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真好看,嘿嘿嘿!鼻嗄暧职V笑了起來,宛如一個孩子。
“坐下來!毖孕新恼f,順帶著拍了拍自己的旁邊的空余位置。
青年依言坐了下來,又盯著言行不放了。
“你叫什么?”言行在原身的記憶里找不到他的姓名,連關(guān)于他的記憶也只是勉強能看個大概,原身大概是想忘掉這段回憶吧。
“我?玉兒不記得我了嗎?”青年軟軟的委屈道。
“不記得了,也不能說不記得,就是,有些模糊吧,記憶!毖孕袛鄶嗬m(xù)續(xù)的解釋著。
言行沒看見,這個癡傻的青年眼底剛剛閃過了一絲心疼。
“那好叭,那我再說一遍哦!就一遍!不能在忘記啦!”青年鄭重的說。
“好。”
“聽好了!我叫郁敗,和你的名字相反哦!”郁敗拉著言行的手。
“好,郁敗!
金絮回到家,發(fā)現(xiàn)家里多了一個煩人的家伙。
而且那個家伙還緊緊纏著敗公子不放,最最最重要的是!
敗公子居然還縱容他放肆。
金絮進了門,言行聽見了動靜,“啊,小絮你回來啦,是不是餓啦?”
金絮點了點頭,抿了抿唇。
平常敗公子都會上來迎接自己的,但是今天……
“玉兒,我想玩這個花瓶!”郁敗緊緊抱著桌上的花瓶。
“不可以!這個花瓶到時候打碎了把你傷著了怎么辦?不給玩,沒收!毖孕邪鸦ㄆ繐熳吡恕
“玉兒,這幅畫怎么這么高啊?我想去把他拿下來!”
“不行!”
“玉兒,這個蟲子可以吃嗎?它看起來好漂亮!”
“不可以!”
“玉兒……”
“不行!”
言行容郁敗鬧了一會,但是很快,就對他說,“你在這里坐好,不要亂動,我去弄飯,弄給你和這個,這個……”
言行一時竟不知道該用什么詞稱呼金絮。
“反正,反正你不要再亂動?xùn)|西了,我會生氣的!”
郁敗聞言,立馬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不動了,他小心翼翼的問,“我不動了,玉兒可以不生氣嗎?”
“可以,坐好不要動啊,我馬上就回來!”
言行臨走之前還囑咐金絮照看著他。
少年看起來不是很開心,但還是應(yīng)了一聲。
郁敗坐在椅子上,乖巧的很,金絮走了過去,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盯著他望。
“你和敗公子,是什么關(guān)系?”金絮毫不掩飾自己的疑問。
“敗公子?”郁敗歪歪頭,仿佛在思考著他口中的敗公子是誰。
“你說,玉兒嗎?”
“對!苯鹦蹉读艘粫,終究還是應(yīng)了。
“嗯……我喜歡玉兒,玉兒也喜歡我,我們之前在一起生活,非常非常開心!”郁敗用兩手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金絮舔舔自己的虎牙,“現(xiàn)在,你還喜歡玉兒嗎?”
“還喜歡!”
“嘿!苯鹦跻矊W(xué)他歪了頭,笑了一聲,“你有什么資格喜歡他!
這句話有點強硬,語氣也算不上有多么美好,就是平平淡淡的那種。
讓郁敗有些害怕的蜷了蜷身子,縮在一旁。
“我為什么不能喜歡他!”
郁敗縮了一會,壯著膽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