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瞥了眼外面坐在沙上的幾個漢子,才小心翼翼拽著林飄逸的胳膊,“大哥你看到了,這幾個是劫匪,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我知道他們是劫匪,但這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別呀!大哥,好歹咱共過患難,算的上是戰(zhàn)友了?!?br/>
“有你這樣的戰(zhàn)友嗎?”林飄逸即好氣又好笑,這小子現(xiàn)在雖然是階下囚,但是一點覺悟都沒有,完全跟沒事的人,“剛才你給我打個眼色我不就明白了,還要把我拖下水?!?br/>
“小弟見到你這不是高興嘛!再說了。”少年漆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有大哥你在對付這幾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br/>
“我可沒你說的那么厲害,我這有手機你還是報警吧!”
“大哥你傻呀!人家根本就不怕你報警,要不然早把你身上搜個底朝天了,實話跟你說吧!這四人是珠寶搶劫案犯,他們大哥已經(jīng)落網(wǎng),而我母親就是這次刑事案件的偵破長官,他們現(xiàn)在要以我威脅救出大哥?!?br/>
“嗯!這幾人挺重情誼的。”
“屁情誼,這幾人都是一榮俱榮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嘿嘿!只要你把他們都制服了,咱就是大功一件,我讓我媽給你頒一個好市民獎,怎么樣?”
“不怎么樣?!绷诛h逸不為所動。
“大哥你可不能忘恩負(fù)義啊!好歹我也幫過你?!?br/>
“哦?。课抑啦恢?。”
“酒店的事,李偉東被抓,但酒店的財產(chǎn)卻沒有被查抄,如果真要查,你的麻煩可少不了?!?br/>
“哦!”林飄逸瞅似笑非笑的著少年,那燦若星辰的眸子,透著森冷意味,看的他背心透涼。林飄逸知道少年這話是什么意思,一方面是告訴自己把柄掌握在他手上,第二個是透露他的官方實力背景。
最終目的嘛!不言而喻,變相的收服林飄逸,為他所用。
“大哥別誤會,我并沒有威脅的意思,也不是攜恩圖報?!?br/>
林飄逸沒有回話,至于到底是什么意思,二人心里都明白。
“朋友多了路好走,您說呢?。俊?br/>
林飄逸聽出來了,少年這才放下姿態(tài)打算和他平起平坐相交。
“誒!你們兩個商量好了沒有?”
就在二人沉默不語的時候,一個匪徒持槍走了進(jìn)來,而恰在此時樓下的街道上警聲大作而起,匪徒乍然聽到警報聲,條件反射性的就把槍口對向二人,咻!一聲微不可聞如蒼蠅震翅的聲音便在此刻響起,一道幻影掠過眼前,緊接著是三聲悶哼。
而下一刻少年才現(xiàn),坐在他身邊的林飄逸已經(jīng)不見蹤影,匪徒依然屹立在他眼前,只是眉心處一點血印,背后墻壁上一根筷子半截沒入。
“我交你這個朋友!”
少年移轉(zhuǎn)目光,看著站在門口的林飄逸,目瞪口呆,愣了半晌才點點頭,才見林飄逸笑著點頭離開房間。少年立刻跑出包廂,瞅見三個匪徒橫躺在地板上,探了下鼻息才知道昏死過去。
“這么圍了怎么多人?”林飄逸路徑一個茶室包廂門前的是時候,卻奇觀的現(xiàn)門口圍大堆的人,擠到近前一看,才現(xiàn)一個白衣西裝男子橫躺在地毯上,脖子周圍流了一大灘血水。
再瞧這個男子面容的時候,林飄逸赫然現(xiàn)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見過此人。
“散開!散開!警察來了”
“對面生什么事啦???”餐廳門口,何繡蘭以及餐廳里的服務(wù)員,廚師都跑了出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往對面瞧,此時對面人山人山圍的水瀉不通的樣子,再加上警車公安人員都到場的。
很明顯是生大事情了,而林飄逸正是從對面回來,頓時都將他圍在中間,很有刨根問底的架勢。
“哦!你們說對面啊!”林飄逸懶洋洋的瞟了對面一眼,很不在意的說道:“也沒什么,死了個人。”
“死人了,還沒有什么!”店里的人,包括許多路人都投以怪異的眼神。
“呵!你小子,進(jìn)來給我說說?!焙卫C蘭拽著林飄逸便拉進(jìn)了餐廳。
回市內(nèi)的國道上,一輛墨綠色,漆色油光埕亮,陽光下澤澤生輝,線條曲線勾勒的圓滑而舒緩的寶馬轎車之內(nèi),黃容手托香腮,精致璀璨的眸子,無焦距的看著車窗外的風(fēng)景。
“別生氣嘛!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擔(dān)心你所以才來找你?!瘪{車的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溜金線的眼鏡,薄薄的嘴唇,勾勒出自信的魅力,一身淺藍(lán)色西裝,將寬大的身材,虎闊的臂肩襯托的孔武有力。
從他的身上,既可以感受到一股知識分子彬彬有禮的紳士風(fēng)度,同樣可以感到一個男人寬大胸懷,博大的成熟氣質(zhì)。
“擔(dān)心我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用得著你這么寸步不離的擔(dān)心嗎?”
就這個問題石大有顯然沒有心情再討論下去,“師傅告訴你了嗎?”
“說了!”黃容知道他說的是他武功精進(jìn)的事情,“恭喜你啊!下個月的總長爭奪賽就靠你了?!?br/>
“那的話!不是還有你和小龍嗎?”石大有雖然說的很謙恭,但臉上的笑容是沒有一點謙虛的意思,“對了!你不是來說服那小子嗎?我看完全沒有必要,我見過他的武功,就是一點硬氣功底子,表演還行,要說收入我們武術(shù)協(xié)會,那還茶些火候。”
黃容撇了撇嘴,“人家說不定還看不上咱武術(shù)協(xié)會呢!”
“怎么?他還不愿意???”
“沒!我還沒有跟他說呢!只怕他不會答應(yīng)?!?br/>
“呵呵!無知鼠輩,他用地著你去請嗎?我們武術(shù)協(xié)會看得上他是他的機緣,這種人我見多了,社會上有的是,自以為有些常人辦不到的本事,就了不起了,好似天上地下就他一人似的,你好言去請他吧他還不愿意搭理你,只會愈加助長他的氣焰,不如這樣吧!你把這事交給我,我去辦?!?br/>
“呵呵!你去辦!”黃容搖搖頭,她知道石大有說的情況社會上存在,但林飄逸明顯不是這類人。
“怎么?”
“這是爺爺交給我的任務(wù),也是對我的考驗?!?br/>
“好吧!現(xiàn)在去哪?。俊?br/>
“萬豐市民廣場!”
“正好!小龍也在哪?!?br/>
“什么!?你把小龍帶出來了!”
“是啊!在小子憋久了,見我要出來就求我把他一并帶出來,他不就喜歡玩嗎!這也沒什么?!?br/>
“你不知道他愛惹事!”
“呵呵!小容你未免也太多驚了吧!就他的武功又有多少人能傷得了他?。俊?br/>
叮!
“師傅的電話,準(zhǔn)是問見到你沒有?!笔笥刑统鍪謾C瞅了眼,很隨意的說著,“喂!師傅!什么?。俊甭牭揭痪?,石大有便驚的雙目圓瞪,面色煞白,“好!我知道,我現(xiàn)在正和小容在一起,立馬趕過去?!?br/>
“生什么事?”
石大有嘆了一口氣,“小龍死了,尸體已經(jīng)被運送到市公安局,師傅要我們立馬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