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地從樓梯上退了幾步,背靠著冷硬的墻壁,讓自己的呼吸稍微平穩(wěn)。
她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回放著與傅琛的點點滴滴,那些甜蜜的時光如今變得如此苦澀。
童曉歌的心中燃起一團(tuán)怒火,她已經(jīng)忍無可忍。她深呼吸,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然后堅定地走向廚房。
每一步的聲音在靜寂的傅家回蕩,顯得分外清晰和堅決。
林嫣和王媽注意到了童曉歌的到來,林嫣的表情一瞬間凝固,顯然沒有預(yù)料到童曉歌會突然出現(xiàn)。
童曉歌的眼神冷冽,她直視著林嫣,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童曉歌走到林嫣面前,沒有任何預(yù)兆地抬手,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廚房里回響。
林嫣捂著臉,震驚與痛苦交織在她的表情中。
“只要我和傅琛還沒有離婚,我依然是傅家的少夫人!
童曉歌的聲音冷得像冬日里的風(fēng),“在我還沒有離開這個家之前,你最好記住你的身份,一個仆人,哪里輪得到你在背后說三道四?”
林嫣的臉色一變,她的眼中充滿了羞辱和憤怒,卻也夾雜著一絲恐懼。
她的嘴唇顫抖,試圖辯解:“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童曉歌打斷她,聲音更加尖銳,“只是以為自己可以隨意評價別人的人生?只是以為自己可以在我的背后肆意妄為?”
王媽此時也感到了局勢的緊張,趕忙上前試圖緩和氣氛,“曉歌小姐,林嫣她不是故意的,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童曉歌轉(zhuǎn)過頭,她的目光在王媽和林嫣之間轉(zhuǎn)動,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疲憊但冷靜的表情,“王媽,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有些事情不是可以隨便說說就算了的。這個家,我雖然不是真正的主人,但我也不允許別人隨意踐踏我的尊嚴(yán)。”
林嫣的臉上被火熱的耳光烙印后,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的光芒。她摩挲著被打的臉頰,眼神逐漸從震驚轉(zhuǎn)為怒火,氣息急促而不穩(wěn)。廚房的燈光在她泛紅的臉上投下陰影,讓她的表情顯得更加扭曲。
“你以為你是誰?傅家的女兒嗎?”
林嫣壓低聲音,每個字都透露出控制不住的憤怒,“你不過是個借了傅少名頭的寄生蟲!”
童曉歌面對著林嫣的侮辱,內(nèi)心的憤怒如同被點燃的火藥,她的眉頭緊皺,雙眼冷冽如冰。
“我至少比你這種在背后說人壞話的小人要強(qiáng)。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評判我?”
廚房內(nèi)的氣氛變得緊張,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王媽站在一旁,臉上滿是為難和擔(dān)憂的表情,她知道任何一方的失控都可能導(dǎo)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林嫣不甘示弱,咬牙切齒地反擊:“我至少不需要用婚姻來證明我的價值,我不像某些人,把自己的未來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童曉歌的聲音突然提高,她的手緊握成拳,“我被迫進(jìn)入這個家,每一天都在努力適應(yīng),試圖成為你們口中合格的傅夫人。而你們?只會在背后加油添醋,從未真正理解過我!”
王媽見狀急忙插話,試圖平息沖突:“好了,好了,林小姐,曉歌小姐,大家都冷靜一點,說話不要傷了和氣!
林嫣冷哼一聲,顯然對王媽的勸解不以為然,她的目光依然充滿敵意地盯著童曉歌:“和氣?她先動手的,你們都看到了!”
童曉歌深呼吸,試圖平復(fù)自己的情緒,她知道自己的沖動可能會帶來更多的麻煩,但她的尊嚴(yán)和自我價值不允許她再退縮。
“我只是不想再被人誤解和詆毀。如果堅持自己的尊嚴(yán)意味著沖突,那么我接受這個后果!
林嫣氣急敗壞地離開了廚房,她的臉上還殘留著被掌摑的紅印,眼中閃爍著憤怒與屈辱的光芒。
她快步穿過富麗堂皇的走廊,高跟鞋在昂貴的大理石地板上發(fā)出尖銳的響聲,每一步都像是在宣泄她的怒氣。
她的呼吸急促,心中充滿了對童曉歌的怨恨。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反復(fù)琢磨著如何向傅母訴說這一切,以確保自己的敘述能夠引起傅母的同情與支持。
到達(dá)傅母的書房時,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發(fā)型和衣著,盡力讓自己顯得有些可憐,以增加訴求的效果。深吸一口氣,她敲響了書房的門。
門開時,傅母正坐在書房內(nèi)的桌前,一副從容的模樣,手中正拿著眼鏡,翻閱著一份文件。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眼神里透露出一絲詢問。
“姨母,您有空嗎?我有些事情想和您談?wù)!绷宙痰穆曇魩е煅剩噲D表現(xiàn)出受害者的委屈。
傅母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林嫣進(jìn)來,眉頭微微一皺,注意到了她臉上的紅印!鞍l(fā)生了什么事?你這是怎么了?”
林嫣走進(jìn)來,委屈地坐在傅母面前的椅子上,聲音略帶顫抖:“是曉歌姐姐,她...她打我了!
傅母的表情頓時嚴(yán)肅起來,“打你?為什么?”
林嫣似乎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答案,她眼含淚水,語氣中帶著悲憤:“我只是稍微提醒了她一下,她不僅言語攻擊我,還動手打我。我真的很害怕,我覺得在這個家里,我都感到不安全了!
傅母眼神深沉,她知道童曉歌一向溫婉,很難想象她會有如此激烈的行為。
“曉歌為何會這樣做?你是否...有什么言辭過激?”
林嫣迅速搖頭,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我什么都沒說,只是看她收拾東西,就問了一下她是不是需要幫忙。誰知道她突然情緒失控,說我在背后說她壞話!
傅母皺了皺眉,顯然對這一說法有些半信半疑。
她知自己的兒子和媳婦的婚姻狀況并不理想,但童曉歌一直保持著端莊的形象,“我會處理這件事,你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和曉歌有任何沖突。”
童曉歌站在寬敞的大廳中,手中提著整齊打包的行李,她的臉上顯露出決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