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莫情正穿著睡衣,用干毛巾使勁搓干她的頭發(fā),丁燕則一手拿著化妝鏡,另一只手正細心的用眉筆畫眉。那雪生氣的走進了門,“砰”的一聲,重重把門關(guān)上,跟在她身后的亳無防備的李景,被那雪突然的動作嚇了一竅,幸虧他身手矯健,及時躲開了,否則門將正好撞到他的鼻梁上。
丁燕、莫情被嚇的可不輕,好半天才緩過神,莫情將還在生氣的那雪拉到床邊坐下,開口問道:“是誰惹你不高興了,說出來,我們替你出氣?!毖劬s直盯著門口。丁燕一臉不悅的坐到那雪旁邊,略帶醋意的問道:“那雪是不是李景喜歡你,剛才他惹你了?”
那雪臉色鐵青,解釋道:“李景,他沒惹我。我也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我在生自己的氣?!?br/>
“啪……”
李景在外面輕敲著門,小聲喊道:“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那雪不待李景把話說完,猛的打開門,將手里的奶粉、奶瓶塞到李景手中:“你別在說了,你再說下去,事情只會越描越黑,本來沒什么,也變成有什么了?!惆堰@些帶給小虎,他會給小夜喂奶的。”又將身上還穿的李景的外套從身上脫下來重重的甩到一臉不明白的李景頭上。
“砰”那雪不待李景說話把門關(guān)上了,瞅了眼一臉怒容的丁燕和滿心歡喜的莫情,不待兩人開口,丟下一句:“我先去洗澡了,有什么事等我洗完再說?!睆街弊哌M洗澡間。
莫情和丁燕嘰里咕嚕的商量著什么,那雪沒有絲毫興趣探究一二,任由水流在身上四溢流淌,全身心的放松的回想以前的事,也考慮一下她的未來。
自己從前被男友傷的太重,雖然自己曾去查看過,男友居住的房子看過,他肯定早被喪尸吃了個一干二凈,也算是報應(yīng)。真愛自己也曾見識過,那一對不知姓名的情侶,用他們的生命詮釋了真愛??墒俏业牧硪话胗衷谀睦铩?br/>
突然,那雪心中冒出了落凡的身影,她使勁的搖了搖頭,告訴自己。
落與我根本是不可能的,等他恢復時,即使還記的我,到時比我優(yōu)秀上百倍的女孩,肯定會圍著他,我是不會落入也他眼中的,在說也沒有多少人愿意帶兩個拖油瓶子。
算了,女孩天生就喜歡長的師的男孩,男孩自然喜歡長的美麗的女孩。我沒有那個資本,又何必去想那本不屬于自己的一切。相信上天一定會給我一個美好的真愛,而且我的另一半也肯接受小虎與小夜。
水流變的小了些,那雪也來不及在多想,匆忙擦洗完,就出了洗澡間。
莫情高興的圍著那雪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去,稱贊道:“那雪,你真美,生了孩子,身體居然一點也沒走樣。怪不得,李景這位冷血的殺手會對你動情?!⊙?,你說是不是?”
“哦?!辈贿^丁燕的聲音中,更多的是不高興。
那雪急忙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和李景了,我們之間,真的什么也沒有?!?br/>
莫情一把拉住那雪的手:“你也別說了,我們女子面子薄,羞于說出口。我一會,讓齊明去套套李景的口風,看看他的態(tài)度。如果能成,你以后也多一個幫你照顧弟弟和孩子的人?!?br/>
那雪也明白莫情是為自己好,可是她對李景是沒有任何感覺,只把他當作一般朋友。連忙拉住正要出去找齊明的莫情:“你別去問了,我真的對李景沒有任何感覺,再說我們倆人根本就是生存在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br/>
莫情繞有興趣的看著那雪,湊到那雪耳邊,低聲道:“還不承認,要不然,你怎么會這么緊張我去找齊明了。”轉(zhuǎn)頭看向一臉不悅,正在打粉的丁燕,問道:“你說是不是那雪對李景有意思?”
