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兒?!”時恒之擔心的俯身伸手捧著鳳簡的臉,血還是不停地從鼻孔流出來。
慕容思又用銀針扎到鳳簡的人中,鳳簡現(xiàn)在處于昏迷,沒法用嘴呼吸,所以時恒之也不敢拿布塞她的鼻孔。
好在,不一會兒后,血不再流了。
離施藥華出去尋藥已經(jīng)二個多時辰,此時的時恒之也終于等回了他們。
“師父,藥找到了嗎?”時恒之迎上去。
施藥華扔下一個布袋子,有些沮喪的說:“復靈草只有春季有,并且數(shù)量極其少,現(xiàn)在能找到一棵,也實屬不易了,現(xiàn)在擔誤那么久,能不能救活,就看她的命了。”
“仲青快去煎藥!”時恒之吩咐著。
“不用!這要吃生的。”不待時恒有所反應,施藥華從水缸勺出一勺水把復靈草清洗干凈,又拿出蒜搗子,把復靈草搗爛。
然后去打開他帶回來的布袋,竟然捉出一條活蛇來!
他利落地把蛇弄死取出蛇膽,把膽汁倒到復靈草里和好,這才算把藥弄好了。
“喂她喝下?!笔┧幦A把藥遞給時恒之,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累死老子了!”
時恒之不敢擔誤,趕緊拿進去給鳳簡喂藥,此時的鳳簡己被慕容思換了干凈的衣服,放回了床上。
時恒之抱起鳳簡,小勺的勺起藥汁送到鳳簡嘴里,可是鳳簡昏迷不會吞咽,藥汁總會從嘴角流出。
“我捏著她的嘴,你小勺的喂?!蹦饺菟颊f。
就這半碗藥,喂了二刻鐘!
施藥華也進來了,看了看鳳簡,對時恒之說:“毒己攻心,怕是……就算挨過了今天,怕也難以醒過來了?!?br/>
“……”時恒之眼神暗沉了一下,平靜的說:“還有什么辦法嗎?”
“就看你宮里的御醫(yī)有沒有辦法了?!笔┧幦A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可惜?。∥业耐较薄币谎霰?,咕嚕一囗把水喝盡。
“我現(xiàn)在就帶她回宮?!睍r恒之言罷就去抱起鳳簡,施藥華也沒有阻止,慕容思看了一下,也不說什么,看著時恒之抱著鳳簡出去,也跟著出去。
“備馬!”時恒之聲音不大,卻威嚴十足。
“是!”
“師父師母,我改天再來看你們?!?br/>
“你這臭小子別整天往我這里跑,快忙你的去!”
慕容思:“小心點?!?br/>
“嗯?!睍r恒之微微含首,抱著鳳簡,躍上了隨從牽過來的馬。
讓鳳簡靠于自己的胸前,環(huán)抱著她,好讓她不會掉下去。
牽起繩索,一夾馬肚:“駕!”
八九匹馬兒在山間小道飛馳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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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國,濟城皇宮內
一個老太監(jiān)正急匆匆向太后請安說:“太后,皇上回宮了?!?br/>
“哦?之兒回來了?”身穿華麗服飾,頭戴鳳叉金珠的文太后停下手中淋花的動作,轉過身把淋器給邊上的宮女,拿起手帕擦了擦,道:“什么時候回宮的?”
四十多歲的婦人卻保養(yǎng)得膚澤如玉,不過一囗紅唇胭脂,倒顯威嚴肅穆。
“圣駕剛到,還帶回了一個女子。”太監(jiān)張公公說。
“女子?!”文太后低厲一聲:“去乾坤宮!”
把鳳簡安頓好的時恒之,馬上讓人宣太醫(yī)過來。
“太后駕到!”
時恒之微微皺起了眉頭,消息真是靈通!
“孩兒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睍r恒之給文太后拱手行禮。
文太后扶著時恒之的手:“之兒,聽說你今天帶回來一個姑娘,人呢?”說著便往時恒之的龍床走去。
時恒之俊美的臉頓時無任何表情:“她為了救孩兒,已經(jīng)昏迷不醒,母后就不要打擾她了?!?br/>
文太后聞言,頓在那里,她的乖兒子竟然這樣跟她說話!
文太后轉過身走到時恒之的對面,毫無溫度的說:“不要被表面蒙蔽了眼睛,救你的人,也可能是殺你的人。”
“孩兒的眼睛,是母后給的,稟傳母后的恩承,孩兒這雙眼,看人還是很準的?!?br/>
“……”文太后略感意外時恒之會以她反擊她,淡淡道:“總之哀家是不會充許外人禍害我東海!等她病好了,就讓她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