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奇怪,這里為什么什么人都沒有?”譚梣有點驚訝的看著淵觴,心中全是疑惑。
事出反常必有妖,淵觴懷疑這里似乎是應(yīng)該有危險,不然不會沒有人的。不等淵觴說話,兩個人就被大地的震顫帶到了下一層,兩個人從地上爬起來,拍拍灰塵。見到這一層卻變得光明了很多。
而且這里還有很多人,似乎大家都是被困在這里的,譚梣摸摸自己剛才摔倒的地方,見到一對剛剛被砍下來的比翼鳥翅膀,也不知道是誰的,她偷偷的把東西藏在了鎖靈袋中,預(yù)備帶回去給屠寂。
“你們是新來的?”一個大胡子的男人湊到譚梣跟淵觴身邊,“我已經(jīng)來了半個月,這里沒有任何的出口,還不斷的有人掉下來。”大胡子把事情講給譚梣跟淵觴聽。
二人看看周圍的人,那些人表情不一,有的認(rèn)命了,有的則在墻壁上不斷的捶打。譚梣環(huán)顧這個環(huán)境,似乎是一個山洞,卻沒有辦法出去。淵觴見到此景傳音給譚梣,“我懷疑我們是在幻陣中?!?br/>
譚梣瞪大眼睛看著周圍,同時覺得不是在幻陣中,各種幻陣自己都經(jīng)歷過了,而這個場景如果是幻陣那實在是過于簡陋了,她搖搖頭看著淵觴?!拔覀儾豢赡苁窃诨藐囍??!?br/>
大胡子又湊了上來,“不知道你們是從哪來,有沒有什么方法能夠帶我們出去?!贝蠛用嫔蠋е嬲\。
譚梣看著淵觴,兩個人都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辦法。隨后大胡子給兩個人找一個地方讓二人坐著。二人坐在地上看著周圍的人,似乎這個地方能夠消磨掉人的斗志,讓人沒有辦法戰(zhàn)斗,從而任命。
譚梣從來都不是認(rèn)命的人,她環(huán)顧四周,似乎是在尋找著出去的辦法。淵觴則是看著各個人,看著他們的動作,看看他們是不是要對自己不利。不是淵觴陰謀論,而是危險往往就在自己忽略的地方出現(xiàn)。
東看看西摸摸的譚梣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墻壁上面的東西,整個人驚訝的張開嘴巴,趕忙叫淵觴過來,“你看,這墻壁上似乎是有陣法一樣。”
聽見譚梣的話,眾人都站起來,眼睛都亮了。其實很多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能出去,都絕望了,根本就沒有四處探查。只有譚梣探查了找到了陣法,或許只是巧合吧。
眾人把陣法上的灰塵掃去,見到的是一個傳送陣,雖然是不知道是傳送到哪,但是最起碼找到了出去的方法。
“我們來通力合作,把靈力打在傳送陣上,看看能不能出去。”譚梣提出建議,第一個把靈力打在傳送陣上。
眾人見到譚梣用處靈力,也都開始動作,傳送陣發(fā)出嗡名聲,隨后金光大做,眾人眼睛發(fā)光的上了傳送陣,期待著傳送陣能把眾人帶出去。“我們都上去,最后用靈力打在傳送陣上,讓它動起來,把我們傳送出去。”譚梣發(fā)號施令。
上了傳送陣之后,譚梣回頭看看,卻發(fā)現(xiàn)大胡子還站在傳送陣外面,“你不上來么?不想出去么?”
只見到大胡子笑笑,不知道是誰觸動了傳送陣最后的屏障,眾人被傳送出去。而譚梣在最后一刻似乎是看見了大胡子微笑的表情。她心中一慌,似乎是明白了點什么。
眾人被傳送到了原來的地方面上都帶著喜色,連忙跟譚梣道謝。
“諸位客氣了,可是大胡子卻沒有出來?!弊T梣的語氣中帶著遺憾。
“大胡子?那個大胡子在我進去之前就在里面了,他說他是第一個進去的。”似乎是第一個進去的人站出來說道:“而他似乎在里面很長時間了,而且不管是誰進去,他都會去搭話?!?br/>
聽見那人的話,不知道是誰看了一眼鎖靈袋大喊出聲:“我在里面得到的寶貝都不見了。”這聲音一響起來所有人都檢查自己的鎖靈袋,果不其然,都不見了寶貝。
譚梣把自己的鎖靈袋合起來,也點點頭說道:“我的也不見了?!北娙嗣婷嫦嘤U。原來不管是誰進去都會得到寶貝,可是眾人不明白,為什么出來之后寶貝就沒有了。
不過能夠出來就很好了,眾人四散開離開這個地方。譚梣也拉著淵觴離開這個地方,可是等到半路的時候,譚梣突然把自己得到的東西給淵觴看,淵觴明白譚梣的意思,叫她把東西收拾好。
“看來是能夠找到辦法出來的人才能夠得到獎勵,而且那個大胡子說不定就是那里的主人?!彼T梣的頭,“所以他沒有出來,而是給了你一個眼神?!?br/>
