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蘭博基尼毒藥停在了楚天嵐家樓下。
“我到了,下來吧。”
蘇宇掏出手機,給對方發(fā)去消息。
“稍等,我在化妝?!?br/>
楚天嵐回復(fù)一句,看到這條消息,他挑了挑眉。
這女人是不是飄了?
居然還敢讓他等著?
“三分鐘,不下來我就走?!?br/>
他甩過去這條消息,也懶得再理會對方,對這個女人沒必要給好臉色。
之前的時候,這女人可是把他當(dāng)備胎,必須要給她長長記性。
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說的就是這個女人。
蘇宇對她的脾氣性格了解的可是很清楚,要是對她態(tài)度好了,這個女人指不定會有多作。
就只有對她態(tài)度惡劣一點,她才不敢找事。
“難道說,她還有點受虐傾向?”
蘇宇突然想到這一點,當(dāng)即在內(nèi)心有些狐疑。
仔細(xì)一想,好像還真是,楚天嵐這個女人一直以來表現(xiàn)的都是遇強則弱,遇弱則強。
“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蘇宇笑了笑,在內(nèi)心有了主意,等到時候合適的時候倒是可以試試。
不同的玩法,也有不同的樂趣。
絕對不是因為他內(nèi)心變態(tài)!
“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某信的消息提示音再度響起。
蘇宇低頭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是張娜發(fā)來的消息,之前的代駕女孩,之前在金泰商場內(nèi)被前男友糾纏,是他出面擺平的。
說起來,總經(jīng)理陳浩好像將她提拔成主管了。
關(guān)于這件事情,蘇宇聽說了,但是沒有去過問。
“蘇大哥,你明天有時間嗎?”
看到這條消息,他不由得挑了挑眉。
為什么都約自己明天,難道說明天是什么好日子?
“明天不一定,怎么了?”
他禮貌性的回復(fù)了一句,決定不動聲色,先看看再說。
敵不動,我不動。
這句話不僅僅適合戰(zhàn)斗,還適合把妹,他這樣做就屢試不爽。
“如果你明天有時間的話,我想約你吃飯?!?br/>
對方猶豫一下,很快就回答道。
“約我吃飯?”
見到他的回復(fù),張娜連忙站出來解釋道:“因為蘇大哥你之前幫我那么大的忙,所以我想要感謝你一下?!?br/>
看到這話,蘇宇點了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借口。
當(dāng)然,對方也有可能是真的想要表達(dá)感謝。
“明天中午不一定有時間,下午應(yīng)該可以?!?br/>
他這樣回復(fù)了一句,話沒有說的太死,畢竟明天他也不確實是不是真的有時間。
“好,那如果蘇大哥有時間的話,記得聯(lián)系我。”
張娜答應(yīng)下來,兩個人也沒多聊,就這樣結(jié)束了聊天。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蘇宇的內(nèi)心好笑。
“沒辦法啊,太受女人歡迎。”
如今的他可真算是受女人歡迎了,都不需要他做什么,就有各種妹子送上門來。
這時候,楚天嵐也走了下來。
蘇宇看了她一眼,還算滿意。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吊帶裙,將白皙精致的蜿蜒鎖骨,以及那修長宛如天鵝的脖頸展現(xiàn)出來。
胸口上方的雪白肌膚,以及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看上去賞心悅目。
“還算不錯?!?br/>
蘇宇點了點頭,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他是不可能夸這個女人好看的,畢竟這個女人記吃不記打。
“好看嗎,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打扮的?!?br/>
楚天嵐坐進副駕駛,一臉驕傲的開口說道,好像是在邀功一樣。
但蘇宇卻懶得接話,而是淡淡的說道:“你遲到了二十分鐘。”
是的,他給了對方三分鐘,但是這已經(jīng)過去二十三分鐘了。
聽到這話,楚天嵐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好看起來,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不服氣?”
蘇宇可不會慣著她,當(dāng)即冷冷的問道。
“沒,對不起嘛親愛的。”
見到他這種樣子,楚天嵐連忙開口道歉,語氣中充斥著無奈。
“下次注意?!?br/>
蘇宇點了點頭,淡漠的說了一句。
“謝謝親愛的,我一定會注意的?!背鞃裹c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
蘇宇也懶得和她多說,直接發(fā)動車子,朝著君威大酒店駛?cè)ァ?br/>
“親愛的,我們這是去哪???”
看著車窗外迅速閃過的景色,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去酒店?!?br/>
蘇宇簡單回答一句,頓時讓她柳眉微蹙。
這家伙,怎么每次找她都是去酒店,就不能干點別的事情嗎?
這家伙,怕不是牲口吧?
……
十幾分鐘后,蘭博基尼毒藥停在君威大酒店樓下,將車子停下,蘇宇懶得多說,直接下車。
而身后,楚天嵐猶豫一下,也跟了上去。
見到這一幕,她的眼神中有些無奈,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是蘇宇不說,她就算是問了也是白問,只好跟了上去。
在進入酒店之后,蘇宇看了一眼前臺,平靜道:“把你們總經(jīng)理喊出來?!?br/>
年輕貌美的前臺小妹愣了一下,有些狐疑。
這人是誰啊,怎么一上來就要找總經(jīng)理。
“先生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我們總經(jīng)理很忙?!?br/>
她只好委婉的提醒一句,我們總經(jīng)理可是很忙的,沒有時間見你,要是識趣就自己滾到一邊玩去。
蘇宇皺了皺眉,平靜的說道:“就說蘇宇找他,你們總經(jīng)理一定有時間。”
蘇宇?
聽到這個名字,前臺愣了一下。
這個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嗎?
但是她也沒有多問,而是迅速撥打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電話。
……
此時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內(nèi),王海正在頭疼。
酒店換了新老板,但是這位新老板卻不見了,是的,不見了。
這都很多天了,對方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也沒有聯(lián)系過自己。
就好像是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樣,酒店好像還是之前的樣子。
“鈴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哪位?”
他接起電話,有些頭疼的問了一句。
“王總,有位客人自稱叫蘇宇,說要見你?!?br/>
點頭那頭,傳來前臺的聲音。
“蘇宇?”
王海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這不是新老板的名字嗎?
老板來了?
“稍等,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