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后,張昂重新開始了網(wǎng)球訓練。所以很少有時間送心雨回家。
周末他軟磨硬泡,終于哄得心雨去他的公寓給他下廚。從他冰箱里拿了幾只大蝦,煮了鍋番茄雞蛋面,張昂把他那份連湯帶面吃了個精光。還虎視眈眈的看著她那一份。那自然是不能讓他得逞。
吃完后他殷勤的去洗了碗。然后拿著一個盒子做到心雨旁邊。
“我想送你一個禮物?!?br/>
心雨坐直了起來,看著他打開盒子。
“這是個電擊棒,長按這里三秒解鎖,這里是報警器。特地做成掛飾,可以直接掛在包上做裝飾?!?br/>
心雨遲疑的接過他遞過來的有警報功能的電擊棒。
“其實真的沒有必要……”看了他一眼,馬上改口道,“有必要,很有必要,不過就這樣掛在包上,真的不會錯按到嗎?”
“這個是特別設計的,很安全。就這樣掛著。這塊表你帶著,我在里面放置了定位系統(tǒng)?!?br/>
心雨:“!”
張昂:“定位是可以隨時關閉的。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款式也是我選的,卡地亞限量款,喜不喜歡?”
不是很喜歡。感覺就像一個鐐銬。
見心雨不是很情愿,他柔聲解釋道:“你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我真的不放心,看得見你還好,可是看不見你的時候,我無論做什么事都想著你在哪兒。你要是不想戴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如果我打電話給你的話,你一定要接。”
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可是心里有點甜。
“手表你收回去好不好?我不怎么喜歡戴東西在身上,而且這個表看起來很貴的樣子?!?br/>
張昂沒有勉強她戴,但卻塞到了她包里。
“我挑了好久才選中的這款,私下約會的時候帶給我看?!?br/>
心雨紅著臉把東西裝好。接著從自己的包里,掏出自己要送給他的手辦模型。
“禮物?!?br/>
張昂欣喜的拆開盒子,看到是泰蘭德的射箭模型,非常高興。忽然想起她之前去賣照片的事。
“你為我買這個,花了不少錢吧?”
“放心,沒借錢,全款?!?br/>
他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把手辦放在伊利丹身邊??粗蛔笠挥覂蓚€泰蘭德圍著的伊利丹,笑道:
“看我們心雨多好,讓你小子左擁右抱的?!?br/>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特別喜歡他傻里傻氣的樣子。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先走了?!币娝哺鹕?,把他按在沙發(fā)上,”不用送了?!?br/>
她手上的熱力從肩膀上傳來,張昂咽了口口水。心雨看著他性感的喉結(jié),也不自覺的抿了抿唇。
兩人都明白最好現(xiàn)在就停下了,可是身體卻像是有磁力吸引,越來越近——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心雨手忙腳亂的翻看自己的電話。
“我的。”張昂一看是騷擾電話,懊惱的按斷了。
“我……我走了。”
看著逃也似的心雨。他起身送她到電梯口。在電梯門要關上之際,靈敏的進入電梯,俯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粗哪?,肉眼可見的紅起來,忍住把她拉進懷里的沖動。后退幾步站到電梯外面。
“明天見?!?br/>
她點了點頭。
張昂回到公寓,收拾了一下,接到電話后,上了家里派來的車。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后,車輛駛?cè)肓藦埣掖笳?br/>
又十分鐘,車停在了主樓門口,張昂下了車。一個兩歲的小男孩朝他撲了上來。
“哥哥,哥哥!”
“來,哥哥抱抱?!?br/>
小男孩笑得瞇了眼,直往他身上爬。
張昂對站在旁邊微笑的年輕秀麗的女子打招呼。
“敏姨?!?br/>
“快進來吧,外面熱。晟晟快下來?!?br/>
“不要,要哥哥抱。”
小男孩緊緊抱住張昂。
“沒關系的,敏姨?!?br/>
一行人進了客廳。
張崇山正在泡茶。
“貴客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來喝茶?!?br/>
張昂抱著弟弟過去。林敏敏趕緊過來,強行把他撈走。
“不要,不要,媽媽壞——”
直到小孩的哭鬧聲遠去了,張崇山才舒展了眉頭。
“吵得頭疼?!?br/>
張昂沒有說話,這看似抱怨的話更像是一種另類的炫耀。他提起茶壺給父親斟茶。
“聽你誠叔說,你最近又開始打網(wǎng)球了?什么原因?”
“上海舉行賽事的時間和岑陽的出差時間重合。他是個網(wǎng)球迷,到時候讓酒店送上VIP席位,我也好借此機會再會一會他?!?br/>
岑陽雖然對他們的招攬表示趕興趣,和張昂也相談甚歡,但并沒有什么實際的行動。
張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事越來越老練了。我也省心。”
張昂笑著解釋道:“原本是想拿到比賽名額后再和您匯報的?!?br/>
“你有幾成把握能拿到名額?”
