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鎮(zhèn)。
喧囂的集市,人潮涌動。
這里,地處西域偏遠之地,中宮大祭司的部隊,尚且沒有攻到這里,而那一次的交戰(zhàn),不是中土亂軍,而是荒蠻獸族軍隊妄圖血洗這個鎮(zhèn)子。
不過,很快以后,這里就會不平靜了。
“上次荒蠻獸族部隊到過這里,后來怎么樣了?”
一間街頭的簡陋茶舍,來來往往的路人,還有穿梭其間的馬匹牛車等等。
說話之人,正坐在茶舍之中的一方長凳之上,雙手放在簡陋的木制紅桌之上。
這人身形魁梧,坐的筆直,一身棕色長衣,雙目之中,亦是光芒陡現(xiàn),極為有神!
他說完了這句話,很快端起了桌子上的一碗茶水,慢慢地遞到嘴邊,卻看了一下,并沒有喝了下去。
他的對面,坐著一位微胖的中年漢子,一臉恭敬,聽到了棕色長衣之人的問話,,立刻陪著笑容,說道:“獸族部隊來到清遠鎮(zhèn),并沒有什么作為,很快便遭到了阻截,他們甚至連這個鎮(zhèn)子的城門都沒有進入?!?br/>
“什么?”
棕色長衣之人感到十分困惑與驚訝,不禁放下了茶杯。
“是的,大人。他們不但沒能進入城門,在城門之外的曠野之上,就已經(jīng)被全部滅掉了。”中年漢子說道。
棕色長衣之人抬起了頭,望著遠方。
中年漢子見這位棕色長衣之人并沒有說話,便干脆將那一日的事情詳細說了出來:“那一日,獸族部隊準備血洗風源鎮(zhèn),他們剛開始的時候派出了一小部分的先遣部隊,一路毫無障礙,這些中土之人,畢竟都是平民百姓,而那清遠鎮(zhèn)的縣衙是,雖然有所準備,聚集了部隊,但是也不過是一些民兵,裝備之上,并不算精良,不過是大刀長槍之類,更何況,他們沒有絲毫的法術(shù),所有的,不過是一身的壯肉和渾身的力氣。”
“你繼續(xù)說吧?!弊厣L衣之人說道。
中年漢子見棕色長衣之人沒有做出反應,一直望著茶舍之外的漫長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流,不禁有些困惑,便停止了說話,不過,此刻棕色長衣之人說話了,于是,中年漢子再次說道:“大戰(zhàn)之時,原本獸族部隊占據(jù)優(yōu)勢,因為他們是猛獸部落之人,擁有強悍的力量與中土之人罕未見到的兵器陣法,所以他們沖過來的時候,聲勢震天?”
“我聽說,這場戰(zhàn)斗,是一位少年的出現(xiàn),改變了結(jié)局,是不是?”忽然,棕色長衣之人問道。
中年大漢不禁一愣,說道:“哦,原來您知道啊。”
中年大漢再想一想,之前這位棕色長衣之人的那般困惑與驚訝的樣子,看來是故意裝出來的了。
“我只是在考驗你們罷了,如此重大的事情,你們作為西域流哨,必須心中有所明白,對一些戰(zhàn)事,必須不惜一切,掌握其中的關(guān)鍵之處,知道么?”棕色長衣之人,看來是這位中年漢子的上司。
不過,兩人到底是哪里人呢?
“西域流哨”,又是什么人?他們是做什么的?
“恩,那個,您,您到底如何稱呼,我們只是聽說過大祭司大人派出了一位得力手下,專門執(zhí)掌西域的一眾戰(zhàn)事,那位大祭司的得力手下,十分神秘且身手高強,請問,您,您是不是認識那位?”中年大漢還是有些擔憂,雖然,此刻他問出這話的時候,依舊是面含恭敬。
“你是?”
