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去美美吃了頓烤肉,然后又去考,下午五點鐘墨窮就全部考完了。
駕駛500分,射擊910,意志720,體能640,反應(yīng)580,格斗660,文綜505,理綜512,工程530。
這是非常優(yōu)異的成績,是第六組毋庸置疑的第一。
其他人除了個別優(yōu)秀的科目高于他以外,其他都不知道被他超到哪里去了。
淘汰誰,也輪不到墨窮,否則第六組理應(yīng)全部淘汰,但顯然不可能那么苛刻。
相比起來,麥克和小宇都是大半夜才回來。
“怎么這么晚?”墨窮問道。
麥克聳肩道:“小宇非要全考滿分,還拖著我,最后我們硬是把一個大部分時候考四百九十多的科目,給考到了滿分才罷休?!?br/>
墨窮笑道:“對自己要求高也是好事,滿分就肯定過了?!?br/>
小宇點頭道:“是的,我覺得四百九都不保險,反正再加把勁就可能滿分,為什么不呢?”
對于小宇的想法,墨窮很贊同,因為他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在考駕駛時,意識到自己拿不到滿分后,稍微作弊了一下。
“早點休息吧,明天,又要開始全新的訓(xùn)練了?!蹦F笑道。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小跑到訓(xùn)練場集合。
整個第六組,只剩下幾十人,而他們今天很可能再次減員。
每年一次的考核,是成績上的硬要求,哪怕信念再堅定,若是九大必考項有一個不及格,也只能抱歉了。
而看到教官易波凌空虛渡而來,眾人有的比較緊張,雖然站得紋絲不動,但頭上滲汗,內(nèi)心還是有些焦慮的。
不過有的人,則淡定從容,信心滿滿,毫無疑問,這都是全科達(dá)到第一年滿分要求的人。
“教官好?!北娙苏f道。
易波點點頭,笑道:“嗯,從今天開始,你們要真正的進(jìn)入特殊訓(xùn)練了,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各個都是社會上的絕頂精英,在至少九大領(lǐng)域,臻至常人的巔峰。”
“而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這次考核通過后,便會讓你們具有一項社員的標(biāo)配特性?!?br/>
“空氣墻,是接下來訓(xùn)練的重中之重,甚至你們未來成為社員,亦要不斷地挖掘、練習(xí)和開發(fā)它?!?br/>
“它妙用無窮,能和你們許多技巧配合,做到常人所做不到的事,與槍術(shù)、車技等融合,產(chǎn)生出神入化的效果,拓展出不可思議地用法?!?br/>
眾人聽到這,幾個緊張的人頓時舒緩許多,覺得易波直接開始說接下來的主要訓(xùn)練,說明他們這次都考得不錯,沒有人淘汰。
哪知,易波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可惜,你們中有些人體會不到它的妙處了?!?br/>
“……”幾人嘴角抽搐,臉色一垮。
易波笑道:“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多少分及格嗎?不知道到底是四百六及格,還是四百八及格,亦或者更苛刻?”
“在考試之前,我其實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當(dāng)時我說……你們只要考過,就立刻為你們賦予一項特性,開始空氣墻運用的訓(xùn)練。”
“待了一年,你們不會不知道從進(jìn)階六開始,很多項目就開始漸漸要求與空氣墻配合了吧?有的要很高難度項目的時候才需要空氣墻輔助,而有的,則直接在進(jìn)階六沒有空氣墻,便根本做不了?!?br/>
“反過來,也就是說,至少在進(jìn)階六之前,任何一科都是不需要空氣墻就可以做到的,都是僅憑著第一年所學(xué)就可以做到的……”
聽到這里,墨窮不禁釋然。
果然,及格線是滿分。
第一年滿分是五百,是他們早就知道的,只是大家都沒想到它和及格是一回事。
即便想到了,也沒法確定,因為這太挑戰(zhàn)極限。
一年的時間實在太短,饒是有塔菲石強(qiáng)化,最后臨到考試那天,不少人的個別科目還是四八百,四百九。
他們已經(jīng)非常努力了,他們并沒有偷懶,不和一小撮全滿分的尖子生比,這么努力下的成績,怎么也不能連及格都不算吧?
