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洋看到白兔這副樣子,笑了笑,然后伸出胳膊拉住了白兔。
“拿都拿了,豈有放回去這一說?再說,你也喜歡不是?”鄭洋一臉寵溺地說道。
“可是太多了啊……這六車啊……”白兔糾結(jié)地看著滿滿六車購物車的零食。
她想要,但是太多了,買回去吃不完怎么辦?
看著白兔糾結(jié)無比,為難無比的表情,鄭洋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
“想吃就買回去啊,我們又不是買不起,你看你那心疼的樣子呦,買買買,買回去,一部分放在我休息室,一部分拿回老宅,怎么樣?”鄭洋問道。
白兔看了眼鄭洋,又看了眼那六車購物車零食,然后笑了。
“好耶!謝謝小弟!”白兔說道。
“大哥客氣!编嵮笳f道。
“對了,我發(fā)現(xiàn)很多好吃的之前很難買到的,我想給小妹寄過去!卑淄谜f道。
真的有好多款零食超級好吃的,好東西,閨蜜自然要一起分享呀!
“可是都混在一起了……啊啊啊啊……不記得是哪些了,看到了才能想起來!卑淄糜行┳タ。
“那照著你買的清單,全部給她買一遍,怎么樣?”鄭洋提議道。
“好耶!嘿嘿嘿!”白兔笑得一臉開心。
鄭洋看著笑得一臉開心的白兔,溫柔一笑,有時候,她真的,很好說話,很好哄的,很容易滿足的。
鄭洋轉(zhuǎn)過頭對助理說:“一會兒照著這份清單,再拿一份,然后寄出去,地址那些我一會兒發(fā)給你。”
“是。”助理應(yīng)道。
“這份一會兒結(jié)完賬,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放到休息室,一部分送回老宅!编嵮蠼又愿赖。
“是,老板!敝砘氐溃缓缶腿ナ浙y臺了。
“走吧,我們先去你學(xué)校”鄭洋自然而然地?fù)ё×税淄玫难,朝電梯口走去?br/>
“嗯,好,我要回宿舍取些東西!卑淄谜f道。
電梯直接下到了地下停車場,電梯門一開,就看見司機在等著了。
“去C大!编嵮笳f道。
“是!彼緳C點了點頭,小跑著去開車了。
……
回到了學(xué)校,白兔回到宿舍收拾收拾東西,因為樓下宿舍管理員阿姨在,所以鄭洋也不好進去,就在宿舍樓樓下等她。
宿舍樓進進出出的女學(xué)生,但凡經(jīng)過,都會注意到鄭洋,畢竟身材在那里擺著,相貌也在那里擺著。
打量的目光,或大膽,或委婉。
甚至有大膽的女孩子走上前搭訕。
“學(xué)長,你哪個系的。恐皼]見過你呢!”有一個燙著大波浪卷,畫著煙熏妝的女孩子,走上前來問話。
鄭洋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他想回答這種問題,他不想跟眼前的女孩子說話。
所以鄭洋就轉(zhuǎn)了個身。
這個時候白兔正好下來,推了個大的行李箱。
鄭洋急忙跑了過去。
“我來。”鄭洋說道。
“沒事,又不沉!卑淄眯α诵Γf道。
“白兔?”留著波浪卷,化著煙熏妝的女孩子出聲喊道。
“咦,厲娜,你回來啦!”白兔沖著厲娜擺了擺手。
這個燙著大波浪卷,化著濃濃煙熏妝的女學(xué)生,不是別人,正是白兔的室友,厲娜。
“哇!我差點沒認(rèn)出你耶!你化這種成熟風(fēng)的妝還是第一次!”厲娜用手指在空中描繪了一下白兔的眉眼,夸張的表情讓白兔略微有些尷尬。
“哈!沒有化過這種成熟風(fēng)的妝,所以今天心血來潮地想要試一下!卑淄眯χf道。
雖然很尷尬,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你這是搬出去住?”厲娜看了眼白兔的行李箱,然后問道。
“嗯,對。”白兔說道。
“怎么突然想起來搬出去住?你住哪?離學(xué)校遠(yuǎn)不遠(yuǎn)。俊眳柲葐柕。
“不遠(yuǎn),挺近的。”白兔笑著回答道。
“跟別人合租嗎還是自己住?”厲娜接著問道。
“自己住!卑淄谜f道。
“那要不我搬過去跟你一起住吧,我也正準(zhǔn)備在學(xué)校周圍找間房呢,在宿舍住著不方便……”厲娜說這話的時候,微微有些扭捏,女兒家的嬌羞。
呵呵?
白兔何嘗不知道,厲娜口中所說的不方便,指的是怎么個不方便。
厲娜新交了一個男朋友,是校外的社會青年,具體做什么的,白兔不知道,既然不是本校的學(xué)生,那么厲娜跟她男朋友的約會自然都是在校外了。
一個是學(xué)生,一個是社會小青年,錢哪夠天天在酒店旅店開,房的。
倒不如在外面租個房子,劃算。
可是單租一套房,租金也是不少的,所以聽到白兔在校外租了房子,厲娜當(dāng)然要打聽打聽了。
看看能不能跟白兔合租一套房子。
“不用啦,我自己住挺好的!卑淄镁芙^了。
“我又不是不付租金。”厲娜說道。
“不是租金不租金的事情,我想自己一個人住!卑淄谜f道。
“那你意思是討厭我,所以才搬出宿舍自己出去住的?”厲娜說著話的時候,語氣已經(jīng)有些不友好了。
鄭洋聽了后,不是很舒服,誰給她的膽子,讓她這么跟他的老婆說話。
“不是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自己一個人出去住清靜清靜,你想多了。”白兔微微皺了皺眉,也有些不悅。
這懷疑人還懷疑地理直氣壯的?
