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峻生的一聽掌柜這樣說,就知道施妍笙竟然沒有回客棧!
他皺了皺眉頭,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她的安全,惹上她的人應(yīng)該要自求多福,若是換成以前,送走了這個煞星,他一定會拍手相慶……
現(xiàn)在她失蹤了,劉峻生反而有些失落。
劉峻生知道他其實是蘇溪音的眼線,還故意和蘇溪音狼狽為奸的合伙起來捉弄他,他就生出了一股不滿之心,所以劉峻生只是淡淡的道:“她說要出去走走。”
掌柜見到劉峻生的談話興致服不高,也知趣的止住了話頭。
劉峻生本來就是個天性不羈的人,他的心里雖然難受,但是他很快就將其拋諸腦后。
好奇心中的劉峻生已經(jīng)決定了一個月后,他也要去蒼水湊湊熱鬧。自然能夠給玄神教找點麻煩就更好了。
當(dāng)然,他這話沒有絲毫和楊士銘提及。以楊士銘謹(jǐn)慎的性格,一定會大力反對。
回到自己客房的劉峻生,忽然想起洛中唐送給自己的須彌子介里還有好多其他的東西,自己根本就沒有看過。
于是,劉峻生將須彌子介里翻了個底朝天,他頓時驚詫地瞪大了眼睛,須彌子介里面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劉峻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不過劉峻生發(fā)現(xiàn)了唯一能夠用起來的東西,就是一個同點火石功用差不多的事物,不過他用起來比點火石方便的多,只要輕輕按動開關(guān),即點即燃。
另外還有就是唯一一本劉峻生能夠完全看懂的特殊材質(zhì)做的書,以前他也翻看過。
zj;
于是劉峻生忍不住舀起來津津有味的讀了起來,他也不知道這個李白和曹操是何方神圣?以他的見識都沒有從任何的書中發(fā)現(xiàn)他們的事跡,難道是神仙中人?
劉峻生不知不覺看得入迷起來……
今日夜晚的巴郡十分熱鬧,剛剛將那本奇書看完的劉峻生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聽到外面的動靜不憂地有些好奇,找那店小二一問,原來今日是那顧爾雅再次以文采斗詩挑選七日之內(nèi)的“入幕之賓”,就算只能飲酒吟詩做對都讓那些世家子弟和文人雅士瘋狂不已,趨之若鶩。
最近連續(xù)四次都是那柳煜獨占鰲頭,讓很多從京城慕名而來的才子自慚不已。
今次那柳煜宣布退出角逐,頓時讓巴郡里面很多自問有了資格的公子們都彈冠相慶,躍躍欲試。
劉峻生心中一動,這么多的金子,世上需要它的人多的是。尤其是這些青樓女子,逢人面笑,面首三千,最后還要孤獨終老??峙鲁私疸y珠寶,她們什么都不認(rèn)。
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去資助她們一番呢?
同時劉峻生想起顧爾雅對他高傲的模樣,要是自己突然在里面奪冠而出,到時候看她的神情一定會非常有趣,劉峻生思及此,立即摩拳擦掌。
劉峻生裝扮一新的從樓上下來,立即讓店小二和掌柜瞪圓了眼珠子。
平時隨和親切的劉峻生,此時他的衣物不僅華麗異常,而且色彩斑斕,他的腰間還別著大大的玉佩,像是一個粗俗的爆發(fā)公子哥,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錢似的。
最重要的還是他流里流氣的眼神,等于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少。
前后翻天覆地的變化,讓店小二的神經(jīng)出現(xiàn)了暫時的短路。他不敢相信那個氣質(zhì)獨特迷人,總是簡約干凈的玄公子,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德行!
“玄公子……是……你嗎?”店小二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劉峻生一見他們那震撼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裝扮十分成功。劉峻生的臉上露出了店小二熟悉的柔和笑容,眼神恢復(fù)了清澈,“怎么樣,我的變化還可以吧?”
店小二不敢得罪金主,他只能唯唯諾諾地道:“玄公子……你確定你要這樣出去?”
劉峻生自然知道他背后的涵義,他哈哈朗笑道:“當(dāng)然。”他言罷,就瀟灑的朝他們揮揮手,揚長而去。
他的背影讓人實在不敢恭維,就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令人惡寒……
來到聞香閣的門口,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