“關(guān)我什么事,我沒看出來?!倍⊙嗌鷼獾恼f完,就繼續(xù)往臉上打粉。
莫情極不悅的指著丁燕,厲聲道:“剛才,咱們不是商量的好好的,怎么你就變卦了?!?br/>
丁燕猛得起身,對著莫情,聲音提高了很多:“你是為那雪考慮,可你有沒有考慮過我,讓我把心愛之人拱手讓人,我做不到,做不到!”
那雪見此情形暗叫糟糕,今天是走了什么霉運,總讓人誤會,大腦快速運轉(zhuǎn)著,思考著解決辦法。右手指著天,大聲道:“我那雪,對天發(fā)誓,本人對李景沒有一絲意思,如若撒謊愿天打五雷轟,永世不得超生?!?br/>
丁燕高興撲到那雪身上,瞬間那雪和丁燕一起倒在身后的床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會跟我搶李景?!?br/>
莫情一臉無奈,看著床上高興的兩人:“白費了這么多功夫,到頭還是讓丁燕如意了,那雪你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你的另一半?!?br/>
那雪從床上起來,拍了拍莫情的左肩膀,感激道:“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是愛也要講緣分,不是強求能得來的?!闭f完湊到莫情耳邊問道:“什么時候,丁燕喜歡上李景,我怎么一點也沒覺察出來,要是早發(fā)現(xiàn),我肯定第一個主動去牽紅線?”
莫情輕笑兩聲:“你呀!不愧是瞌睡蟲,除了救人,就是睡覺怎么可能注意到這些?!闭f著莫情就故意不說下去了。
丁燕羞的用被子緊緊捂住自己的頭:“莫情,你別說了,千萬別說,求你了。”
那雪的好奇心更勝了,拉著莫情的手使勁搖:“好莫情,快告訴我,告訴我?!?br/>
莫情一把拿開丁燕頭上的枕頭:“就在你救回丁燕時,她就愛上這位少言、冷酷的李景,可惜你卻睡著了?!?br/>
那雪趴到丁燕身邊,邊替丁燕梳理著散亂的頭發(fā),問道:“莫情,說的是不是真的?”
丁燕沉默了許久,也沒說什么。那雪拉起丁燕,替她扎好頭發(fā):”你不說,那就表示默認了?!边@時她才注意到丁燕的臉早紅的似桃花一樣,輕輕拍了拍丁燕的雙手:“你認為他值得你托付一生,你就放手去追吧。我會一直支持你的?!?br/>
莫情大驚,責備道:“那雪你怎么能鼓勵丁燕去追那個雙手沾滿無數(shù)無辜人的鮮血的殺手——李景?!?br/>
那雪安慰道:“莫情,你也別擔心,我覺的李景人還不錯,雖然我對他的殺手身份也充滿厭惡之情,可是我覺得他不是一個亂殺無辜的人,起碼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好上千萬倍。再說咱們女人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徹底的喪失自我的判斷能力,別人說什么也聽不進去,還不如讓她去放手去愛,到時她自然會醒悟那人值不值得她愛。”
莫情點頭,贊同道:“你說的不錯,這樣的例子,我見過太多了,你越阻止,雙方愛的就越深,最后的結(jié)果極有可能如梁祝一樣?!?br/>
丁燕一個人傻笑,似乎幻想到自己披上潔白的婚紗嫁給了李景的情景。
那雪看了眼丁燕,轉(zhuǎn)身拉著莫情到門邊:“不過,我們也要多注意,如果李景對丁燕沒有感覺,我們就必須想辦法,讓丁燕早點醒悟,否則對兩人都是巨大的傷害?!?br/>
莫情滿心歡喜的立刻拉開門,朝外走。
“你干什么去?”那雪急忙叫住。
莫情不解的回頭:“當然去找齊明去探探李景的口風,我們到時好做打算?!?br/>