棕色長衣之人想要說些什么,可是,他的目光,看到了這位中年漢子,又很快轉(zhuǎn)了過去,說出來的話,也戛然而止。
“鬼術(shù)——遁!”
棕色長衣之人面色陡然一變,口中如此喊了一聲。
中年漢子不明就里,只感覺到身旁驟然飄出了一陣微微蕩漾的氣焰,緊接著,他感覺到渾身一震,手足與頭腦之中的一切意念,都似乎飄出去了!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中年大漢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處于清遠鎮(zhèn),城外,曠野之上,四周無物。
“您——您真的——真的是??”
中年大漢驚詫無比。
“大祭司的得力手下,便是我。”棕色長衣之人淡然的說道。
“您——原來您就是——就是鬼魂——鬼魂護法!”中年大漢連忙拜倒在地,無不恭敬地大聲喊道!
“好了,此次來到清遠鎮(zhèn),可不是為了見你們這些人,其余事情,我不會管,流哨之事,也會交給你去掌管,不過,只有一件事情,你們須得給我探明?!痹瓉?,這位棕色長衣之人,正是鬼魂!
鬼門護法,來到了西域,他要做什么?
他此次前來,自然是鬼門門主——大祭司姜珺的意思。
西域之地,已經(jīng)是中土五州之中,戰(zhàn)事較為頻繁的一個州了,除此之外,便是東州。
“難道,您不是來視察軍備?不是來指導戰(zhàn)事進行的么?對了,我們駐扎在西域的流哨,也不是需要您去管理么?”中年大漢,原來是中宮大祭司糾結(jié)勢力而進行的五州亂戰(zhàn)之中的處于西域的一位流哨。
而且,這位中年大漢,看起來有些身手,因為他剛才被鬼魂用遁術(shù)轉(zhuǎn)移到了這里的時候,明顯是看的懂這般的鬼門法術(shù)的招式的。
原來,大祭司姜珺,便是鬼門門主了,他所設下的五州部隊之中,一些要職,都是由自己門派之中的修煉之人擔綱的。
“不是?!惫砘暾f道,他心中清楚,這些戰(zhàn)爭之事,雖然涉及性命生死,卻不是什么大事。
真正的大事,是鬼門門主所密謀的事情。
“秦天,那小子,現(xiàn)在身在何處?”鬼魂目光精銳!
中年大漢登時明白過來了,說道:“原來護法所要緊的,是那小子!清遠鎮(zhèn)那一戰(zhàn),正是那小子的出現(xiàn),改變了戰(zhàn)場的局勢。不過,這下子在不久之前,離開了清遠鎮(zhèn),應該是回到了他的老家——青州。但是也不能確定?!?br/>
“不能確定?”
“是?!?br/>
鬼魂的神色,有些異常了,目光之中,都帶著些許的紅火之色!
中年大漢登時一愣!
“哦,對了,雖然這小子我們沒有掌握他的一路行蹤,但是有一點,我們還是可以肯定的。”中年大漢說道。
“什么,說!”
“與他一起到清遠鎮(zhèn)的,還有一位少女,兩人不久之前在清遠鎮(zhèn)酒家分別,后來,這位少女也離開了風源鎮(zhèn),但是她的行蹤,我們的流哨,卻注意到了?!敝心甏鬂h淡笑著說道。
“你們留意一位少女,卻沒有好好的照看那小子的行蹤?”鬼魂有些氣憤了。
“是,因為,我們之中的一些流哨,注意那少女很久了。因為,那是一位挺不錯的小妞?!?br/>
鬼魂登時明白。
“現(xiàn)在,她人在哪里?”鬼魂問道。
“正去往青州。”中年大漢說道,“只不過出發(fā)了兩天,那丫頭身后跟隨著我們的流哨,所以,您可以通過她,去尋找秦天那小子。”
“看來,你還不笨?!?br/>
鬼魂一語畢了,單手一劃,身形一閃,很快消散在這片清遠鎮(zhèn)曠野之上。
與他一起消散的,還有這位中年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