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冷天夜便抱著楠沐塵向江浩準備的車走去,身影冷峻森然。
中了媚藥的楠沐塵看著眼前這張俊逸非凡的臉,眉心微微一皺,一股熱血猛地涌了上來,渾身發(fā)軟無力,腦海里閃過的邪惡念頭,讓她心慌打顫。
不斷地肌膚摩擦,本就讓她有些不能自抑,偏偏抱著她的男人還長得這么俊逸,再這樣下去的話,楠沐塵真的不能保證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剛走到前,車門尚未打開,一只纖細的小手便覆上了男人健碩的胸膛。
“你做什么?”
冷天夜睜著驚愕的眸子,目光掃向懷里抱著的美人兒。
此時的楠沐塵正用一雙白皙的小手不停地在他堅實的胸膛揉摸著,指尖在他凸起的圓點上打轉(zhuǎn),迷離地看向男人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喃喃出聲:“好結(jié)實的胸?!?br/>
冷天夜也有些意識到了女人的不對勁,此刻,她清麗動人的面容上,染上了一絲氤氳的緋紅,明亮的眼眸變得異常恍惚,泛起了迷離瀲滟的光芒。
回想起金秀敏給她打的一針,冷天夜的眉心緊緊蹙了一下,臉色瞬間暗沉下來。本以為她是因為今晚的事情驚嚇到了,卻沒想到她竟被那個女人打了媚藥。
冷天夜將楠沐塵扔到后座上后,便沉聲吩咐江浩,“圣音醫(yī)院?!?br/>
但話音剛落不久,便又改口道,“回別墅。”
江浩聞言立即改變路徑,掛擋、提速、猛踩油門,整個車閃電般駛至冷家別墅。
車子上的楠沐塵似乎已經(jīng)昏睡過去,冷天夜將她打橫抱進臥室,門被順手帶上。
男人薰衣草的香氣在楠沐塵的鼻尖不斷縈繞,體溫從未有過的慢慢升高,熱-浪一浪高過一浪的襲來,她的面色愈加潮紅,映襯著嘴唇鮮艷欲滴的紅。
躁動難耐的感覺洶涌襲來,難以自抑。
“楠沐塵,你怎么樣?”
冷天夜將她放在床上,關(guān)心的話語未落,女人滾燙的唇便猛地覆了上來,將他倏然攬到了懷下。
男人的瞳孔猛然間收縮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震驚和一股燥熱。
楠沐塵滾燙的舌入侵著他的口腔,她的小手也順著他寬松的襯衣進-入著內(nèi)部……
兩人肌膚相碰的地方,瞬間變得滾燙發(fā)熱,男女的悶哼聲陡然響起。
這個女人是要,是要強了他?
堂堂冷大少爺怎能被一個女人強-上,他稍一翻身便將楠沐塵反身壓在身下,大掌緊貼在她腰間,使得他們緊密相連,另一手,在她的全身上下流連,帶著滿滿的情-色。
燥熱的血液在二人身體內(nèi)瘋狂奔涌,心臟跳動得幾乎要失去知覺,僅存的理智很快被來勢洶洶的沖動擊垮。
眼看劍拔弩張,男人卻陡然將女人的兩條手臂扣在床頭。
他不可以。
看著眼前緋紅的薄唇微張,喘著粗重的氣息,眼眸迷醉的楠沐塵,冷天夜本已灼熱異常的身體,強忍著滅了下來。
他要的是她的真心,而不是趁她無意識時占有她的身體。
思及此,冷天夜還帶著情-迷的眼眸掃向臥室的房門,極力壓制著嘶啞的嗓音沖房外沉冷吩咐,“江浩,去請葉醫(yī)生。”
直到葉醫(yī)生趕來,將葡萄糖輸進楠沐塵的體內(nèi)后,冷天夜才戀戀不舍地將意-亂-情-迷的她松開,長舒了口氣,下體的腫脹著實令他難受。
未等他站直,身旁便傳來兩道敬佩的目光。
看著他凸起的勃然大物,江浩和葉醫(yī)生連連搖頭贊嘆。
在楠沐塵一聲聲難耐的嬌-喘,和烈性春-藥的渴-望下,冷天夜還能忍住欲-火-焚-身的欲望,硬生生的挺了過去,這超越常人的忍耐力,真的是不服不行。
“你們可以出去了。”冷天夜冷厲地掃了他們二人一眼,眼眸中帶著濃濃不悅。
直到目送那兩個暗自偷笑的人離開,男人冷峻的面色才緩和下來,帶著柔情地目光望向已然睡去的楠沐塵,心底劃過陣陣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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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物的成分,直到黃昏才逐漸代謝完畢,楠沐塵幽幽從昏睡中醒來。
混亂的一夜過后,她緊緊皺了一下眉心,用力掙了一下眼,身體酸痛的厲害。
早上的一幕幕瞬間涌入腦海當中,心尖頓時狠狠顫了一下。
她忙擁著被子坐了起來,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男人緋紅的吻痕,身上的衣服已全然不見,如今只剩下遮-羞的貼身衣物,頭皮猛地陣陣發(fā)麻。
也就是說……她昨天雖然逃脫了那幫人的魔掌,可依然和別的男人……
