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孩子又動了一下,她一只手輕輕撫上肚子。
是的,不用那個女人來告訴她,她也知道,將來會與他步入婚姻殿堂不會是自己。
由看見他與那女人攜手出現(xiàn)在慈善晚會的那一刻,她就已然明白,這個男人是屬于那個姓關(guān)的。
不管他是真心喜歡那個女人還是如外界所猜測的那般,是被利益捆綁的商業(yè)聯(lián)姻。
但一旦他真的娶了那個女人;雖然自己僅僅與那姓關(guān)的女人有過幾面之緣,但她卻知道,以那女人的性子,是絕對容不了自己生下這孩子的。
目光再度停駐在前方,那天藍色的雛菊開得正艷,望著望著,她的心不由得抽痛。
或許,這個男人注定了只是她人生中的過客---
一滴淚珠默默從眼眶滑落,她緩緩地伸手抹了抹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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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護工推開門剛走出去,就碰見了迎面走過的段政。
夜已深,沒想到他這么晚還過來,女護工不由得一怔,片刻才反應過來,沖著他欠了欠身:“段先生?!?br/>
段政看了一眼她手上端著的托盤,女護工會過意來,將蓋在湯碗上的蓋子拿了開來,對著他稟報道:“戴小姐今日胃口不錯,一碗粥吃了一大半,還吃了半個蘋果!”
聞言,段政滿意地點了點頭,推開病房的大門,就見戴真兒一臉懶惰地站在窗臺處瞻望著外頭,她一只手輕撫著腹部,側(cè)臉望著窗外,雙眸底垂,削瘦的臉上盡是初為人母的神圣光輝。
見狀,段政心中為之一動,他大步走上前---
聽到腳步聲,戴真兒緩緩地抬眸,怔怔地望著他。
他沖著她一笑:“聽阿姨說,你剛剛吃了大半碗粥。”
聞言,她點了點頭。
段政滿意一笑,舉步來到了她的跟前,沖著她展開了雙手臂。
她任由他將自己抱在懷中,那難得的溫馴讓段政大為高興,他攬住她的腰枝,舉目望出窗外:“在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入神?”
她淡炎搖了搖頭,頭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胸膛,輕聲說道:“沒看什么,只是在這屋子里呆悶了?!闭f話間,她仰起頭望著他:“陪我到外頭走一走,好嗎?”
她那大大的剪水般的雙眸猶如夜空中的星辰,帶著一絲的希冀之色。
望著這雙眸,段政無法拒絕,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松開了環(huán)住她腰身的手,拉著她往外走去。
望著兩人十指緊扣的手,戴真兒微微怔忡。
“真兒!”見她走了神,段政不由得喚了她一聲。
回過神來,她沖著他淡淡展顏,隨著他的腳步任由他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去,出了病房,兩人越過長廊,她不時回頭,望著守在病房門口處的兩名保鏢。
片刻之后,她腳步一凝,不再向前走了。
“怎么了?”段政一臉疑惑地回頭望著她。
“那個---”她抬眸,望著他支支吾吾地開口道:“我不太習慣門外守著兩個人,總感覺自己像個犯似人?!?br/>
“那是保鏢,保護你安的?!倍握f道。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而且這里是醫(yī)院,沒什么不安的吧。把他們撤走,好嗎?”她仰首望著他,一雙眸子盡是央求之色。
沉思了片刻,段政點了點頭:“行,只要你肯乖乖養(yǎng)傷,我明天就讓他們撤走?!?br/>
聞言,她笑了,那笑容可掬。
那是久違的開朗笑容,見狀,段政心一動,他不由自由地就垂下頭,在她的唇間輕呷了一下。
沒想到他竟有此一著,戴真兒微怔,目光瞥見不遠處兩名值夜班的女護士正沖著自己這方向掩嘴偷笑,她不由得漲紅了臉,伸手輕輕打了身邊的男人一下:“別這樣,這里是公共場所。”
卻不知,她那一臉?gòu)尚叩呐畠簯B(tài)看在跟前男人的眼底,卻是別樣風情,讓他恨不得當場就給她一個深吻---
市醫(yī)院的綠化弄得不錯,入夜后,院落內(nèi)所有的裝飾燈都亮了起來,那綠色的燈光照得枝葉翠綠翠綠的,無比的好看。
戴真兒想要到綠化帶走一走,但考慮到夜深露重,她身上的傷尚未痊愈,段政卻是不允。
兩人走在住院部通往門診部那條長長的走廊上,夜深人靜,頭頂亮著燈,四周卻靜悄悄的,戴真兒望著外面的夜景良久,她不由得感嘆道:“這條路我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了,卻不知道竟然是這么的美?!?br/>
望著她眼底那一絲傷感之色,知道她又想起了她的哥哥,段政那與她十指交握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感受到了他無言的寬慰,戴真兒仰頭,望著他淡淡一笑。
兩人走著走著,她的腳步突然變得輕快起來,隨即,她一臉調(diào)皮地踏上了走廊邊上的高臺上,段政一驚,趕緊用雙手扶上了她的腰枝。
他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引得戴真兒咯咯直笑,片刻過后,她打住了笑容,站在高臺處垂眸定定地望著他,那眸色在燈光之下閃動著,卻是癡癡的一往情深。
片刻后,她垂下了頭顱,紅唇淺淺地印在了他的唇間。
見狀,段政心中不由得暗喜。
她欲要離開,他卻是不讓,手臂霸道地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壓住了她欲離開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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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就接到許秘書的電話,說段先生今晚跟往常一般,不回大別墅用餐了。
在廚房待命的大廚們剛被譴散,就見那輛銀色的奔馳以高速駛進了大院。
“段先生回來了!”有一名傭人前來稟報,蔡管家聞言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匆匆趕到主樓去迎接,可他還是遲了一步,剛到主樓,他的主子人早已經(jīng)上了樓去,他只得默默地站在樓下待命。
昂首闊步越過偌大的臥室,匆匆推開衣帽間的門,段政拉開那些抽屜翻找著,沒一會兒功夫,那些被傭人們整理得有條不紊的碗表、領(lǐng)帶、襪子、頓時變得亂七八糟。
近十個抽屜都無一幸免,皆在它們的主人的胡亂翻找之下糟了殃。
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段政眉頭緊鎖著快步走了樓,遠遠看見站在客廳待命的蔡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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