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道法而已,而且我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給我展示所有的陰陽道法吧?”楊塵笑瞇瞇的說道,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掌握了暫時的離火和風(fēng)巽而已,若是想要真正掌握,還需要諸葛喻言展示出所有的陰陽道法后才去掌握。
諸葛喻言看著眼前笑瞇瞇的楊塵,本來的瞇瞇眼在這一刻也是微微的移動,身子朝后一退,果然,這個男人太過于恐怖了!如果不是宗門內(nèi)強行要自己幫助青幽漣,自己也就不惹上這一攤子事情了。
只見他手中指印開始不斷的改變,天乾的力量在他的眼睛之中不斷的流轉(zhuǎn),可是下一刻他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樣朝身后退了一步,如果不是他及時回過神,此刻的他已經(jīng)癱坐在地上了。
“怎么?天乾不管用了嗎?還是說,你沒有更大的底牌了呢?”楊塵的嘴角微微的翹著,果然,諸葛喻言就是一個完美的意志集合體,甚至讓楊塵感覺到了一種新的意志,只要和諸葛喻言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自己必定能夠領(lǐng)悟。
諸葛喻言的瞇瞇眼死死的盯著楊塵,冷汗從他的臉龐慢慢的滑落,甚至他的手心也久違的出現(xiàn)了汗水,他甚至有些把握不穩(wěn)自己陰陽道法的施展。
“你究竟是什么人?”諸葛喻言此刻除了想要得知面前這個男人的真正身份之外,沒有了其他的想法,這個男人絕非常人,初王層次的修為絕對只是為了麻痹旁人,但是強者眾多,難不成不會察覺到楊塵的不對勁嗎?
此刻的看臺上,陰陽門的老頭也是微微的皺眉,說道:“什么時候喻言領(lǐng)悟這一層次的離火和風(fēng)巽,我記得他的風(fēng)巽和離火應(yīng)該沒這么強大才對?!?br/>
不過畢竟是自己宗門內(nèi)部的力量增強了,這陰陽門的老頭也顯得極為開心,整個看臺上,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甚至以為那一道無比強大的離火風(fēng)巽是諸葛喻言的力量所展露出來的強悍意志。
“我好像沒有回答你這個問題的義務(wù),倒是你,該把陰陽道法展示給我看了吧!或者是,你要違反承諾?!睏顗m的嘴角微微的掠起一抹弧度,手中的九龍圣柱微微的一晃,上面的烈焰龍影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陰陽道法,不!你為什么可能掌握得了離火和風(fēng)巽,沒有陰陽道法的心法,你不可能模仿的出來離火和風(fēng)巽!”此刻的諸葛喻言已經(jīng)陷入了自己的困惑之中,無論他怎么想,楊塵都太過于詭異了,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掌握了離火和風(fēng)巽。
楊塵的嘴角只是淡淡一翹,手中的九龍圣柱在這時候爆發(fā)出來了無比強悍的氣息,他的眼神在這一刻突然調(diào)轉(zhuǎn),看向上空正在房屋之中的青幽漣。
“哼!這就想要求饒了嗎?這不過是我復(fù)仇的第一步而已?姓楊的,我今天就要你死在這里!”發(fā)覺楊塵朝自己投來的眼神,青幽漣冷冷的說道。
楊塵卻是撇了撇嘴,光是看青幽漣那嘴型,他就知道對方在說什么了?不過很遺憾,自己并沒有要求饒的意思,而是要告訴青幽漣,她的計劃從這一步開始就要全線崩潰了,以為找到陰陽門的人就可以穩(wěn)定自己的計劃了嗎?可笑!