“八成。不過輸贏不是關鍵,關鍵是明正言順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br/>
有才氣的人,大多有些怪異的秉性。有時候需要另辟蹊徑。張崇山點了點頭。
父子倆移駕書房。繼續(xù)說話。
“我和你媽通過電話了,她已經(jīng)接受了那位羅朗德先生的求婚,正在選日子。你元旦飛一趟香港去看看她吧。晨晨在和她鬧別扭呢?!?br/>
“好的。”
林敏敏敲了敲門,端著水果娉娉裊裊的進來了。
“你們父子倆每次見面都喜歡關上門說個不停。也不陪陪我和晟晟?!?br/>
“夫人恕罪,那小祖宗在做什么?”
“他睡了?!?br/>
“我也睡會兒,十五分鐘后叫我?!?br/>
張昂和林敏敏退出了書房。
她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含羞帶怯的看著他道:
“我今天特地買了魚,想做你最愛吃的松鼠鱖魚,你可愿來廚房看看?”
張昂只好跟著她去了廚房。到了廚房,見里面沒有一個人影,張昂面上浮出一絲冷笑。
“蘭姐身體有些不舒服,我讓她歇息去了。反正廚房的伙計我也是常做的?!彼弥鴩挂徊饺龘u的走向張昂,輕柔的膚色針織無袖連衣裙勾勒出傲人的女性曲線。
“大帥,幫我系一下圍裙好不好?我后面看不到?!?br/>
她把圍裙塞到他手里,轉(zhuǎn)過身,撩起自己的長發(fā)。光滑的脖頸和若隱若現(xiàn)是美背。
張昂迅速的為她系好帶子,并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林敏敏心中得意,一般這樣年紀的男生,的確很難抗拒像她這樣的誘惑。
不過真的是她想多了,張昂是受不了她的香水味。
“過來幫我洗菜。”
張昂接過一籃西紅柿,到離林敏敏畢竟遠的洗碗池里洗。
林敏敏嬌嗔道:“離我這么遠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br/>
張昂快速洗完手里的西紅柿,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背對著她道:“我這也是沒辦法,敏姨的香水味,我聞著難受。”
林敏敏的臉色刷的拉了下來,又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溫和模樣,柔聲蜜語道:
“那你喜歡聞什么味道的香水,我下次換一種?!?br/>
“那倒不必。我喜歡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敏姨要知道我父親喜歡什么。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了?!?br/>
林敏敏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握著刀的手氣得發(fā)抖。
晚餐過后,張昂登上了老宅安排的車子。
見司機換了一個人,管家忠叔說道:“這是小王,新來的。”
“大少爺好?!?br/>
小王殷勤的為張昂開門。
張昂靈敏的鼻子在他身上捕捉到一陣熟悉的,近似于無的香水味。
張昂對他笑了笑,上了車,離開了張家大宅。
張崇山和林敏敏一路閑聊,回到大廳。
他攬著嬌妻柔軟的腰肢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奇怪的問道,“你不是不喜歡黑色的衣服嗎?怎么今天換上了這件?”
“你們男人火氣大,空調(diào)開得低,我覺得冷?!?br/>
看著嬌妻有些慌亂的神情,再細看,高領掩蓋的脖頸透著不正常的紅痕。
他一把拉下衣領。
“不……崇山?!?br/>
林敏敏眼中淚光盈盈。
“我……都是我不好,張昂已經(jīng)大了,我該和他保持距離的?!?br/>
看著丈夫緊抿的嘴角,嚴肅冷峻的面容,她低下頭,特意將那星星點點的紅轉(zhuǎn)到他眼前。
“我也不該因為你喜歡,就穿那件衣服……崇山,算了吧,你也別放在心上,他還是個孩子呢。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也正常?!?br/>
“委屈你了?!?br/>
張崇山為她整理衣領,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林敏敏偎進丈夫懷里,柔荑在他胸膛如靈蛇般游走,半嗔半喜道:“誰叫我跟了你。為了你也只能受著了。大不了下次他回來,我借故躲出去?!?br/>
張崇山把她推倒在沙發(fā)上,迫不及待的一把撕開她的衣服,脆弱的珍珠扣子散了一地。
“你才是這棟房子的女主人,不需要避開。專心點?!?br/>
林敏敏一副浴火難耐的表情,豐滿的胸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她知道這是張崇山最喜歡的場景。
“回房好不好,還有別人呢……”
“他們和你一樣,都很懂事。”
客廳里很快的上演了一出激情戲。
隱在暗處的蘭姐悄悄的退了下去。避到自己的房間,撥通了張昂的電話。
張昂再和司機閑話。
“之前在哪里做事的,來老宅做多久了?”
司機恭敬的回話:“回大少爺,我之前是分公司的司機,董事長覺得我車開得穩(wěn),才讓我做他的專屬司機。剛來不到一個月?!?br/>
“你車是開得挺穩(wěn)的。我爸把你挖走了,誠叔那可就缺人了?!?br/>
“大少爺說笑了,拓昇開的工資高,想去的人多得是,我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補上了?!?br/>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張昂接起蘭姐的電話。
“我是張昂?!?br/>
蘭姐把自己聽到的看到的都和張昂講了一遍。
她擔心的提醒他,“這個女人真是毒,三番五次勾引你不成,就離間你們的父子關系,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坐在車后座上的張昂,顧忌前面開車送他的小王司機。沒有說得很明白。
“你放心吧,我父親,還沒有老糊涂呢。我也不是軟柿子。這點手段不用放在心上。”
他的父親,可不是好糊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