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曉韞一聽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來,“我覺得,他們兩個一點兒也不般配,真正和婉黎般配的人,應該是我們滕少校才對,那樣冰冷孤傲的男人,就適合婉黎這樣溫柔善良的小女人?!?br/>
說著,邱曉韞下意識的朝著滕烈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何夢柔嘟著嘴,小聲的說道:“雖然滕少校很優(yōu)秀,可是他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嘛,不過,我覺得那個林小姐人品還真差,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太不要臉了?!?br/>
景婉黎微微垂下了眼眸,何夢柔說得沒錯,滕烈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他們之間已經(jīng)不可能了,而她,也沒有再抱著那樣的幻想了。
努力的扯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來,景婉黎看著她們兩個,緩緩說道:“我的人生大事,就不麻煩你們兩位在這里擔心了,你們還是先操心完自己的事再說吧!”說著,景婉黎還特意掃了一圈周圍的人,繼續(xù)說道:“你們看,來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非常優(yōu)秀的士兵,難道你們就沒有一個相中的?”
何夢柔的臉,因為她的話而立刻紅了起來,“那個,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這外面好冷??!”
看著何夢柔這幅模樣,景婉黎和邱曉韞都笑出聲來,“哈哈”
看來,這個小丫頭是有意中人了?。?br/>
宴會開始后,景婉黎驚訝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在心底問道:她怎么會在這里?
林嬌嬌穿著一條紅色的長裙,搭著一件白色皮草外套,頭發(fā)燙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腦后,發(fā)頂卻帶著一個非常精致的鉆石發(fā)卡。
雖然自己不喜歡這個女人,可是不得不承認的是,站在人群中的林嬌嬌,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高貴的氣息,那是一種與身俱來的氣質(zhì),是林家給予她的。
邱曉韞也看到人群中的林嬌嬌,挽著景婉黎的手臂,皺眉不悅的說道:“這個女人,她怎么還有臉來這兒???”
似感受到了她們兩的視線,林嬌嬌抬眸看向她們,微微勾唇一笑,高傲的抬著頭朝著滕烈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哼!”看著她這幅模樣,邱曉韞忍不住哼了一聲,甚至還跺了跺腳,“婉黎,我們也找滕烈去?!?br/>
景婉黎有些苦澀的笑了笑,“曉韞,人家是滕烈的未婚妻,我們跟上去湊什么熱鬧???”
看著景婉黎臉上苦澀的笑容,邱曉韞有些心疼了起來,“婉黎?!?br/>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知道我和他之間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的,能夠看到他幸福,我就很欣慰了,真的?!?br/>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邱曉韞看著景婉黎,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婉黎,把五年前你離開的真相告訴滕烈吧,他一定能夠理解你的,這樣的話,你們就能夠重新在一起了,我看得出來,滕烈他的心里還有你的。”
“不要,曉韞,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將這件事告訴滕烈的,你不可以說話不算話?!?br/>
“景婉黎。”邱曉韞被她的這幅態(tài)度給氣得跺了跺腳,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為什么偏偏不愿意將真相告訴滕烈呢?
“我不管你了。”說完,邱曉韞便轉(zhuǎn)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景婉黎愣愣的站在原地,其實她也能夠感覺到滕烈的心里還有自己,可是,隔在他們之間的,并不單只是五年前她的無聲離開,還有著很多很多的因素。
下意識的看向林嬌嬌和滕烈所在的方向,景婉黎轉(zhuǎn)身,朝著宴會的大廳門口走去。
晚風習習,景婉黎下意識的抱緊手臂,雖然身上披了一件大衣,可還是感覺有些冷,可是她卻一點兒也不想回到宴會大廳去,因為她不想看到滕烈和林嬌嬌站在一起的模樣。
“在想什么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的同時,身上也多了一件大衣,景婉黎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便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錦南,你什么時候來的啊,我怎么沒有看到你?。俊?br/>
“我來了一會兒了,不過先去找陸少勛了,所以你自然沒有看到我了?!?br/>
景婉黎微微瞇起了眼眸,“段錦南,我怎么突然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和陸少勛的關系似乎好了很多?。 ?br/>
段錦南抬手,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額頭,“這腦袋瓜里面在想什么???我是去問他那些陷害你的人,都被怎么處置了?!?br/>
景婉黎嘟了嘟嘴,“這個你直接來問我不就好了?我這個當事人,不是最清楚的嗎?”
“還好我沒有來問你,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幅飄飄然的模樣,肯定說不清楚?!?br/>
“什么嘛?”這家伙,怎么說話的???
段錦南站在她的旁邊,一起看著夜空,緩緩說道:“婉黎,我都聽說了,滕烈為你做的一切,他的心里,還有你,你可以將當年的真相告訴他,這樣你們就能夠重歸于好了。”
雖然那并不是他想看到的接過,可是,他不想再看到身邊的這個女人受到任何的傷害了,再說了,她的心里,一直都有著那個男人,既然兩人都沒有忘記彼此,那為什么不在一起呢?
景婉黎輕輕的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錦南,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可是這么些年了,我和他之間已經(jīng)有了很多的隔閡,先別說他現(xiàn)在有未婚妻了,就算他沒有未婚妻,我也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了?!?br/>
段錦南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問道:“為什么???”
景婉黎嘆了一口氣,并沒有回答,腦中竟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當年在滕家的日子,現(xiàn)在景家破產(chǎn)了,她還有一個六歲的兒子,他們之間,就更不可能了。
好一會兒,景婉黎緩緩側(cè)過身,看著段錦南,“出來這么久了,我們先進去吧,不然一會兒曉韞好小何又得到處找我了。”
說完,景婉黎將段錦南的外套脫了下來還給他,邁步朝著里面走去,只是,剛走了兩步,便看到正朝這邊走來的滕烈。
“滕,滕烈?”
“外面這么冷,怎么跑外面去了?”
關心的話脫口而出,滕烈快步朝她走了過來,拉起她的手,帶著些許責備的說道:“你看看,手這么涼,感冒了怎么辦?。俊?br/>
“我哪有那么嬌氣?。课抑皇浅鰜砗儒\南說點事的?!?br/>
明明想要與他保持距離,可是,她卻怎么也做不到利用段錦南來讓滕烈對自己死心。
一是她不想利用段錦南;二是她不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傷害滕烈。
滕烈微微皺了一下眉,朝她身后看去,正好看到走進來的段錦南,腦中不自覺的想到那天的那個吻,眉頭皺得更深了許多,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的加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