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徐達和徐允恭回到了京城。
老朱第一時間就派朱標前去慰問。
同樣還有楊軒,第一時間就回到了魏國公府。
“老師。”看到徐達滿頭白發(fā),身體瘦了好幾圈,楊軒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你這孩子,我這不是沒事嘛,搞得我就快要死了似的!毙爝_心態(tài)不錯,反過來教訓楊軒。
“弟子這不是擔心您嘛!”楊軒道。
“行了,為師沒事!毙爝_擺擺手。
楊軒無語,關(guān)心還關(guān)心錯了?
不過他了解徐達,后者最見不得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
楊軒也沒往心里去,老師還能教訓自己,看來問題不大。
隨后他便找到朱標,兩人閑聊了起來。
朱標這次來,帶來了不少老朱賞賜給徐達的補品,都是宮里的珍品。
看的出來老朱對徐達的重視以及擔心。
畢竟,年初開春的時候,老朱的外甥李文忠,才病逝。
院子里,朱標正在埋怨楊軒。
“你這段時間是怎么回事?”
“都不來東宮幫我!
“政務繁忙,我都快忙不過來了!
自老朱取消中書省后,六部的級別提高,尚書從正三品變成了正二品。
大都督府拆分成了五軍都督府。
御史臺也改置督察院。
所有的事情,都是直接上奏皇帝。
再加上老朱對待官員的態(tài)度,很多事情在職責范圍內(nèi),官員也不敢自己拿主意,選擇上奏皇帝。
畢竟,做的好了,沒有賞賜,做的不好,說不定還會掉腦袋。
所以大多數(shù)官員都選擇過一天是一天。
而這也導致了許多政務,只能由老朱和朱標處理。
就算有內(nèi)閣分擔,也讓老朱和朱標異常忙碌。
面對朱標的埋怨,楊軒笑呵呵地說道:“溫柔鄉(xiāng)英雄冢,殿下,非臣不愿,實在是臣有心無力!”
最近安慶初經(jīng)人事,楊軒忙著傳授經(jīng)驗呢,哪里有時間搭理朱標這個老男人。
朱標:呸,渣男!
朱標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隨即幽幽道:“原來如此,怪我沒有體諒你。”
“這樣吧,我讓小妹回宮住些日子,也讓你能夠好好休息休息。”
(⊙_⊙)????
楊軒看向朱標,滿腦袋的問號。
卻看到了朱標玩味的笑容。
心里不由得吐槽起來:“你老朱家,也就給了我一份工資,還想讓我打兩份工,簡直比資本家還狠。”
“殿下,臣乃武將…”楊軒不死心,還想繼續(xù)嘗試,卻被朱標打斷。
“行了,你這個借口都用了多少年了,早就用爛了!
“你到底來不來,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可就讓小妹回宮住了。”
你個濃眉大眼的朱老大,咋就逮著我這一只羊薅呢……楊軒心里翻了翻白眼。
但現(xiàn)在軟肋被拿捏,楊軒只能屈服。
“殿下,咱說好了,幫忙可以!
“但臣只是個武將,干文官的活兒!
“得加錢!”
這是他最后的倔強了。
聽到這話,朱標腦門上滿是黑線。
沒好氣的說道:“你咋就這么財迷呢?”
“?”
“你的爵位俸祿,加上武職俸祿!
“還有你和小妹成親的時候,父皇賞賜了不少。”
“更別說,小妹帶過去的嫁妝,莊子,田產(chǎn)等各種產(chǎn)業(yè)!
“這么多錢,還不夠你使?”
“殿下,錢這玩意兒,誰會嫌它多呢?”
“再說了,臣花銷也大啊!
楊軒攤攤手,一副你不加錢我就不干活的樣子。
也就是在朱標面前了,要是在老朱面前說這話,絕對是想和老朱的刀子比一比哪個更硬。
“我也不問你錢都花哪兒了!
“總之,你明天必須來東宮報到!
“至于錢,你想要多少?”
朱標問道。
“這個,殿下看著給吧!”
“少了臣也不嫌棄!
“就是怕傳出去,對殿下的名聲不好!
楊軒看著朱標說道。
朱標額頭青筋直跳,這不就是想多加錢嘛!
還說什么對自己的名聲不好。
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知道了!敝鞓藳]好氣的瞪了一眼楊軒。
“哦對了,殿下,臣只收黃金!”楊軒又道,怕朱標拿寶鈔給自己。
“趕緊滾蛋!”朱標破防,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臣先告退了!睏钴帢泛呛堑幕亓俗约旱募。
隨后便將這件事給安慶說了。
“小軒子,你咋這么壞呢!”
“也就是太子哥哥脾氣好,要是父皇,你今天少說也得挨頓板子!卑矐c白了楊軒一眼,誘人極了。
“我又不傻,沒事兒招惹陛下干什么!睏钴幙粗矐c此刻的模樣,喉嚨滾動,一個沒忍住將安慶攔腰抱起,就往臥房而去。
“小軒子,你干什么?”
“現(xiàn)在是白天!”安慶嚇了一跳,羞憤道。
“當然干!”楊軒理所當然道。
直接用腳跟關(guān)上了門。
不久,房間中又傳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和楊軒的罵聲:
“這床不行,明天再換一張!
…
傍晚,朱標派人送來了黃金。
…
次日,楊軒如約來到了東宮。
朱標直接遞給了楊軒一本賬冊。
“快到年末了,戶部這些賬目的審核,就由你來負責!
“十二月,必須全部審核完!
“殿下,都是我一個人干?”楊軒開口問道。
這是一項極為繁雜的工作,戶部管理著全國的錢糧,賦稅等事。
賬目極多。
這又不是后世,有電腦,現(xiàn)在全靠人力。
就算是把楊軒掰成八瓣,哪也完不成!
好在朱標也考慮到了這點,沒讓楊軒一個人全干。
“給你安排了一些人打下手。”
“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我可是給了錢的!
“請殿下放心,臣定不負殿下期望!睏钴幣闹馗f道。
“嗯,去忙吧!”
接下來的這一天,楊軒都在繁忙的工作中度過。
直到傍晚,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府中。
“安慶,我回來了!
“安慶?”見沒有回應,楊軒又叫了一聲。
“小公主?”
“秀禾?秀禾?”
楊軒找遍了府邸,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安慶和秀禾兩人。
嗯?我辣么大一個媳婦兒呢?
楊軒滿腦子問號。
攔下一個侍女,便問起安慶和秀禾的行蹤。
“伯爺,今日下午,太子差人前來,說是接公主回宮小住幾天!
侍女回答。
嗯?
聽到侍女的回答,楊軒愣了一下。
旋即打發(fā)走侍女,待沒人之后,破口大罵!
“該死。
“特娘的!”
“朱老大啊朱老大,趁我不在,你偷家是吧?”
與此同時,東宮。
朱標合上手中的折子,笑瞇瞇的看向窗外。
“楊軒,我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