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慕容政是再熟悉不過的了,那個人是秋雨鈴。
雖然蒙著薄薄的面紗,但是慕容政還是可以依稀的辨別她的眉眼。
慕容政擦了擦眼睛,他再仔細看去,北風吹拂起的帷幔已經(jīng)落下。
只剩下了街上吹吹打打的仆人,和滿地的鮮花,分給百姓們的銅錢。還有遠去的車轎。
慕容政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小刀。
他心想:“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她不會去做這種事情?!?br/>
慕容政這么想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前段時間他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秋雨鈴沒有回洛陽的消息。
自從武林大會后,慕容政便加派人手盯緊了郭府的動向。一來是監(jiān)視郭陽的舉動,二來也是為了秋雨鈴。
自從那次樓云離開后,秋雨鈴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之后樓云回到了洛陽,秋雨鈴也沒有回來,沒有人知道她去哪里了。
慕容政隱隱的聽到了消息,說秋雨鈴去了鳳翔。
他雖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讓秋雨鈴負氣出走。但是他知道秋雨鈴不在樓云的身邊。
這兩天他也派人盯緊了樓云在京城的住處。
沒有見到秋雨鈴,出入那里的只有燕飛雪,南宮璃。
現(xiàn)在秋雨鈴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這......
其實并不是那些監(jiān)視樓云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秋雨鈴,而是每次秋雨鈴出門都是換臉后才出門的。
要么是換成南宮璃的,要么是換成燕飛雪的??傊灰请x開院子,她都不會用自己的臉。
更何況那些人根本沒有瞞過秋雨鈴的耳目,秋雨鈴的傳音搜魂不是吃素的,只不過秋雨鈴也沒有告訴樓云這個潛在的危險。
一來是不需要告知,樓云的武功不弱,甚至高于她,那些人秋雨鈴感受過,那些人的武功是三流,莫說是樓云,哪怕是林洛瑤都可以輕松地收拾掉他們。
慕容政派出這樣的人去監(jiān)視并不是小看樓云,他是故意這樣做的,越?jīng)]有危險的人,才最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如果不是秋雨鈴會傳音搜魂這種武功,他們是不會發(fā)現(xiàn)這些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的氣息的。
面對眼前的這一刻,慕容政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朱允常將秋雨鈴派出來了。憐花會中有這樣的先例,慕容政有了權利后,派人查閱過,以前憐花會上一任的月季花與牡丹花就隱藏在青樓之中。
那兩個人的名字秘撰中沒有透露,只是提到了兩個人是憐花會建立之初的元老級人物。當時的地位與東方玉相等,只是后來因為嫁人的原因,退出了江湖與憐花會。
然后被現(xiàn)在的月季花與牡丹花取代。
現(xiàn)如今的朱允?;蛟S會故技重施。
以前慕容政也懷疑過臨水月是憐花會的人,畢竟她在憐花會受到的禮遇幾乎與東方玉相等。
秋雨鈴前往鳳翔,可能她真的投奔了朱允常了。
朱允常的手下,不乏名門世家的大小姐,這個就比如他的堂妹,慕容軒就在其中,而且還是十二香花之一的梅花。
而之前與自己交好的師姐燕飛雪,也背棄了峨眉,拋棄了大師姐甚至是掌門繼承人的身份,投效了憐花會。
慕容政不知道憐花會到底有什么樣的魔力,竟然可以讓這么多人前赴后繼的前往效命。
如果秋雨鈴真的投效了憐花會的話,那么......慕容政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畢竟一個人的信仰是很難改變的。
他將藍月的兵刃放在了桌子上,藍月聽到了剛剛有東西掉落的聲音,她瞇著的眼睛慢慢睜開。她看到慕容政心緒不寧的樣子。她問道:“主人到底怎么了?”
慕容政說道:“沒什么,你好好休息吧。”說完慕容政便快步離開了。
藍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能讓一向穩(wěn)重的慕容政做出這樣的舉動。
不過她現(xiàn)在什么也幫不了了,如果不是她的腿受傷的話,她還可以助慕容政一臂之力。
慕容政去的地方自然是慧嫻雅序。
他是王侯,又是皇上跟前的紅人,自然要避嫌的。
他只是默默地在站在人群中觀望,他的臉是最惹眼的。畢竟長得帥也是一種罪過。
雖然樓云長得也不丑,但是慕容政相對于樓云樣貌的嬌氣,他則是多了三分男兒的英氣還有男子氣概。
他在街邊買了一張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為的就是遮擋一下。
他靜靜地矗立在人群之中。
望著被人攙扶走下轎子的女人。
這個時候她的面前迎面走來了一個男人,慕容政認識這個人。
這個人是三王之一的趙王,朱允隋。
朱允隋在三王之中顯得勢單力孤。
雖然眾所周知,他也是皇位的有力競爭者,但是在許多人的眼中,趙王則顯得勢單力孤的多。
趙王掌控著京城的防務,京畿大權在他的手中,不過皇帝的親軍還有錦衣衛(wèi)與東廠,這其中高手如云,如果不先拿下他們的話,趙王就算想斬首登基,也是不可能的。
漢王朱允勖的手中統(tǒng)率著大明帝國一半的兵馬,而朱允勖是繼徐達,藍玉之后,大明帝國最強之將。
哪怕是建文帝手下的李景龍也數(shù)次敗在了他的手下。
可以說靖難之役的勝利,漢王是功不可沒的。
太子不過是得到了前朝老臣與父皇的賞識,被太祖制定的繼承律法選定,而趙王在他的眼中是個龜縮在老巢的縮頭烏龜。
而漢王可是跟隨父親,當今天子永樂大帝,一路從燕平,一直打到金陵城。
每一次漢王都是奮勇當先,身先士卒。
這也是為什么皇帝屢次削他的兵權,而不能的主要原因,因為他在軍中的威望甚高。如果將他換下,分配新的統(tǒng)帥的話,很難服眾。這樣對軍心士氣是很大的打擊。
畢竟兵者國之重器。
國家雖大,好戰(zhàn)必亡,國家雖安,忘戰(zhàn)必危。
作為馬上皇帝的朱棣是很注重軍隊的建設的。
而太子有著長子的威望,有著朝中文臣的支持。為了打壓漢王,皇帝給了太子一個便宜之權。
這個權利就是戶部,前幾天的朝會,皇上將太子升任為戶部侍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