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張嵐也早就好奇,這鐵盒子里究竟裝的是什么東西了。
畢竟,在她還是非常小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父親如獲至寶般的保管著這只鐵盒子,甚至從來不允許他們兄弟姐妹去觸碰盒子一下。
而父親如此神秘的保管,自然也越發(fā)的激起了那時一眾兄弟姐妹的好奇心。
張嵐猶記得,小時候自己二哥曾經(jīng)想偷偷打開盒子,但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卻直接被父親抓了個正著。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自己兒子險些被父親打斷了腿,足足養(yǎng)了幾周才能正常下地走路。
而從那以后,父親更是直接威脅一眾兄弟姐妹,如果以后誰還敢動這鐵盒子,下場絕對會比這還慘。
從此,縱然再好奇,張嵐等一眾兄弟姐妹們,也再不敢打那鐵盒子的主意了。
而后父親病重,臨終前,才將這鐵盒子托付給了自己。
張嵐仍舊記得,當(dāng)時父親說過,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能打開盒子的。
然而她想詢問父親,那鐵盒子究竟藏著什么東西,父親卻絕口不提,甚至最后病故時,都再未提及半分。
從此,張嵐雖然也好奇,但自始至終都遵守著父親的意愿,只是好好守護(hù)盒子,從來不敢動打開它的心思。
然而,現(xiàn)在這盒子竟然被沈平給打開了,張嵐心中自然會對沈平有些責(zé)備。
但事已至此,責(zé)備也無濟(jì)于事了。
而且正好,自己也看看,父親處心積慮保存了一輩子的東西,究竟是什么東西!
難不成,真是像哥哥姐姐們所說,父親這盒子里,藏著稀世的古董?
張嵐深呼吸一口氣,隨后便緩緩將盒子打開了。
然而,幾乎就在打開盒子看清楚盒子中東西的一瞬間,張嵐臉上的表情立馬凝固,旋即臉上便被蝕骨般的恐懼所替代。
她惶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悚又不敢置信的表情,更是震驚得不知所措。
張嵐這種狀態(tài)足足持續(xù)了數(shù)十秒鐘,最后她眼中竟都是淚水。
忽然,她猛地合上了盒子,旋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似乎過了好長時間,才逐漸平復(fù)了過來。
只見她緊咬嘴唇,不停的搖頭,旋即口中喃喃道:“不,絕對不行!”
隨后她便直接找了幾只包裹,里三層外三層的將那盒子包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似乎才放心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沈平也帶著搬家公司的人回來了。
沈平一進(jìn)門,便看到母親坐在凳子上,面色嚴(yán)肅的望著自己。
“媽,您怎么了?”沈平皺眉問道。
張嵐聞言,卻只是搖搖頭,指了指外面的搬家工人道:“你讓他們走吧,我……和你爸,不搬了!”
母親的話,頓時讓沈平一臉愕然,他一臉詫異的問道:“為什么啊媽?到底怎么了?剛剛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您怎么又變卦了?再說,爸的身體……”
然而,沈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母親嚴(yán)厲打斷了:“我說了,不搬就是不搬,你什么都不要說了!”
說罷,張嵐便直接抱著自己包好的鐵盒子,向著外面走去。
沈平一頭霧水的看了看母親,簡直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自己就出去這么一會時間,母親態(tài)度怎么就反差這么大?
他緊接著又看向母親懷里的東西,頓時有些恍然大悟。
“難道是,因為我打開了那盒子,惹得媽不高興了?”沈平疑惑的暗暗嘀咕了一聲。
隨即便趕緊跑上前前去,一臉賠笑的說道:“媽,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剛剛也就是好奇,這盒子里究竟是什么,不過我可保證啊,這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我可是還沒看呢!”
聽到沈平這話,張嵐頓時停住腳步,隨后一臉嚴(yán)肅的望著沈平,冷漠的道:“以后,我不準(zhǔn)你再碰這個東西,否則,你就沒有我這個母親!”
母親一番話,直接讓沈平傻眼了。
母親可是極少這樣跟自己說話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難道就因為自己沒有征得她的同意,而打開了那個鐵盒子嗎?
沈平簡直百思不得其解,趕忙又繼續(xù)追問道:“媽,您到底怎么了?你能跟我說……”
然而,沈平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母親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這不禁讓沈平心中越發(fā)的疑惑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離開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的?可是一回來,母親就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沈平不禁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了。
他只能先打發(fā)了搬家公司,隨后想著再想辦法從母親口中打探打探,她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而且本來自己還想看看那鐵盒子里究竟是什么東西呢,現(xiàn)在看來,暫時是看不了了。
想到這,沈平不禁有些郁悶起來。
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jī)卻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