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當然認得,這個人就是之前色心大起想要占*琪便宜的那個魂道師,之前還揚言別落單的宗央。
不用多探尋,這突然冒出的上面有絕云宗烙印的武器還有這個之前從資料上從沒見過的人,顯而易見他就是絕云宗的人。
激怒憤慨瞬間充滿林立的心間,可是決不能表現(xiàn)出來,現(xiàn)在而言,他是洪宗的人,幫項氏集團做事,跟其他的什么關系都不是。
間斷的呼吸,林立用來平靜自己的內心,松下緊握的拳頭,目光恢復清澈,堅定。
“色心大起的你,被執(zhí)法隊趕跑,還真有臉再出現(xiàn)啊?!?br/>
宗央臉一黑,但很快強作鎮(zhèn)定,雖然不是什么特丑的事,但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出來,量宗央縱橫跋扈還是有些難堪:“你說什么?我可不記得有這件事,我作為青宗的座上賓,青宗有難,自然出面?!?br/>
“你挑釁青宗權威,可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
事情被老辣的掀過,直接想要再向林立打過,因為宗央知道自己握著絕對的勝算,上次的戰(zhàn)斗自己是俯 瞰林立的優(yōu)勢,這次也不例外。
何況,這才過了幾天,能有什么進步?
洪老爺子臉上的皺紋一顫,十分不滿:“怎么?現(xiàn)在盛行車輪戰(zhàn),一個打完換另一個了嗎?”
然而對于洪老爺子的諷刺,向來會詭辯的青宗王霸負手而立,正面回答道:“這就說錯了,我們這位是魂道師,你們那位也是,哪里是車輪戰(zhàn)?!?br/>
王霸看了宗央一眼,看到對方確認的目光時接著道:“如果單拼魂道力,我們輸了,這次我們便歸還近來搶你們洪宗的底盤。”
說到最后更是激了洪老爺子一下,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卻是不會說假話,這不只是會折了自己的威信。
洪老爺子聽在耳力,也是有些心動,卻看了林立一眼,又覺得對他深不公平,竟是一時犯了難。
項容軒看在眼里,卻是不說話,恍若把決定權放給了自己,洪老爺子更是為難了。
短暫的寂靜,林立瞟到為難的老爺子卻是先出了聲:“那就來啊,小爺怕你不成,只是你別反悔啊。”
言之確確,仿佛他才是挑釁的人,倒是青宗那方意外林立竟然答應了,宗央更是憤怒,他帶著天生的優(yōu)越感。
“很好,很好,這回你自己找死,可不會有執(zhí)法隊的來幫你了?!闭f到最后宗央壓低聲音,明顯是說給林立聽的。
仿佛怕林立說出后悔的話,宗央腳下生風,急速向林立攻去,手上魂道紋再次出現(xiàn),逆風一吹,嘶嘶響聲縈繞,道道風刃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完全不同的攻擊方式令兩幫人看到了魂道師之間的特殊戰(zhàn)斗。
靈砂匕首已經(jīng)是沒有使出的必要了,林立有克制的武器,用出來只是徒增消耗,這反而變成了純魂道力 和技巧的比拼了。
林立在宗央的鄙視目光中再次使出赤火彈,除了威力感覺比之前大些,就沒有什么令宗央感到訝異的了。
“果然還是,廢物。”
林立卻恍若未聞,繼續(xù)的釋放著赤火彈,這次比之前的多,宗央的攻擊和身軀在此時越來越近。
數(shù)苗赤火彈迎面而去,毫無意外被一分為二,除了阻擋了一些腳步之外,倒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落套了。”
輕如細蚊的聲音,在宗央耳朵里卻猶如炸雷,一旁起哄的青宗眾人都發(fā)現(xiàn)了異樣,那些被切開兩半的赤火彈,還有迎面而去的赤火彈,不知從何時起竟是圍成了不大不小的包圍圈。
“雕蟲小技,這也想困住我?”宗央嘴里依然強硬,縱使是感受到了這種陣勢的不一般。
烈日下的火焰仿佛更加的熾熱,連洪宗的人都沒想到會有這一幕的出現(xiàn),隨著林立的控制,赤火彈仿佛都有了意識,成合圍之勢瞬間包圍住了宗央,熊熊繚繞火焰在里頭隨著風刃的肆意摧殘,并沒有弱勢出現(xiàn)。
反而更加聲勢浩大起來,火借風勢,本就是自然。
啊?。?!