聽見淵觴的解釋,譚梣把東西收了起來,不再糾結(jié)那么多。一回到了學(xué)院中,譚梣就把翅膀給了屠寂,屠寂驚喜,自行的去融合翅膀。譚梣累了好幾天,回去休息了。
傍晚的時候,淵崖的上空飛著一個奇怪的生物,譚梣應(yīng)聲而出,就見到屠寂已經(jīng)完全融合了翅膀?,F(xiàn)在身形能夠隨意變大跟縮小,而且還可以飛行了,現(xiàn)在的空間能力都比之前強了。
她高興的拍拍屠寂的肩膀。“屠寂,好樣的,沒有辜負(fù)我對你的信任?!彪S后跟屠寂進行了簡單的對練,而屠寂的功法也比之前精煉了,譚梣見到?jīng)]有什么事兒,高興的笑笑。
淵觴見到這樣,心中欣慰。放下心來的二人決定去見遙曲江,畢竟之前譚梣受傷的時候遙曲江幫了譚梣很多事情。
見到二人,遙曲江非常熱情。現(xiàn)在的遙曲江對譚梣的執(zhí)念并沒有那么強了,整個人也變得像之前那樣愛鬧了,面對譚梣的時候也跟沒事兒人一樣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滿眼都是愛意了。
淵觴看出來遙曲江的樣子,也不再懷疑遙曲江了。反而是拍拍遙曲江的肩膀,表示自己的好意。而遙曲江錘了一下淵觴的心頭,表示讓淵觴好好的對譚梣,千萬別辜負(fù)人家。兩個男人的樣子譚梣沒有關(guān)注到,她反而是關(guān)注了城主府內(nèi)多了點靈獸。
“遙曲江,這個靈獸很乖巧?!弊T梣伸手摸摸那只靈獸,那靈獸嘶吼一聲,隨后感覺到譚梣身上的親和力,不再抗拒。
“這本來就是給你尋找的,看你喜歡炎雀,這只鳥兒也是火系的?!闭f著遙曲江把鳥兒從籠子中放出來,“它擁有火鳳的血脈,長大之后也會像炎雀那樣?!?br/>
譚梣喜歡的摸摸鳥兒,淵觴心中苦笑,看來自己只是得到了譚梣的喜歡,不然自己什么都不如遙曲江,他總是找東西討譚梣的歡心,而自己則是什么都不能。
“它叫輕風(fēng),它的靈力跟靈力效果比我預(yù)期的還要好,你可以帶回學(xué)院內(nèi)。”遙曲江的眼睛中帶著溫情。
譚梣開心的對遙曲江笑笑,隨后高興的看著淵觴,表示自己心情不錯。淵觴已經(jīng)吃醋了,想要趕緊帶著人回學(xué)院,恰好淵鑾傳音給他們,淵觴順勢帶著譚梣離開城主府。一個路上,譚梣都對著輕風(fēng)愛不釋手,也不管旁邊吃醋的男人。
譚梣腳步一頓停了下來,恰好淵觴也皺著眉頭停了下來,二人對視一眼,只見到魔氣四起。二人頓時召喚出保護罩保護自己。魔修沖了出來,身上魔氣翻飛,說不出來的駭人。
“好啊,淵觴被我們兄弟碰見,之前壞了我們多少好事兒?今天就讓你償還出來?!蹦抟姷綔Y觴是之前壞過他們事兒的人,趕緊攻擊上來。而他們仗著人多結(jié)成陣法把沒有準(zhǔn)備的譚梣跟淵觴關(guān)在里面。
雙拳難敵四手,譚梣跟淵觴被困在陣法內(nèi),兩個人慌亂的看著對方,匆忙的用靈力保護自己?!皽Y觴,現(xiàn)在怎么辦?”見到對方人多,譚梣慌亂的詢問淵觴,“我們兩個人沒有辦法沖出去啊?!?br/>
聽見譚梣的話,淵觴點點頭。隨后兩個人摔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而魔氣也進入到兩個人的身體內(nèi)。魔修根本就不知道淵觴跟譚梣到底是什么修為,見到魔氣進入他們的身體,已經(jīng)奄奄一息,心中很是高興。
隨后魔修們收回自己的魔氣,狠狠的把地上的淵觴拉扯起來。“看你以后還怎么壞事兒?!彪S后魔修卻發(fā)現(xiàn)淵觴跟譚梣沒有了氣息,把人丟在地上,“他們死了?!闭Z氣中帶著愉悅。
魔修們漸漸走遠,譚梣從地上站起來,趕緊去拉淵觴??墒菧Y觴卻突然動起手來,他手中天雷滾滾起來,一拳打在譚梣的身上。譚梣沒有任何時間閃躲,就這樣被淵觴擊中了。驚訝的看著他。
“淵觴,你是不是瘋了?你在做什么?”譚梣不斷的呼喊淵觴,可是淵觴手中的攻擊卻依舊沒有停下來,不管不顧的打在自己的身上??墒亲T梣不知道的是淵觴現(xiàn)在見到的不是譚梣,而是挾持了譚梣的魔修。
那頭那人的攻擊還沒有停下來,譚梣只能夠攻擊出手以至于自保,不過她咬著一口銀牙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好好的人怎么就性情大變攻擊起來自己了。
“淵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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