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傅年年震驚和疑惑了,她從第一次遇到天天就發(fā)現(xiàn)了兩人之間的相似處有很多,但是她總覺得血型相似并不能說明什么,吃飯的喜好,思考東西的方式,甚至一些小習慣相似,她也會歸根結(jié)底與天天對她的依賴性和效仿性。
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本來就容易被周遭的人影響,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這種過敏性反應,她卻解釋不出來了,所以剛剛她害怕段瑾寒覺察到什么,問她的問題很可能連她自己都答不上來。
她略顯煩躁地轉(zhuǎn)了個身,看來今天真的是個不眠夜。
書房內(nèi)。
“段總,我已經(jīng)以最快的速度將搜集到的資料傳給了您,您查收一下?!敝戆胍菇拥蕉舞碾娫捄?,就以最快的速度辦完了事情,并無任何抱怨之意。
“嗯,辛苦了?!倍舞攸c了點頭,助理一下受寵若驚地擺了擺手。
能在段瑾寒這樣的男人手下做事,是他的幸運,誰都知道段瑾寒對人才和手下都是非常大方的,不吝嗇錢財,也不吝嗇培養(yǎng)。
段瑾寒打開那份文件,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越往下眉頭皺的越緊。
助理也在一旁奇怪,“總覺得傅醫(yī)生的很多習慣都很眼熟……”
段瑾寒緊抿雙唇,冷哼一聲,當然很眼熟,天天簡直就像是她的翻版。
而且文件上面身體那一欄,寫明了幾個大字,對草莓會產(chǎn)生過敏性應急反應,癥狀特征跟今天段天宇的一模一樣!
都是在腰部和大腿根部會出現(xiàn)一大塊一大塊的紅斑。
這么隱秘的地方,連他們剛剛都沒有發(fā)現(xiàn)天天身體有何異常,她倒是一下子就精準無誤地找到了癥結(jié)所在。
“這都說是巧合的話,傅年年,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br/>
段瑾寒眼神帶著冷意,將一瓶水交給助理,“這上面有天天和傅年年的dna,我明天就要知道結(jié)果。”
助理小心翼翼地拿過水瓶,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
段瑾寒起身走到落地窗旁邊,他看向外面寂靜無聲的夜,腦子里想的卻是過往的每一個細節(jié)。
少女的眼淚和傅年年溫柔的笑容漸漸重疊在了一起。
“如果真的是你……為什么?”他垂眸,喃喃自語著讓人無法理解的話。
……
傅年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等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大亮了,幸好今天不用上班。
她覺得頭有些發(fā)沉,正準備掀開被子起來,無意中摸到一個軟軟小小的棉花團子。
傅年年一愣,往被子里看去,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天天這個小家伙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的,此時正趴在她的胸口上呼吸均勻地沉睡著,小小的手還攔著她的腰,似乎害怕她不見了的樣子。
傅年年的心頓時軟成一汪池水,她眉目低斂,溫柔地摸了摸天天漂亮精致的小臉蛋兒。
觸感軟軟的,很是舒
服,雖然段瑾寒的性格不討喜,但是不得不說基因卻是十分強大的,天天的臉完全就是跟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才這么小就漂亮精致的不像話,日后長大了又是一個迷倒萬千少女的花美男了。
傅年年的內(nèi)心忽然覺得與有榮焉,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如此優(yōu)秀。
自己的孩子?
傅年年被自己腦海中瞬間閃過的念頭嚇了一大跳,她怎么潛意識里覺得天天是自己的孩子了?
就在她怔愣的時候,天天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醒了過來,“醫(yī)生姐姐,你怎么了,是天天壓疼你了嗎?”
他體貼地將自己小小的身體往旁邊挪了一下,沒注意到身后就是床邊,身體一晃就往后倒去。
“天天,小心!”傅年年驚呼出口,看到拉他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連忙撲了過去,給天天當了回肉墊子。
“唔……”傅年年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腰,雖然天天不重,但是這種力道落到她脆弱的小腰桿上,還是很令人吃不消的。
“怎么了,怎么了?”聽到動靜的段母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一臉清冷的段瑾寒,他腿長手長,快段母一步進了傅年年的房間,看到里面的情景一愣。
天天皺著小臉,有些著急不安地蹲在她的旁邊,“醫(yī)生姐姐,都是天天不好。”
段瑾寒幾步走上前來,傅年年還沒緩過疼的那股勁兒,就被他懶腰抱了起來。
她疼地倒吸一口氣,“段瑾寒,你快放我下來,疼死了?!?br/>
段瑾寒臉色帶著不解,但是看她疼的眼淚都出來的模樣,破天荒地聽從了她的話,將她放在了床上。
“天天,這是怎么了?”段母趕了過來,仔細瞧了下他,發(fā)現(xiàn)天天完好無損,但是傅年年似乎很痛苦的樣子,忍不住驚奇地問道。
“我不小心摔下去了,是醫(yī)生姐姐撲過來接住了我?!彼∧樕蠞M是愧疚,要不是自己,醫(yī)生姐姐現(xiàn)在也不會那么痛了。
“原來是這樣……傅醫(yī)生,我們家天天又給你添麻煩了,真是謝謝你了?!倍文嘎牭胶笮睦锼闪艘豢跉?,要是天天摔了下去,不知道又會磕到哪兒了,幸好有傅年年在身邊。
段瑾寒則是看向趴在床上,痛得一時說不出話來的傅年年,眼底不悅一閃而過。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覺得傅年年就應該這么做,可是今天不知為何,看到她又因為天天傷到自己,心里居然涌起一陣淡淡的不悅,她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傅年年緩了一會兒,看到天天低垂著小腦袋,又難過又不安的小模樣,佯裝生氣地擺出嚴肅的面孔來。
“天天,你怎么能這么不小心呢,要是傷著自己了怎么辦?”
天天聞言小腦袋點頭如搗蒜,“我以后一定會注意的,醫(yī)生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傅年年一愣,隨即笑開了,原來這個小家伙是在擔心這個啊。
“那你過來抱抱姐姐,姐姐就不生氣了。”傅年年眼神溫柔地看著他的小腦袋,覺得這個孩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