情那雪頓了頓叮囑道:“你可讓齊明問清楚些,可別漏了什么?!?br/>
“放心,我絕對把事辦的漂漂亮亮的……”話未說莫情就迫不及待的跑向男子住的房間,生怕那雪再叫住她。
那雪關(guān)上門,忍不住大笑:“莫情啊,莫情。你別以為我睡多醒少,就不知道你對齊明,有那么點意思,這么熱心,還不是想見齊明。”
“莫情對齊明可不是一點點意思,而是幾乎把整個心都放到齊明身上?!倍⊙嗟脑捓洳欢哪茄┥砗髠鱽怼?br/>
那雪猛的打了冷顫,定眼細看,床上空空如也,當即回頭,沒好氣道:“丁燕,你知不知道,突然出聲,會嚇死人的?!?br/>
丁燕當即反駁道:“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這么害怕,你做了什么壞事?!?br/>
那雪剛想解釋,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砰……”
丁燕高興不已的打開門:“莫情,怎么樣,他同意了沒有?”整個人都愣住了。
小虎冷冷看了眼,表情都僵住了丁燕,徑直走到那雪面前:“小夜。”
那雪從小虎手里接過睡的正香的小夜。
小虎當即轉(zhuǎn)身就朝外走,那雪追上去,叮嚀道:“小虎,洗個澡,早點睡,明早還要趕路了。”
小虎搖了搖手:“知道了?!?br/>
丁燕緊張的朝門外張望著,祈盼莫情早點回來。那雪拍了拍丁燕的右肩,勸道:“別著急,莫情才剛出去一分鐘而已,先回等著吧?!?br/>
丁燕還是呆在門邊,不肯離去,那雪連拉帶拽的讓丁燕坐到床上,不過丁燕的眼睛死盯著門邊。
那雪則抱著小夜,拉開被子準備睡覺。
“嘭”的一聲,門被人推開。那雪坐起身,哄著被嚇醒的小夜,極不高興的沖莫情喊道:“你動作慢點,小夜睡的正香,被你吵醒了。”
“對不起,我高興的忘了。下回注意?!蹦轳R上道歉道。
丁燕高興的拉著莫情的手:“怎么樣,快說,快告訴我。”
莫情坐到床邊,故意不說:“你讓我先喘口氣?!?br/>
丁燕替莫情揉著雙肩,柔聲道:“舒服嗎?”
莫情舒服的閉上雙眼,開口道:“舒服,我現(xiàn)在就告訴李景的態(tài)度……”
“你快說呀,快說?!倍⊙嗥炔患按淖穯柕馈?br/>
莫情看著那雪懷中的快睡著的小夜,緩緩開口道:“李景同意了,不過他說……”莫情又故意打住。
丁燕高興的都要蹦了起來:“那他還說了什么?”
那雪也很想知道李景還提了什么要求,碰了碰莫情:“你別賣關(guān)子,快說,我也想知道,李景說了什么?!?br/>
莫情看了看那雪,又看了看還高興不已的丁燕,語速放緩下來:“他說必須到希望森林后,才能開始談?!?br/>
丁燕頓時眼神灰暗了下來,喃喃自語道:“他看不上我,看不上我?!?br/>
莫情拉著丁燕的手,寬慰道:“李景,又沒說不喜歡你,他可是為你好,這去往希望森林的路上,不知有多少危險,他身手那么好,自然要身先士卒,面對的危險也多,死亡的幾率也大了幾倍,跟你現(xiàn)在談,不是讓你多傷心。”
丁燕眼睛頓時一亮,緊緊拉住莫情的手:“你說的是真的,李景是為我好?!备吲d的跳了起來正要大喊。
那雪一把捂住丁燕的嘴,低聲在她耳邊提醒道:“小夜,剛睡著,別把他吵醒了?!闭f完就松開手。
丁燕連聲道:“對不起,我太高興了,忘了小夜還在睡覺?!?br/>
那雪擺擺手:“天色也不早了,早點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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