里面發(fā)出凄慘的叫聲,青宗一直以來看戲的表情終于是由游刃有余的戲謔轉化為難以置信的驚訝。
那宗央是什么人,絕云宗的人,外世界偌大宗族的天才魂道師,而那洪宗的林立卻不知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人,無名小卒。
這種落差和優(yōu)越,從那一聲尖叫開始就被打破了。
王霸牙齒咬得緊緊的,這等賭注都開出去了,若是輸了不單是面子掛不住,還是一次極大地打擊,加上上次王列的失敗,累累相加,從前對洪宗近乎碾壓的形勢,說不定就異位了。
“老子可不準你輸,聽到?jīng)]有!”王霸把憋不住的憤懣吼了出來,赤火彈包圍的火圈里面似乎也波動了一下。
林立只覺得似乎快維持不住火圈的平衡,整個身體一撤,火圈整個爆裂開來,火星四濺,點燃了四周的 樹木和少數(shù),瞬間大火興起,周圍的人都一時間驚叫救火。
就在眾人一時亂的時候,從里面沖出的宗央暴怒無比,青筋畢露,在腦袋上如道道怒濤奔騰,充滿 戾氣:”混賬??!你竟敢讓我如此狼狽!”
此時的宗央整個人被燒成了一團黑煤炭似的,整個衣服毛發(fā)卷曲,甚至有血跡在裂開的表皮下流出,整個人被瘋狂覆蓋。
全然沒有了最初面對林立的那種游刃有余。
但是在這時,宗央也知道了面前這個人已經(jīng)跟最初的那個連魂道力怎么控制發(fā)揮威力的小子,完全不同 了。
他已經(jīng)大為長進。
可這又讓從諾大宗族,絕云宗出來的宗央面子哪里擺,雖然宗央知道這些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出處,可是心中的傲氣卻不允許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
雙掌彎曲成爪,魂道力比之前迅速了不止一倍成型,依舊是風刃極速擴大,只不過這次的居然帶著尖利鋸齒,令人心驚。
割過立于一旁的宗門石柱,干脆利落的被分作兩半,重重砸在地面上,轟隆作響,看得人心驚,誰想到一向以成型緩慢而著稱的魂道師竟然也有如此兇狠懔厲的一面。
”廢物就是廢物,永遠別想有什么階梯爬上來,輸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宗央憤怒出擊非同小可。
畢竟是魂道師中期的實力,跟林立這種剛步入魂道師道路的人不同,可是人家就是仗著這點優(yōu)勢,戰(zhàn)斗里沒有絕對的公平。
都說人的眼里會隨年歲漸長越來越老辣,洪老宗主無疑是這群人之中最有資歷的,從林立剛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他一直都覺得林立跟以前有著些些的不同,
直至林立動了,越過那另一邊的石柱,看到那已高過石柱的身軀,挺拔猶如長槍,方才眼中大亮:”他成長了。”
少年仿佛應了洪老爺子的話,身上的氣勢大漲,那是魂道力的氣息,奔騰如濤,竟是有著要抵擋宗央此時暴怒的壓迫。
林立嘴角微揚,魂道力無比順暢的形成魂道紋,在前方攻擊即將到達的時候形成了,一道厚厚的赤火彈幕已然橫梗在前,無形的火焰卻顯出一種厚重質感。
對立面,宗央的憤怒已經(jīng)被震驚漸漸取代,仿佛時間都在此時變慢了些,嘴里喃喃道:”魂道師,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