,要是讓她得逞,后果豈不嚴重?若是活著落在我手中,非將其扒皮抽筋不可!”厲辰風陰惻惻道。
女人呼吸窒了下,隨即又勉強擠出笑容。
“人死萬事休,少帥就算了罷!還好少帥隱瞞了消息,要是讓那些人知道她回到夢公館,不知道會編造出什么樣的流言!”
“哼!隨便他們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處理完這件事后,我們就盡快確定婚期,我可不想那些人搗鼓出第三個,第四個蘇清月來?!?br/>
……
女人伏在他懷中,對突如其來的轉機欣慰不已。
蘇清月確實已經死了,她親手確認過。
厲辰風應該也是相信自己的,否則怎么可能會帶自己確認尸體?
接下來的時間,她只需要配合這個男人,把那些家伙揪出來處理掉,她便可以從此洗白,堂堂正正做人!
蘇清月!秦城第一美人!少帥夫人!
這些五光十色的頭銜疊加起來,對每個女人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夢!
而她,則要實現(xiàn)這個夢想了……
事情進展得順利,厲辰風感到非常滿意,只是覺得委屈了床上的蘇清月。
不過還好,她目前處在沉睡中,對近來生的是一無所知。
以后……等事情處理妥善,他會還她公道!
‘蘇清月’并沒有依照計劃行事,幕后之人很惱怒。
對待內部叛徒,是不需要留任何情面的。
所以當晚,厲辰風就收到了一封信,里面都是揭露‘蘇清月’身份的罪狀和證據。
“被你猜對了,那些人應該是知道了那女人回到夢公館的消息,所以才送這些東西給我。”厲辰風說。
“可惜他們不知道,她已經毒身亡了?!迸藝@息道。
“我這邊應該做什么回應呢?還是裝作沒看到信件?”厲辰風攬著女人的腰,狀似親昵地問。
“當然不止如此,對方居心不良,少帥若是不將其連根鏟除,日后少不了還有麻煩!”女人義正詞嚴道。
“說得是啊,可惜我在明敵在暗,想要找到他們并不容易?!眳柍斤L說。
“其實不難!少帥想,既然他們不知道假蘇清月已死,那我們可以冒充她,給對方出聯(lián)絡訊號,如果對方回應了,身份就會曝光!”
“但我們并不知道她們之間是怎么聯(lián)絡的?!?br/>
“我有辦法……少帥這邊先行保持沉默,而我則在外面極盡張揚。相信不出幾天,對方就會按耐不住試探,看我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少帥只需要派人跟著,等對方一露面,立刻展開抓捕圍殺,怎么樣?”
“好主意!就像你說的辦!”
厲辰風握著她的手,嘴角笑容越來越深。
計劃制定后,厲辰風便派人跟著她。
女人帶著阿春,在外面大肆采購,而且還約人喝茶、交際。
如今的她跟過去不同,少帥未婚妻的身份,哪個見了不賞臉?
所以人人都捧著她、巴結她,吃穿用度,全都是最好的。
這種感覺,讓‘蘇清月’深深沉迷其中。
她現(xiàn)在,已經預見到自己美好的未來了!
而隱藏在黑暗中的人,也如她所料,最終按耐不住浮出水面。
這日,她帶著阿春在旗袍店里選布料,門口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賣報!賣報!最新的報紙只需要一毛錢,里面那位美麗小姐,您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