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一道巨大的沖力把我給撞到了一邊,讓我順利的躲過了那黑色的霧氣,我連忙回頭看了一眼,竟然是張煌。
“小心?!蔽殷@叫出聲,生怕張煌也出什么問題,如果他也因為救我而出什么問題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恐怕自我厭惡都是輕的了,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接受了。
可是,那黑霧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我也沒有辦法再推開張煌,我們兩人之前的動作已經(jīng)讓黑霧進在眼前。
那黑霧當著我的面進入了張煌的腦袋。
我像瘋了一樣,手里的灰霧死命的朝著扎西打了過去,可是,卻在半路上又被諸葛云給攔住了。
又一次,諸葛云又一次阻止我報仇,之前是因為我沒有能力,所以諸葛云沒有為周逸報仇我也只能看著,可是這次,我已經(jīng)有了能力,諸葛云竟然阻止我?
“你要干什么?”我雙眼赤紅的看著諸葛云,手里的灰色匹鏈想都沒想的朝著諸葛云的身上掃了過去。
狠狠的,灰色匹鏈落在了諸葛云的身上,可是,諸葛云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他手里的黑霧將扎西緊緊的包裹住,然后快速走到我身邊,將我一把抱進懷里。
我不斷的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懷里出來,可是,諸葛云卻抱得我緊緊的,“沐月,你冷靜點,如果你殺了扎西,那么張煌真的出了問題連個能救他的人都沒有了,你好好想想?!?br/>
諸葛云的話就像是驚雷一樣在我的腦海里炸響,我停下了掙扎,他說的對,我真的是急昏頭了,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諸葛云見我真的冷靜下來了才松開我,然后他將扎西抓在手里,而我則跑到張煌的身邊,此時張煌臉色十分的難看,腦袋上隱隱的被黑霧籠罩著。
我將他小心的扶了起來,跟著諸葛云一起推開門走了出去。
這是我住在這里這段時間第一次從房間離開,看到天上那大大的太陽,一直處于黑暗的我眼睛有些張不開。
我跟在諸葛云的身后,小心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幸好這扎西住的地方還算偏僻,一路上也沒有遇到別人。
直到我們走到了樹林的深處的時候,諸葛云才停下腳步,我也扶著張煌靠坐在一邊的樹上。
“快把扎西放出來,救張煌。”我看著諸葛云手里抓著的那個黑色的霧繭。
諸葛云這回倒是沒有再啰嗦什么,直接單手一揮,那包裹著扎西的黑色霧繭就直接散開,那陣陣黑霧就回到了諸葛云的身上。
扎西從那黑霧里出現(xiàn),雖然他現(xiàn)在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他為什么還不醒?”我指著張煌,雙眼緊緊的盯著面前的扎西,如果說在傷害張煌之前我對扎西還有一絲好感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扎西順著我的手指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的挑了一下,動作雖然不大,但是卻被一直注視著他的我看了個一清兩楚。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張煌要是出了點什么問題,我要你賠命?!蔽乙е?,看著扎西狠狠的說。
扎西對于我的威脅沒有一點反應(yīng),不過那帶著興趣的眸子卻一直在張煌的身上流連著。
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住的時候,扎西才緩緩的開口,“他,根本就沒有事情?之前我打給你的那一道黑霧不過就是想要控制你的東西,但是沒想到竟然讓這個張煌給吸收了,看來,他的身上有著不小的秘密啊?!?br/>
扎西的話讓我聽得眉頭都皺了起來,不過,對于張煌沒事兒的這個結(jié)果我還是非常的開心的,不管怎么樣,只要沒事兒就好。
“那他為什么不醒?”可是,看到張煌那緊閉著的眼睛,我的心里又不安起來。
扎西往前走了兩步,然后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只知道他現(xiàn)在很好,而且我的那縷陰氣對他一點壞處都沒有,甚至還被他給煉化了?!?br/>
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么叫做被張煌煉化了?
“沐月,你別擔心了,扎西說的都是真的,張煌再過一會兒也應(yīng)該醒了?!敝T葛云隨手揮出一道霧氣然后將扎西給捆綁住。
如果說我對扎西的話還帶著一此事不信任的話,那么對于諸葛云的話,我還是相信的。
既然張煌沒事,一會兒就會醒過來,那么我們目前要解決的事情就是吃飯和住的問題,還有這個扎西我們到底要把他怎么辦?
我跟諸葛云說完之后,他的身形一晃,一道黑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那是一個男人的樣子,我知道,那就是之前諸葛云在祭壇那里吸收的那些祭品。
“去吧?!敝T葛云對著那人影揮了揮手,然后我就看見那人影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往森林的深處走去。
“今晚我們就先在這里對付一下吧,明天我們再找其他的地方?!敝T葛云對著我開口,然后單手一握,那被霧氣捆綁著的扎西就來到了諸葛云和我的面前。
“現(xiàn)在,我們有些問題要問你,相信你應(yīng)該清楚自己的處境?!敝T葛云的嘴角微微的挑起,看著扎西的眼里沒有一絲感情。
扎西點了點頭,對于諸葛云的話,他沒有一點反駁的意思。
這扎西的反應(yīng)比我們想的還要配合,沒等我們先問,他倒是自己先開口說了起來,不過,他說的好像跟我們想知道的有點問題,不過,當我們聽到最后的時候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坐在地上,眼神有些迷茫,從他剛出生的時候開始講了起來,大致就是一些孤兒受了很多的欺負,然后最后成長為一個黑巫的奮斗史,但是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受到這么多不公平待遇的扎西竟然選擇在暗中以黑巫的身份出現(xiàn)。
在村子里,除了我們?nèi)齻€人,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扎西的身份,至于他為什么想要我,他說這個問題諸葛云應(yīng)該很清楚,所以他就沒有多說。
聽到這里,倒是讓我覺得有些氣悶,我早就猜到諸葛云早就知道的,可是,他根本就不打算告訴我啊。
直到那祭品帶著幾只野兔回來的時候,扎西才停了下來,對于他的話,我是相信的,他的動機很明確,就是想要我,然后達到比現(xiàn)在更高的層次,至于為什么要我就可以往上升的原因,他和諸葛云兩人都沒有說。
扎西還是被諸葛云綁著,我在這里升起了火,然后諸葛云把已經(jīng)收拾好的野兔竄好在樹枝上交給了我。
我把野兔架在火堆上就烤了起來,野兔身上不斷的往下滴著油,掉進火堆里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醒了?”諸葛云轉(zhuǎn)頭看著我,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到諸葛云側(cè)頭看了一眼張煌的位置。
我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諸葛云的意思,將手里的東西推到諸葛云的手里,我就朝著張煌那里跑了過去。
我走到張煌的身邊,看到張煌此時睜著雙眼,眼神有些空洞,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難道是張煌出了什么問題嗎?
“扎西,他到底是怎么了?”我回頭對著還被綁著的扎西叫道。
只見扎西一雙眼睛只看著那被諸葛云不斷翻烤著的野兔,聽到我的問話只是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他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
我將信將疑,小心的把張煌扶了起來,過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就在我的耐性快要耗光的時候,張煌的眼里終于出現(xiàn)了不一樣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