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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尿尿視頻偷拍 到博多之后我沒有第一時間去博

    到博多之后, 我沒有第一時間去博多的情報屋給出的見面地點,而是先做了點偽裝。

    雖然原本想要扮男裝……但是因為我男裝和哥哥太像,為了避免讓親哥背鍋, 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帶上帽子而已。

    至于另一位……

    “這個地方光是看起來還真不像你說的那樣呢?!鄙碇谏L褲與白色長外套,里頭穿著粉色襯衣的坂田銀時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所謂的越是光鮮的外表下隱藏的東西就越骯臟么?”

    “……先不管這個,你為什么穿著白大褂?”我忍不住對對方的穿著提出了質(zhì)疑。

    眼鏡很ok, 一帶上眼鏡就把對方那骨子里透露出的喪和懶散給遮掩了五六分。粉色襯衣和紅色領(lǐng)帶我也就不提出異議了,畢竟誰還沒點少女心……但是為什么是白大褂似的外套?

    “?。窟@不是為了配合你么?!臂嗵镢y時望著前方,似乎用的是解釋的語氣, “這就是那個吧, 那個……所謂的清道夫的標(biāo)配……”

    “那種和你的裝束完全沒有關(guān)系??!而且我們又不是去做清道夫的!”我吐槽完之后覺得不能再這樣子下去,會被吸進對方的特殊氣場所形成的吐槽黑洞里, 于是立馬打住,拿出了手機尋找之前說好的地址, “babylon酒吧……剛好, 這個點酒吧一定開著?!?br/>
    我們到達博多已經(jīng)是晚上□□點了, babylon酒吧在丸源大廈二層的盡頭。我沒有第一時間去酒吧,而是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先做了下來,拿出電腦開始查資料。

    “僑梅那件事應(yīng)該連環(huán)作案,我查了一下,在之前也有過同樣手法的兩起案件, 應(yīng)該是同一人所為?!蔽覍①Y料過了一遍, 眼睛微微瞇起, “如果不把兇手揪出來,恐怕后續(xù)會很糟糕?!?br/>
    看樣子我過來一趟是正確的。

    “你能查到兇手么?”

    “還沒有。”我嘆了口氣,“雖然說有嫌犯……但是我不覺得那個人是真的兇手,估計是栽贓嫁禍吧。我打算查一查華九會……”

    華九會就是將僑梅賣掉的那個組織,也是我特意到這里打算拿到情報的原因。一并端掉才是在源頭上杜絕這一切,以防同樣的悲劇再度上演。

    而同樣……從華九會那里能得知是誰買了僑梅,兇手也昭然若揭了。

    當(dāng)然博多我完全不熟,所以想要打聽什么只能依賴于他人給的情報了……

    “接下來我會去隔壁的酒吧?!蔽野压P記本合上,站了起來,將自己的帽子壓得更低了一些,“五分鐘之后你再過來。”

    坐在我面前的白發(fā)青年點了點頭,我將筆記本交給對方保管,前往了隔壁的酒吧。

    “啊,歡迎光臨。”

    酒吧不大,裝潢干凈整齊,整體燈光還挺明亮的,看樣子是清吧。

    木質(zhì)的地板和吧臺,紅色的座椅。站在吧臺處的是一個感覺有點gay里gay氣的短發(fā)大叔,頭發(fā)用過定型水往后固定著不留劉海,留著點胡渣。他朝我看過來,微微一笑:“這位客人想要點什么?”

    我環(huán)視了一周,沒發(fā)現(xiàn)其他的客人,便走過去問吧臺的老板:“不好意思,我找榎田……請問他來過了么?”

    “哎呀,就是你啊。”吧臺老板笑瞇瞇地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個u盤遞給我,“這是榎田給你的。”

    “……哎?”我愣愣地接過。

    就這樣子?不是說要以我自己的情報換么?

    等拿著u盤出來的時候,我還覺得有幾分不真實。

    當(dāng)我夢游一樣地回到咖啡館,拿著電腦瀏覽完文件之后,才突然間反應(yīng)過來,猛地站起來一拍桌子:“我知道了!”

    “哎?知道了什么?!”我對面正在吃甜點的坂田銀時差點被嗆到。

    “我說你少吃點甜食吧,你的血液都是甜的了吧?”我頗為嫌棄地先說了他一句,然后緩緩坐下,說起自己剛才的發(fā)現(xiàn),“我拿到了華九會的資料……是一個由中華系的黑幫和被組織除名的九州流氓集團組成的偏國際性的黑幫組織,專門靠人口買賣來盈利。”

    “這里的警察都不管的么?”

    “……”我忍不住瞥了他一眼,看著對方似乎是認真地在問這個問題的,我確信對方的確和博多沒有關(guān)系了,“博多的警察基本是擺設(shè)……跟上頭有關(guān)?!?br/>
    “原來如此,哪里的警察都是一個樣啊,拿著納稅人的錢卻完全不干事?!臂嗵镢y時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那么……你是要對這個什么九華會下手?”