隨著楊塵一棍揮出,他身后那無比磅礴的火龍卷也開始暴動起來,直接朝諸葛喻言沖了過去,而這一刻,看臺上的所有人也都沸騰了起來,畢竟那么大火龍卷看起來就要沖擊在了楊塵的身上。
“這小子必然死定了,肯定活不了?!币粋€修士看著楊塵的身體逐漸沒入了火龍卷,雖然他心中對楊塵不逃避的做法很是不解,不過也是緩緩的閉上眼睛,這樣死去一定很慘烈,被火和風(fēng)活生生的燒死。
“什么情況?”不過這修士才剛剛閉上了眼睛,就看到了接下來的一幕長劍,楊塵居然渡過了火龍卷,而是還一副笑意的站在原地,下一刻那巨大的火龍卷居然朝諸葛喻言沖了過去,磅礴的力量在整個戰(zhàn)場上造成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沖到了看臺的最前方,仿佛要看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不管他們怎么看?都不知道諸葛喻言要做什么?畢竟在他們的想法之中,這火龍卷是諸葛喻言造出來的,而不是楊塵制造出來的。
諸葛喻言看著朝自己沖來的火龍卷,眉頭微皺,瞇瞇眼緩慢的睜開了一條稍微大一點的細縫,只見他手臂輕輕的抬起,仿佛要觸碰在火龍卷上面。
“我的諸葛小哥哥是要干什么?”一個女修士緊皺眉頭,看著諸葛喻言的身影,滿臉充滿了擔(dān)憂之色,在她們的心中,恐怕諸葛喻言的性命比他們自己都要重要,而其他愛慕著諸葛喻言的女修士同樣如此。
諸葛喻言看著已經(jīng)和自己的手掌無比接近的火龍卷,瞇瞇眼再次恢復(fù),而他的嘴角也咧開了一條細縫,淡然的說道:“陰陽意志——逆轉(zhuǎn)!”在他說出這一句話的那一刻,整個場地都似乎在發(fā)生劇烈的變化。
楊塵也微微的昂起自己的腦袋,看著這整個場地的變化,驚訝的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個小子還算是有些本事,陰陽逆轉(zhuǎn),倒是一種不錯的意志?!标庩柲孓D(zhuǎn),這四個字開始在楊塵的腦海之中開始不斷的衍生起來。
很快整個場地就開始平穩(wěn)下來,而楊塵之前釋放出來的火龍卷也憑空消失了,不過諸葛喻言卻是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眼神極為忌憚的看著楊塵。
“不錯不錯!逆轉(zhuǎn)了我的火龍卷,不過你想要逆轉(zhuǎn)我的火龍卷,也消耗了不少的血氣吧!”楊塵為諸葛喻言拍出了熱烈的鼓掌聲,笑瞇瞇的說道。
而諸葛喻言對于對方知道了自己的陰陽逆轉(zhuǎn)也不太驚訝,只是剛才那一招消耗了他太多的血氣,現(xiàn)在的他估計想要擋下楊塵一棍都很難,更別說繼續(xù)施展自己的陰陽道法和楊塵戰(zhàn)斗下去。
楊塵開始在自己的靈域袋之中摸索了起來,隨便摸著一顆丹藥,直接朝諸葛喻言扔了過去,說道:“雖然知道你不缺丹藥,不過也算是我要看陰陽道法,所以你還是快點恢復(fù)吧!”
此刻,對于場地之中發(fā)生的情況,驚愕以及一頭茫然的不止是看臺的修士們,還有著在上空各大宗派的長老們,都是目光呆滯的看著這一幕,他們完全搞不懂楊塵為什么要交給諸葛喻言丹藥。
更為茫然的或許是陰陽門長老,他看到了剛才火龍卷接近了諸葛喻言的那一刻,諸葛喻言就施展了他的陰陽意志,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是諸葛喻言自己釋放出來的火龍卷,為什么要用自己的力量去逆轉(zhuǎn)了這火龍卷。
諸葛喻言一手抓住楊塵扔過來的丹藥,看著手中的丹藥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隨后一口吞下了丹藥,在原地盤坐下來,也不去懷疑這顆丹藥的真實性,甚至不懷疑這丹藥是不是假的?
