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秋節(jié),我想給你送點月餅?!?br/>
袁曉彎了彎眼睛,甜甜道,
“謝謝佳音姐?!?br/>
沈佳音摸了摸他的頭發(fā)。低聲問道,
“你養(yǎng)父呢?今天中秋,不在家嗎?”
袁曉嘆了口氣道,
“非要去街上擺攤,攔都攔不住,我要陪他一起去,他也不肯,就把我一個人留在家了。”
沈佳音皺了皺眉,袁曉的監(jiān)護人,現(xiàn)在是他的養(yǎng)父,補償?shù)哪切╁X,完全可以讓兩個人生活的很好,沒必要非得在節(jié)假日去做聲音,這一點,太奇怪了。
她看了一眼霍遇,后者只是挑了挑眉,沒說話。
“他什么時候回來?”
袁曉還沒回答,肚子先咕咕叫了兩聲,少年頓時就不好意思了,沈佳音挑眉道,
“你一直都沒吃東西嗎?”
袁曉抿了抿唇,道,
“我想等老邢回來?!?br/>
老邢就是袁曉的監(jiān)護人,沈佳音默認他為袁曉的養(yǎng)父,但是袁曉從未叫過這個人父親。
沈佳音沉默了一下,道,
“這樣吧,你給他打電-話,然后一起回來吃個飯行嗎?”
袁曉瞪大眼睛,低聲道,
“佳音姐,你要陪著我過中秋嗎?”
沈佳音笑了笑。低聲道,
“不歡迎嗎?”
“當然歡迎?!?br/>
袁曉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歡快。
某人心里有點吃味,咳了一聲,以顯示自己的存在感,哪知袁曉這小子,掃了他一眼,皺眉道,
“你怎么還在這兒?”
“我…… ”
霍大總裁要跳腳了,沈佳音連忙道,
“他幫忙煮飯。”
霍遇……
袁曉卻疑惑的摸了摸下巴,低聲道,
“他不會下毒謀害我吧?!?br/>
霍遇瞇著眼睛,森冷的笑了笑,沉聲道,
“我頂多下毒讓你發(fā)育殘缺。”
袁曉嘴角抽了抽,哼了一聲,拉起沈佳音的手,道,
“佳音姐,我上個月繪畫得獎了。帶你去看看。”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離開,徒留霍遇一個人在原地吹胡子瞪眼,要不是那小子未成年,他非把這小子扔出去不可!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佳音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但是邢先生卻一直沒回來,聯(lián)想起袁曉說的話,她心里不免有些擔憂。
“佳音姐,要不我們先吃吧?!?br/>
大家陪他等了一晚上,袁曉有些不好意思,就幫沈佳音擦了擦筷子,低聲道,
“今天你跟大叔能來陪我,我很開心?!?br/>
沈佳音笑了笑,看向霍遇,想問問他的意思,卻見霍遇站起身道,
“你們先吃,我去外面看看吧?!?br/>
沈佳音點點頭,道,
“那你小心點?!?br/>
霍遇嚇了一下,就離開了。
袁曉看著霍遇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向往,沈佳音看著他的模樣,笑了笑低聲道,
“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袁曉吐了吐舌頭,低聲道,
“誰說我喜歡他了,我就是覺得我長大要比他還強。”
這個年紀的小孩兒的腦回路讓人無法理解,但是沈佳音看得出來,袁曉并不討厭霍遇。
這邊霍遇出來之后,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一接通,就聽那邊人沉聲道,
“霍總,跟你想的一樣,邢善剛并沒有去出攤,我們的人沒有看見他。”
霍遇垂了垂眸子,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道,
“這些天,邢善剛有沒有跟什么人接觸過?”
“沒有,”
那人頓了頓,道,
“我們按照您的意思,一直在林家這邊守著,并沒有什么人來過這里,不過邢善剛這些天總往醫(yī)院跑?!?br/>
“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道?!?br/>
那人有些慚愧道,
“我們沒去查?!?br/>
霍遇也沒生氣,只是道,
“最近盯緊點,有什么情況,立即通知我。”
“是?!?br/>
掛了電-話,霍遇看了看門外,正準備進屋,一直呆在角落里啃骨頭的肉包突然叫了起來,霍遇一皺眉,才發(fā)現(xiàn)外面有人。
“肉包,是我。”
門外男人輕聲呵斥一聲,肉包就乖乖閉上了嘴,然后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中年男人推著一個三輪車,緩緩從外面回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人,霍遇皺了皺眉,輕聲道,
“時娜?”
兩個人都沒注意這里有人,他這一出聲,下了兩人一跳,邢善剛更是驚聲道,
“誰?”
霍遇便從陰影處慢慢走出來,站在兩人面前,淡淡道,
“是我?!?br/>
時娜怔了怔,低聲道,
“霍遇先生?!?br/>
霍遇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邢善剛,淡淡道,
“你怎么會來這里?”
時娜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邢善剛,微微皺起眉頭,沉默了幾秒,突然道,
“是誰讓你跟我那么說的?”
邢善剛肩膀一縮,有些畏懼道,
“我,我,我不知道?!?br/>
霍遇沉默了一陣,低聲道,
“都別說話了,先進屋?!?br/>
時娜咬著牙,狠狠地看了一眼邢善剛,快步走進了房里,邢善剛臉色蒼白,顫顫巍巍的拿起手絹擦了擦臉上的污物,顫聲道,
“你,你是誰?”
霍遇微微笑了一下,道,
“霍遇?!?br/>
邢善剛的臉色一下子更白了,他面如土色,行尸走肉般跟著霍遇一步步走進了房內(nèi)。
霍遇走到大門口,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然后落了鎖,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
“現(xiàn)在,給我盯緊袁家,一有情況,就報警,無比保護好夫人的安全?!?br/>
“是?!?br/>
霍遇眼眸沉了沉,看來戲做得太過,有人懷疑了。
房間內(nèi),安靜的出奇,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袁曉即便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微微察覺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下,低聲道,
“老邢,這個女人是誰?”
邢善剛額上冷汗直冒,他看了看袁曉,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時娜,結(jié)結(jié)巴巴道,
“她。她是,我 ”
“她是我的朋友。”
沈佳音開了口,微微笑了一下,道,
“她跟你一樣,家里人都不在了,我就讓她也過來一起過中秋,會打擾你嗎?”
袁曉愣了愣,搖搖頭道,
“當然不會?!?br/>
說著看了看時娜,低聲道,
“你要吃月餅嗎?”
時娜愣了一下,輕輕一笑,眼眶有些發(fā)熱,低聲道,
“謝謝?!?br/>
袁曉臉蛋紅了一下,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