    “是華九會?!蔽壹m正道,“而且我還沒那么傻單槍匹馬去單挑一個自己都不清楚底細的幫會呢……我會等著對方上門。對了,坂田桑,今天和我一個房間?!?br/>
    “……哎?”坂田銀時一臉凝重,刻意壓低的語氣充滿了暗示性的商量,“老板,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這個要加錢。”

    “……”我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對方的垃圾話完全免疫了,淡定道,“你想太多了,我只是為了釣魚罷了……算了,還是兩間吧,我自己應(yīng)該能應(yīng)付?!?br/>
    說著,我拿出手機,打通了僑梅的手機。

    在顯得有些漫長的嘟嘟聲之后,電話被接了起來。

    “喂?華九會么?”我的開場白自然沒有得到回應(yīng),不過對方也沒有掛掉電話,我深吸一口氣,慢慢說道,“我會替僑梅報仇的,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說完之后,我就掛掉了電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僑梅應(yīng)該挺早就被控制起來了。那么這個聯(lián)系方式應(yīng)該也在華九會的人手中。

    那個叫榎田的情報屋的人,想要我的情報,基本上只可能是華九會那邊的要求。

    畢竟那幾天我試圖聯(lián)系僑梅,動作有點頻繁。

    所以……這樣子下挑戰(zhàn)書,對方應(yīng)該會上鉤。

    博多這種地方,死個個把人根本不是什么大新聞,殺手又多,華九會本質(zhì)上也是豢養(yǎng)著不少殺手的。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了。

    我起身,離開咖啡廳。在經(jīng)過一桌的時候下意識地多朝那邊坐著的人看了一眼。

    那個人……衣服搭配好亮好顯眼,而且發(fā)型……太像蘑菇了吧!

    對他人的裝扮指手畫腳是不禮貌的,所以我也就在心里想想。

    當(dāng)天晚上,我刻意去了僑梅出事的那家酒店入住。

    “哎——奇怪……”我等到十二點,也沒見有人找上門來,不禁有些困惑,“真奇怪啊……照理來說應(yīng)該會上門才對?!?br/>
    難道是有人困住了華九會么?

    我打開窗戶,風(fēng)一下子灌了進來,窗簾被吹動。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夜里的些許安靜。過了片刻之后,我睜開眼,看向了門口。

    ……有人來了。

    我悄悄地站起來,進入警戒狀態(tài),在門邊站定,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沒想到已經(jīng)有一年多沒干這種事情了,我的聽覺還是沒有退化甚至比之前更靈敏了,漸漸逼近的腳步聲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屏息凝神,正做好準(zhǔn)備的時候,聽到了外面有了說話的聲音。

    “喂,大半夜的站在單身少女門口及時是女生也會被人當(dāng)變態(tài)哦?!薄@個聲音我認得出,是坂田銀時。

    “……哈?你睜大眼睛看清楚!老子是男的!”——這是陌生的聲音了。

    “……那不就更變態(tài)了么?!”

    我:“……”門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好好奇??!我的內(nèi)心蠢蠢欲動,從貓眼看出去。

    那個陌生人背對著我,一頭金發(fā),雖然是男聲卻是穿著女裝,身材也顯得比較纖細。

    “?。∥抑懒?,你是那種吧,在酒店里發(fā)小廣告然后接客的那種……不行啊,里面的這個少女雖然男女通吃但是已經(jīng)有三個了你估計只能排隊還拿不到錢的啊?!?br/>
    “……殺了你哦?!?br/>
    我覺得我不能繼續(xù)聽下去了,確認來者沒有威脅之后直接開門出去,正對上對方的臉。

    一頭金發(fā)、藍眸,一身jk女裝,相貌精致,如果不注意對方明顯的喉結(jié)的話,可能都發(fā)現(xiàn)不了對方的真實性別。就是……看著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是你啊?!睂Ψ接杏行?fù)雜的眼神瞥了我一眼,語氣淡淡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善了,“別管這樁事,快點離開博多吧。”

    雖然是警告……而且口氣很不好,但是似乎是為了我好……

    “等一下……”

    “小心!”\\“讓開!”

    伴隨著兩人幾乎同時響起的聲音,我條件反射地一躲,順勢一滾躲開了子彈,再度抬起頭的時候,那個開槍的人已經(jīng)被從死角拉出來,坂田銀時直接拿木刀砍過去,而這位剛剛見面的女裝大佬更絕,從自己的裙子被遮住的大腿部分直接掏出了匕首來配合著坂田銀時的動作干凈利落地抹脖子。

    ……這個人是職業(yè)殺手?!@個情報在我腦海里定型。

    “這個地方比想象中更亂啊……”坂田銀時驚嘆著。

    “看樣子你身旁有幫手,那倒是不用擔(dān)心了。”女裝大佬瞥了我一眼,收起匕首,警告道,“這件事情你沒有插手的余地,也不需要你插手?!?br/>
    他說完之后就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不需要我插手的話……意思是他會插手?

    “你是因為僑梅而過來幫我的!僑梅的手機在你手里?還是情報屋給的情報?”我一邊站起來,一邊在腦內(nèi)搜索對方的身份。

    如果說是友軍的話……僑梅本來也沒什么朋友,唯一有關(guān)系的就是……

    “你是僑梅的哥哥?”我提出了唯一可能的猜測,對方果然腳步停頓了一下。

    我記得的,僑梅和我說過的,他哥哥的名字……

    和她名字很像的、似乎還和貓有關(guān)的……

    “是你!僑梅的哥哥!林喵梅!”我肯定道。

    對方一個踉蹌,扭過頭來朝我吼道:“是林貓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