楊塵的嘴角卻是微微一翹,也是盤坐了下來,開始領(lǐng)悟著新的力量,而這一刻上空的青幽漣卻是充滿了震驚之色的看著這一幕,楊塵和諸葛喻言的和睦相處,讓她根本就意想不到,若不是知道諸葛喻言身邊都是些什么人?她或許還真的會認為楊塵是諸葛喻言的朋友。
“究竟是怎么回事?喻言那小子究竟在做什么!”看著諸葛喻言盤坐下來修煉,恢復(fù)力量,陰陽門長老的臉色也是一變,明顯,他也是知道青幽漣和陰陽門的交易,可是諸葛喻言現(xiàn)在不出手了是什么情況。
不過他也不能直接前往這戰(zhàn)場之上,一旦他進入的戰(zhàn)場去找尋諸葛喻言,那么這一場東域大比想必若是傳出去也變得極為的不合理,而他的眼神也是極為的無奈的移動到了其他的戰(zhàn)斗上,開始找尋有天賦的修士。
在楊塵和諸葛喻言恢復(fù)的這一段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半日,也沒有人在他們兩個的身上浪費時間,直到諸葛喻言睜開了眼睛,天乾的力量在他的眼睛之中不斷的蕩漾,仿佛要沖擊到楊塵的身上,幸虧他及時遏制了。
否則自己好不容易恢復(fù)的血氣必然又會大損,到了這時候,諸葛喻言算是知道,對誰都可以用天乾,但是對楊塵這個怪物來說,無疑是自尋死路。
在諸葛喻言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心靈的下一刻,“好了?”楊塵也淡淡的開口說道,他的眼神不斷的打量著諸葛喻言的全身上下,好似滿意的模樣點了點頭,隨后也慢慢起身,身上磅礴的塵靈意志爆發(fā)而出。
“自然,接下來我想我們可以繼續(xù)一戰(zhàn),畢竟我也算有所領(lǐng)悟!”諸葛喻言淡然的看著楊塵說道,大手朝一旁一揮,在他的手心之中一道道的離火開始升起,而他的腳下也升起了一道道的風(fēng)巽,颶風(fēng)不斷的卷動著他的身體。
楊塵嘴角微微掠起,有趣,不過如果還是這些東西的話,他就會認為諸葛喻言太過于自大了,只有拿出陰陽道法的其他招式,想必然楊塵才會升起一絲好奇之心,畢竟離火和風(fēng)巽他已經(jīng)掌握得差不多了。
“如果你認為這和之前一樣了,那么就大錯特錯了,接下來我要用出的招式,也正合你心意?!敝T葛喻言淡然的說道,瞇瞇眼在這時候卻是微微一扯,隨后他另一只手臂上開始升起無與倫比的雷霆。
“震雷,有趣,有趣!”楊塵的手中也升起了一道道的天雷,若是單單要比較雷霆的話,楊塵的天雷或許是要高上那么一個層次的,但是若是說其他方面,可能兩者各有各的好處了吧。
一戰(zhàn)開始!剎那間,楊塵和諸葛喻言的對峙再一次吸足了人們的眼光,畢竟很多人實際上都在期待著這一場戰(zhàn)斗,只不過是因為之前楊塵和諸葛喻言休戰(zhàn)了,所以他們才會去觀察其他的戰(zhàn)場。
而現(xiàn)在他們重新開戰(zhàn),自然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這一幕,只見兩個人的身體紛紛朝對方疾馳而去,不過楊塵的嘴角卻是微微掠起,身后雷霆翼突然施展,化作一道雷霆消失在了諸葛喻言的視線中。
諸葛喻言也是眉頭微皺,但是卻沒有驚訝,手中的指印在這時候微微的一變,兌澤,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空中,剎那間楊塵就失去了他的視線。
“又是兌澤?”看著對方消失了之后,楊塵眉頭微微一皺,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反而是看向了一旁,手中的九龍圣柱轟然變大,巨大無比的九龍圣柱直接沖擊著下方的山脈,剎那間山石崩裂。
“好強!”有修士看見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驚嘆道,這戰(zhàn)場上的每一寸山河都是富有靈氣,尋常修為都很難造成大片破壞,更別說崩壞山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