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長?嗯,就是你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也不過如此的貨色?!甭鍛严I焓致恿艘幌律砩系陌滓麻L袍,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蛋上揚(yáng)起輕蔑的冷笑。
“喂,你說話別那么難聽……唔……”樂小茶剛想反駁他的話,但是話還沒說完,只覺得眼前一花,唇上被一抹冰涼堵住了,漂亮的俊臉立即在她的瞳孔里放大。
“唔……放……”天啊,這里可是課室,他怎么能如此肆無忌憚地吻住她?而且還把舌尖伸入她的嘴巴來,結(jié)實(shí)地放肆一番,樂小茶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一般,臉上火熱一片,她伸手推拒著他的身軀,但是她越是掙扎,他就吻得越是深入,越是惡意地糾纏著她,仿佛想要吞噬她的靈魂似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樂小茶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都好像被人抽光了一般,只能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身上。
“我說過,如果我再從你的嘴巴里聽到你叫我喂的話,我會很甜蜜地懲罰你,不過很顯然,你也很喜歡很享受我給你的甜蜜懲罰。”在狠狠地吻過她之后,洛懷希抱著她發(fā)軟的身體,臉上揚(yáng)起了戲謔的笑容。
“你……你這個混蛋,誰喜歡你的……”那個吻字,她說不出口來了,看著他臉上得意的邪氣笑容,她只想一拳把它打掉,但是現(xiàn)在她連站穩(wěn)的力氣都沒有,哪里還有力氣揍他呢。
“如果你不喜歡,怎么那么喜歡叫‘喂’?!甭鍛严?biāo)準(zhǔn)的得了便宜賣乖。
“你去死?!蹦X海里轟的一聲,樂小茶猛地用力推開他,扶著身后的桌子,滿臉愧恨地瞪著他。
“嘖,你舍得我去死?”洛懷希的臉上揚(yáng)著戲謔的曖昧笑意。
“鬼才舍不得?!边@個該死的娘娘腔,老是出其不意地強(qiáng)吻她,讓她絲毫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而且這里就是課室,如果別其他人看見了,那還得了的?樂小茶用怒得想殺人的目光瞪了他一眼,然后收起了桌面上的東西走人。
“你要回去了嗎?我送你?!甭鍛严A⒓锤诹怂暮竺?。
“不用了,我自己會坐公交車回去,不勞煩你這個大少爺?!笨蓯海梢詣e跟在她的背后嗎?在外面還有不少沒有回家的學(xué)生,而且他穿著的那一身白色的長袍本來就已經(jīng)很惹眼了,更何況那一張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蛋,如果現(xiàn)在她手里有個面具的話,她一定樂意戴上的。
“我一點(diǎn)都不覺得麻煩,反正順路,我送你?!彼绞情W躲,他就越是張揚(yáng),立即伸手握著她的肩膀,就好像跟她很熟似的。
“你……放手?!睕]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招惹了很多目光了嗎?樂小茶用力地掙扎,她可不想成為明天的新聞頭條。
“如果你想更多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你就盡管掙扎?!甭鍛严:谜韵镜卣f風(fēng)涼話,他一點(diǎn)都不介意跟她鬧出緋聞的,什么樣的緋聞,他沒惹過?還怕這一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