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波自己也愣了愣,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連忙跑向小悅。
但這時高大男子也反應(yīng)過來,顧不上小六死得詭異不詭異了。
他撿起地上一把砍刀,頂住小悅的后背喝道:“都別動!”
這話顯然是說給雷波和小悅的。
雷波只能站住,不敢繼續(xù)上前一步。
此時他離小悅,也不過只有兩三米距離。
但他不敢冒任何險,他不想讓小悅受到一點兒傷害。
小悅自責(zé)的說道:“對不起,小雷,我、我真是個累贅!”
雷波搖搖頭,看著小悅認真說道:“你不是累贅,你放心,我肯定會救你的。
他們膽敢傷害你一絲一毫,我一定讓他們死得很慘!”
高大男子扶著一個小弟,穩(wěn)住身子,然后冷笑道:
“你還真以為你說什么什么靈了?剛才只是個意外而已?,F(xiàn)在你給我跪下磕頭,不然我先毀了她的容、或者砍斷她一條腿?!?br/>
雷波臉色一變,看著這高大男子說道:“你是不是男人?你們就只會劫持女人來威脅我嗎?
有本事咱們繼續(xù)打一場!或者你現(xiàn)在放了她,我可以當(dāng)成什么事都沒有?!?br/>
“哼!你當(dāng)我們傻啊?”高大男子咬牙說道:“你這家伙這么能打,就是再來這么多人,也不夠你幾拳揍的。
現(xiàn)在你給我跪下磕頭,不然,我就要動手了!”
雷波心中大急,但小悅在他們手里,他不敢有太大動靜。
他心中的傲氣,讓他不可能給這群人下跪,可他又很在意小悅的安全。
突然,他想起剛才小六的詭異死法。
他說小六敢傷害小悅一根頭發(fā),肯定不得好死,結(jié)果小六確實死得很慘,也很悲催。
難道自己昏迷幾年,卻得到了超能力?這是詛咒能力嗎?
想到這里,雷波決定試試。
他指著高大男子說道:“你這個混蛋,你若敢碰小悅一下,肯定會當(dāng)場橫死!”
高壯男子聞言臉色一變,連忙將快貼到小悅的刀往旁邊挪遠了一點。
可隨后看到手下看向他的眼光有了一些異樣,他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為了挽回一點顏面,他瞪著雷波說道:
“你以為我是嚇大的??!還真當(dāng)自己是巫師了!我就碰她了,怎么著?”
說著,他直接拍了小悅一下。
可下一刻,他身子一僵,直接倒地抽搐了幾下,隨后沒了任何聲息!
“大黑哥!”
這些混混全部傻眼,連忙瘸拐著靠近這個大黑哥查看起來。
小悅見這些混混沒有注意她了,連忙跑向雷波。
應(yīng)該說,就算是注意到她,也沒人敢動她了!
一個略通醫(yī)術(shù)的混混驚呼道:“大黑哥是突發(fā)腦溢血,看來已經(jīng)斷氣了....”
“這、這怎么可能?大黑哥身體那么好.....”
“咱們怎么辦?。俊?br/>
“先求這位爺爺饒命再說了....”
一群混混說完,立刻重新跪下,求雷波原諒。
“爺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雷波冷哼道:“敢挾持小悅,你們?nèi)吭撍?!?br/>
說完就要動手,將這些混混殺死。
可他的胳膊被小悅拽住,回頭一看,小悅卻對著他搖搖頭。
小悅小聲說道:“小雷,咱們無權(quán)無勢的,殺了人很麻煩的。
剛才兩人沒有證據(jù)證明是你殺的,所以這兩個人還好說。
但其他人,你還是不要再殺了,好嗎?”
雷波聞言想了想,隨后點點頭。他也清楚的知道他們現(xiàn)在確實屬于最下等的人,不能隨便殺人的。
就連這次打了這么多人,一個不好,也是個很大的麻煩。
甚至可能引來牢獄之災(zāi)。
正當(dāng)防衛(wèi)?
呵呵,在這里沒有什么正當(dāng)防衛(wèi),只有殺人與被殺。
若有足夠的關(guān)系,就算殺人也沒事兒,只要不弄得太過火。
比如每天殺太多的人、比如殺了不該殺的人,這些都是不被允許的。
若國家連這個都同意,只怕早就亂了。
看那個大黑有恃無恐的,就知道肯定有關(guān)系。
而之前他提到過一個名字:蝎子!
光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是個狠角,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了。
雷波心中對這些人、還有那個什么蝎子,可是毫無懼意的,但他卻怕連累到小悅。
沒辦法,為了不影響自己和小悅的平凡生活,雷波決定了,還是放了他們。
“滾吧!帶上兩具尸體,趕緊滾蛋?!?br/>
雷波沒好氣的說道。
剩下的混混連忙點頭答應(yīng),這才咬牙帶著兩具尸體離開。
等混混走后,圍觀的人生怕雷波這個狠人朝他們發(fā)火,連忙散去。
殺人在這個國家很正常,眾人都見怪不怪了。
雷波拉著小悅正要離開,之前被追的男子說道:“多謝小兄弟出手相救!”
雷波看著這人一身是血,連忙安慰到:“沒事兒,我只是為了救我老婆而已,又不是特意救你的。”
小悅聞言臉一紅,但心中卻無比的甜蜜。
雷波說完,拉著小悅就離開了夜市。
不久后,雷波和小悅回到家中。
小悅終于忍不住問道:“小雷,為什么你突然變得那么厲害?我們一起長大,我根本沒見你練過武??!
還有,為什么你咒誰,誰就會死?”
“這個...”雷波努力回想,最終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也許是昏迷這段時間,從夢里學(xué)來的吧.....”
小悅一番白眼,這話說的,一個連床都下不了的人,還在昏迷中成了高手?
不過她現(xiàn)在也不揪心這個事情了,兩人也失去了喝交杯酒的心情。
另一邊----
一群混混和兩具尸體抬進了一棟豪華別墅的大廳。
大廳有很多人,沙發(fā)上只坐著一個中年大漢。
大漢身后,有一群屬下。其中一個一臉煞氣的人問道:“那個家伙真的沒有碰他們兩個?”
“沒有!真的沒有!我們懷疑他是會一種巫術(shù),而大黑和小六就是被他邪術(shù)所殺了的。”
一個混混連忙解釋。
“巫術(shù)?”
屋里的人全部一呆。
“沒錯,之前一直直把雷波當(dāng)成一個普通的武術(shù)高手。
但后來雷波連續(xù)‘咒死’兩人,頓時讓他們懷疑,雷波會巫術(shù)。
不然,就只能解釋為烏鴉嘴了。
混混連忙點頭,然后將咒死小六和大黑的場景詳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