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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將近兩個月沒有上課,但周順的成績以前就是他們班的實力派,現(xiàn)在又經(jīng)過魯志的改造,僅僅把沒有學的部分看了一遍就全部記下來,看看表,快下課了,他在一個本子上寫上“下課操場見,給你個驚喜”推給了旁邊了李培。
一下課,周順就擺脫了其他人糾纏,向操場走去,不一會,李培起身跺了跺腳,也跟了過去,其他人本來還想追上周順嚴刑逼供一番,一看到李培跟了上去就不約而同的發(fā)出哦的一聲,然后停下了腳步,遠遠的看著,期待著一場好戲的上演。
周順看到李培跟在后面,不禁會心一笑,他太了解李培了,如果李培看了那張紙條能忍住不來的話,那她就不是李培了。
兩人來到操場旁邊的一顆梧桐樹下,周順深情的看著李培,溫柔的說:“老婆大人還在生氣么,這段時間在我身上發(fā)生了一點事情,聽我慢慢告訴你。”
李培臉一紅:“誰你是老婆大人。。。。。?!币痪湓挍]說完,周順迅速的用從魯志那學來的截穴法在李培的腰上點了一下,現(xiàn)在的他點比較小的穴位已經(jīng)可以不用銀針了。
李培全身一軟,一個站不穩(wěn),正好倒在周順懷里,臉紅到脖子,忙跳了出來,畢竟還有很多雙眼睛在遠處看著呢。周順笑了笑,看著李培詫異的表情,就把關于截穴的事情告訴了她,正好解釋了這段時間的失蹤,易容丹的事畢竟太過聳人聽聞,所以也就沒有提。
“我現(xiàn)在也可以算是個武林高手了,怎么樣,還不錯吧。”
周順預想的崇拜的表情并沒有在李培的臉上出現(xiàn),李培道:“就你這樣也算武術高手?你這樣只能?;P『⒆?,遇到真正的高手只怕連人家的身都近不了?!?br/>
此時的周順正是自信心極度膨脹的時候,哪能聽到這話,急道:“你說誰是高手,喊出來比劃比劃?!?br/>
李培笑道:“別說其他人,你先過了本小姐這關再說,剛才不小心被你偷襲得手,你再能碰到我的身體,我就承認你是高手?!?br/>
周順一愣,也笑道:“好啊,那就請李大小姐指教了?!闭f著欺前一步,左手一揚,右手故計重施再次點向她腰部。眼看就要點中,也不知李培怎么扭了下身體,就躲了過去,周順再不大意,身法更快,招式更急,幾乎同一時間點向李培五處穴道,但都在觸體的一剎那被避了開去。周順驚異莫名,自己這段時間的變化可畏脫胎換骨,卻連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女孩的邊都碰不到,實在是太令人費解了。
李培看周順一臉的不感相信,心里好笑。突然饒到他后面,往他腿彎輕輕一磕,把他放倒在地,笑道:“怎么樣啊,周大高手,現(xiàn)在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了吧?!?br/>
周順一聽這話,爬起來道:“認識你這么長時間,你怎么從來也沒有說過你會武術?”
李培輕輕一笑:“你又沒有問過我,再說我有說過我不會么?快上課了,我們回去吧?!?br/>
周順呆了一呆,垂頭喪氣的跟在后面回到了教室,一直在遠處看著他們的那些同學,此時都圍了上來,周波更是拍拍周順的肩膀,安慰道:“哥們,兄弟們都理解你,但是這種事也不能硬來,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是攻心為上啊。”
周順沒聽明白他在說什么,也沒心情理他,直接回自己座位去了,也不怪周波他們理解錯誤,周順和李培兩個人的舉動看在他們這些人眼里就是:周順一見李培就動手動腳,李培躲開了,周順更進一步想用武力強迫李培,卻被李培打倒在地,雖然他們兩是公認的情侶,但是這畢竟是在學校里,他們除了覺得周順心急還能有什么別的看法呢。
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周順可沒心情去理會別人的想法,他只是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旁邊的李培,李培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瞪了他一眼,道:“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認真聽課,有什么話中午吃飯的時候再說?!?br/>
接下來的課對周順已經(jīng)沒有任何吸引力了,他的腦子里一直在轉(zhuǎn)著一個念頭,這個念頭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fā)堅定起來。
一直到中午放學,兩人在學校旁邊的小飯館吃完飯,周順才像下定決心一樣對李培說:“教我武術吧!”
李培一愣,失笑道:“這個嘛我可做不了主,我回去問問師傅吧,他同意了才可以,不過你的那些截穴的理論他老人家應該會有興趣?!?br/>
周順道:“你師傅是誰?難道不是你們家的保鏢么?以你的手段,你們家還有你李大小姐搞不定的人?”
李培正色道:“當然不是,石伯伯是我父親的朋友,從小看著我長大的,雖然他很少出手,但我知道,他的武功實在可以算得上出神入化了。我學的這一點,只是一點皮毛罷了?!?br/>
周順道:“我去你家也不止一次了,我怎么從來不知道你家有這種人物?”
李培道:“他來我們家十幾年了,也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他的存在,你才去了幾次,怎么可能知道?!?br/>
“唉,做人要厚道??!”周順搖頭晃腦地說,李培正弄不明白他怎么會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周順又接著道:“按說夫妻倆應該坦誠相告互無隔膜才是,你卻隱瞞了我這么多事,唉,傷心啊?!?br/>
“誰隱瞞你了……不是……誰跟你是夫妻,你再胡說我揍你了啊?!崩钆嗲文樛t,雙拳緊握作勢欲撲。
周順就勢抓住李培的手,道:“老婆大人,這事交給你了啊,你也不想我遺恨終生的是吧?”
李培笑道:“就會胡說,知道的啦!”
下午上的是語文課,周順的語文老師姓張,一個非常有趣的中年人,經(jīng)常語出驚人,大家都很喜歡他的課。
這節(jié)課給講的是詩詞,是柳永的《雨霖鈴》,讀到“執(zhí)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的時候張老師忽然問大家:“你們認為這兩個人是什么關系?”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張老師卻憤慨地說:“這兩個人當然是情人關系,教參上居然說是朋友,胡說!哪有朋友會這樣的。”眾人暴汗。
周順看了看旁邊的李培,后者正抿嘴偷笑,周順搖頭嘆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李培瞪著周順,道:“你說什么?”
周順看她眼神不善,忙改口道:“不,我是說,兩情若要長久時,必須要朝朝暮暮!”
李培點點頭,嘿嘿一笑,暗道算你小子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