難不成真要發(fā)了瘋一樣地練自己?正是如此想法害了他們。
“念到名字的,可以去機(jī)場了。”易波說道。
他很快念了一長串的名字,第六組,一口氣被淘汰了五十多人,眼下沒念到名字的竟只有二十八個。
從最初的兩百零八人,到現(xiàn)在的二十八人,一年下來,淘汰了百分之八十六點五。
易波說道:“社員必須是最好的,你們中有些人是天賦真的不行,我也就不說了。但有些人,其實可以做到滿分,只要從一開始就以滿分乃至更高為目標(biāo),抱著無論如何也要做到的決意,去安排自己的時間,更加努力地訓(xùn)練,就能做到。”
“可是,你們覺得自己已經(jīng)足夠努力了,或許是吧,放到社會上,你們真的已經(jīng)足夠努力了。但是還不夠……人類的極限比你們想象地要更高,天賦不夠,那就瘋魔。”
“極限島上,沒有退而求其次?!?br/>
“或許你們在這練得本領(lǐng),對你們以后面對收容物活下來的作用,只占有很小的一部分,但至少這很小的一部分是我們能夠做到最好的,我們便要做到極致。”
最終,五十多人被送走了。
沒有人質(zhì)疑或鬧騰,經(jīng)歷了多重淘汰,大家都是穩(wěn)重的人。成為社員又不是別的,達(dá)不到要求還非要想要,是在害自己,所以沒什么好不甘的。
留到今日才走的,出去亦是藍(lán)白社所需的人才,他們會在外圍中擔(dān)當(dāng)重要職位,成為外圍的中流砥柱。
他們走后,易波沖著剩下的人笑道:“接下來,該給你們發(fā)糖了?!?br/>
……
甜味空氣墻特性,來源于一件收容物,據(jù)說是個糖塊。
而給大家這種特性,則是從那個糖塊上,扣下來一小顆糖粒,發(fā)給大家。
大家沒見著糖塊,每人只領(lǐng)了個小紙片,一開始大家還不知道什么意思,易波讓大家仔細(xì)看才發(fā)現(xiàn),紙片前端一半是透明的,認(rèn)真尋找,可以看到上面沾著一粒微不足道的白點。
那就是發(fā)給他們的糖粒。
“就……就這么點兒?”麥克驚道。
易波笑道:“這么點兒就夠了,作為收容物的那顆糖,其質(zhì)量是有限的,一旦全部被吃光,就會在某個彈廠或甜食加工廠的生產(chǎn)線上出現(xiàn)。每次找回來會很麻煩,所以我們都會省著用的,盡可能長的維持它是收容狀態(tài)。反正它無論吃多少得到的特性都是一樣的,不會因為吃多吃少而有所區(qū)別,只需要攝取到它的糖份就行了?!?br/>
說著,見大家還沒動靜,易波吼道:“愣著干什么?舔??!放心,這紙也是可以吃的,你們一塊吞了都沒事。只要感受到明顯的甜味,就具有那個特性了?!?br/>
眾人當(dāng)即開始嗦這個紙,有些人甚至直接連紙吃了。
墨窮含了一會兒,突然渾身一顫,五官擠在了一起。
“嘔……”
“我去,這也太甜了吧!”
不光是墨窮,所有人都被那糖粒的甜味給膩到了,這哪是什么‘明顯’的甜味,分明就是甜到爆炸。
易波和助教們都笑嘻嘻的,顯然,他們當(dāng)年也是如此。
“怎么樣?好吃不?”易波笑道。
“這甜得過分了!”
“感覺再也不想吃甜食了?!庇行┤苏f道。
易波撇嘴道:“是嗎?真的再也不想吃甜食的,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反正以后你們身上糖分不夠,是用不了空氣墻的?!?br/>
眾人當(dāng)即神色一凜,原來空氣墻需要糖分來維持?
易波說道:“聽著,從此以后,你們就可以憑借念頭來制造空氣墻,通過糖分釋放一種生物場,這種生物場只對空氣有作用,能令空氣支撐你們,猶如硬塊一般踩踏,或如軟泥一般緩沖你們,妙用很多,之后會具體學(xué)習(xí)。”
“當(dāng)然,哪怕它我們已經(jīng)研究了近百年,可謂了如指掌,完全確定其沒有危害,但不代表它沒有代價?!?br/>
墨窮問道:“代價就是要不斷地攝取糖分?”
易波笑道:“對,它非常消耗糖分,比你想象中消耗更大。為此我們社里搭配了許多糖分十足的甜品,因為吞下去混合胃酸的部分,也屬于體內(nèi)的糖分,所以服用比直接靜脈注射還要方便。你們不光是訓(xùn)練的時候,未來的日子里,幾乎每天都要大量地吃糖。”
“不過既然作為社員的標(biāo)配特性,它肯定是安全的,你們哪怕超負(fù)荷使用,也不會死,因為體內(nèi)糖分少到一定程度,根本就制造不了空氣墻。所以你們頂多在激烈的戰(zhàn)斗中低血糖,或者……經(jīng)驗不足,凌空虛渡突然缺糖把自己摔死……”
“所以,未來的訓(xùn)練中,如何衡量判斷自己還能制作多大、多強(qiáng)、多久的空氣墻,是基本功之一。”
“除此之外,有一點需要注意,那就是你們會對甜味異常敏感?!?br/>
“過去你們覺得甜味適中的菜,現(xiàn)在吃了,會覺得甜膩至極。所以以后不想補(bǔ)充糖份的時候,記得只放原來十分之一的糖……”
墨窮點點頭,放大味覺器官對甜味的感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副作用。
不過作為社員,以后必須長期的、大量地吃糖,就是自己找罪受了。明明甜得難受,看得就膩,還要往嘴里塞,不管多不想吃也得吃,想想就難受。
但沒辦法,這是必須承擔(dān)的,必須硬著頭皮也得吃的。
相比于它的作用,這點代價微不足道。已然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