這個男人在哪?她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嘩啦啦……”
浴室墻上的花灑打開,隨著水流的噴出,男人的頭發(fā)很快變成濕漉的一片,水流劃過肌膚,在他的腹部形成八道水痕,輕著柔背部,撫慰著無數(shù)條抓痕。
楠沐塵憤怒地從床上跳下,帶著滾滾怒焰,向浴室沖了過去。
浴簾被她唰的一下猛然拉開,男人健碩性感的酮-體陡然呈現(xiàn)在眼前。
楠沐塵震驚地盯著眼前全-裸的男人,將他完美倒三角的身材看了個遍,視線落到他微微凸起的熾熱物以及身上道道醒目的抓痕。
冷天夜看到楠沐塵曼妙的嬌軀,下體的某物竟再次腫-脹起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把扯過墻上的浴巾,將自己圍了起來,剛要開口呵斥,女人便嚎啕大哭起來。
“你這是怎么了?”見到她聲淚俱下,冷天夜升起的怒氣登時就消了,撫著她的肩,柔聲問道。
自己保持了二十年的貞操就這樣被冷天夜這個大魔頭給糟蹋了。
一想到這里楠沐塵忍不住哭的更加賣力了,早知道這樣,她死也不當冷天夜的保鏢。
冷天夜將哭得死去活來的楠沐塵抱起,放到了床上,鄒起鋒利的眉心,冷聲恐嚇:“要是再哭,我就要了你!”
聽到這句恐嚇,楠沐塵頓時收住了哭腔,怒罵道:“冷天夜,你這個禽獸,你怎么可以對我做出那種事情?!”
“哪種事情?”冷天夜故作不知的問道,眸子里的清澈看著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就是羞-羞的事情啊?!遍鍓m臉紅著提醒道,繼續(xù)抽泣著:“你把我的衣服都脫了,你還不承認?!?br/>
“你的衣服是我叫傭人幫你脫的,你的身子如果不是你剛剛過來找我,我連看都沒看過一眼?!?br/>
冷天夜性感的唇角微勾偷忍著笑意,對她深情注視。
想到自己幾乎一-絲-不-掛,楠沐塵急忙將床單扯過擋在了身上,羞著臉怒道:“那,那你身上的抓痕和我身上的吻痕怎么說?!”
“情不自禁的事情,如何解釋?”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在她的耳邊輕輕呵氣,帶著一絲灼熱:“你是我的人了?!?br/>
聽到冷天夜曖昧的話語,滾燙的淚水又從楠沐塵羞紅的臉頰落了下來。
但落入到冷天夜熾熱的手心,以及他悸動的心底,淚水卻是冰涼刺骨。
這人女人,就這么不愿意讓他碰嗎?她就這么厭惡他嗎?!
看到她痛哭流涕的反應,男人覆在她身上的身體猛地頓住,屋內(nèi)的空氣陡然凝結(jié)。
“我沒有碰你。”
冷天夜從楠沐塵的身上離開,將圍在身下的浴巾一把扯開,擦拭著頭上的水珠,留下一個優(yōu)美線條的背影,森然的走進了浴室。
直到再次傳來花灑的聲音,楠沐塵才從他森冷的話語中回過神來,他說她沒有碰她?
腦海里拼命的回想早上發(fā)生的一切,冷天夜似乎真的沒有碰她,她的酸痛也只是被麻繩綁住的部位,并不是下體的疼痛。
想到這里,楠沐塵原本淚痕滿面的臉陡然變得陽光明媚,但隨即又變得義憤填膺,搞什么啊這個男人,剛剛又在耍她?!
在碩大的衣柜里隨意找了一身衣服,她便打算從冷天夜的臥室離開,可剛一打開門就碰到了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冷辰星。
冷辰星剛將綁架的后事處理好,一天一夜未睡,即使身心疲憊不堪但還是急匆匆趕了回來。
見到已經(jīng)無事的楠沐塵,冷辰星疲憊的面容立刻變得陽光俊朗起來,“還好你沒有事情?!?br/>
話音剛落,冷天夜便從浴室走了出來。
男人剛剛沐過浴,身上帶著一絲絲霧氣,他白皙和略帶精壯的腰間只圍著一件浴巾,水珠從他的發(fā)根低落到地板上……
還未關(guān)閉的臥室門,正好可以看到屋內(nèi)的景象。
床上凌亂的痕跡,以及男人身上醒目無比的抓痕,深深刺進了冷辰星的眼眸。
冷天夜很滿意冷辰星的反應,將被楠沐塵扭成一團的被子抖了抖,聲音曖昧的沖站在門口的二人喊道:“沐塵,要不要再睡一會?”
這個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楠沐塵趕緊用手將自己脖頸處的吻痕擋起來,但這一幕還是讓冷辰星看到了,他的眼眸陡然黯淡。
笑容在瞬間僵硬,取之而來的是濃濃恨意。
“你們沒事就好。”
極力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他轉(zhuǎn)身漠然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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