“你意思是嫌我吵嘍?”厲娜挑了挑眉,看著白兔。
“你今天怎么了?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要是非要那么理解,我也沒辦法!卑淄糜行o語,不想跟厲娜繼續(xù)糾纏下去。
“我們走!卑淄美嵮蟮氖郑统白呷。
“不就是傍了個大款嗎?就這么囂張跋扈的?”厲娜嘲諷道。
鄭洋停了下來。
“放干凈你的嘴!编嵮箢^也不回地說道。
“怎么了?怪不得我剛才問你你哪個系的你不說呢!原來是校外的。“淄眠@是搬去你家吧??白兔可以啊,被大款包,養(yǎng)了,不錯哦!”厲娜陰陽怪氣地說道。
鄭洋看了眼白兔,看看她有什么表情變化。
只見白兔眨了眨眼,用上面的牙齒,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然后挑挑眉,轉(zhuǎn)過身,一臉的笑意。
“被包,養(yǎng)怎么了?我覺得挺好的呀?我男朋友年紀(jì)輕輕,就億萬身家,他養(yǎng)我不應(yīng)該嗎?”白兔聳了聳肩,搖了搖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厲娜抬起手,指著白兔的鼻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啪!”的一聲。
白兔用力一巴掌打掉了厲娜指著她鼻子的手。
“!”厲娜慘叫。
這巴掌打得是用力的。
“我被包,養(yǎng),我男朋友有錢,他愿意養(yǎng)我怎么了?總比你談個戀愛,還要自己掏腰包倒貼錢強吧?嗯?”白兔后面那個,嗯?顯得十分囂張。
“作為同學(xué)兼室友,我好心提醒你,小心被騙財騙色哦!”白兔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笑瞇瞇的,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幸災(zāi)樂禍,哪有半分的好意提醒?
鄭洋不露聲色地看著白兔,心里則是笑開了花。
精彩,這場表演,實在是精彩!
“哈?我被騙錢騙色?就算我被騙又怎么樣?最起碼我男朋友任我擺布,我讓他往東,他絕不會往東。你家這位呢?”厲娜挑釁的眼神,看了看白兔,又看了看鄭洋。
白兔這位男朋友,一看就是有錢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有錢人最在乎什么,那就是面子!她就不信,他這種有錢人,會聽白兔的話,任她差遣?
“哦?聽你話又怎樣?還不是偷腥?上次是誰回到宿舍,哭得跟個鬼一樣?這轉(zhuǎn)眼,被人又下了藥,瞎了眼?好了傷疤忘了疼?”白兔挑了挑眉,說道。
其實她不是很愿意刻意說出厲娜的痛處,但是,厲娜也是過分了。
不知道怎么就看她不順眼,非要抬杠?
“呵呵,家常飯吃膩了,難免出去吃個野味,圖圖新鮮罷了,再說了,那女的不,要,臉勾引我男朋友在先的,我男朋友也不吃虧,我就當(dāng)他,免費找了個雞!眳柲刃χf道,表面上云淡風(fēng)輕,毫不在意。
“再說了,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哪有不偷情的男人?你敢保證,你的男朋友除了你,就沒有其他情人了嗎?作為舍友我也好心提醒你,有錢人最花心了,你更要小心一點哦!哈哈哈!”厲娜說完就笑了起來,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贏了。
“呵呵!”白兔冷笑了一聲。
“有錢人花心怎么啦?他有錢就好啦!我愛的是他的錢,又不是他的心。不像你的那位男朋友,不僅花心,還窮哦!”白兔笑得一臉得意。
“哈哈!你聽見沒有!她說她只喜歡你的錢,不喜歡你的心呢!這種拜金女,你要來干嘛?”厲娜對著鄭洋說道。
鄭洋挑了挑眉。
“我錢多人傻,就喜歡拜金女,有問題?”鄭洋淡淡地問道。
他站在那里,氣場本就強,如今說了兩句話,整個人的氣場更強。
“乖,不同她講,她嫉妒我,我們回去了。”白兔伸出手,親昵地在鄭洋的頭上揉了揉,把鄭洋的發(fā)型都弄亂了。
“好!编嵮髮χ淄眯α诵,然后一手推著行李,一手牽著白兔,朝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才沒有嫉妒!”厲娜在身后大聲說道。
“呵!卑淄幂p笑一聲,不再理會她。
厲娜就眼睜睜地看著白兔和鄭洋上了車。
黑色的寶馬車,揚長而去。
白兔看著從上車開始,就一直盯著她笑的鄭洋,眉毛輕輕挑了挑。
“咋了?我臉上有花?一直樂啥呢你?”白兔用手捏了捏鄭洋的臉。
“你可比花好看得多了去了!编嵮笮χf道,毫不吝嗇自己對白兔的贊美。
“哎呦,小嘴巴真甜。”白兔又在鄭洋的臉上捏了捏。
嗯……手感還是很不錯的。
“老婆今天夸我年紀(jì)輕輕,我很開心!编嵮笮χf道。
“嗯?”白兔眨巴眨巴眼,裝作一臉嫌棄的樣子,看著鄭洋。
“你年紀(jì)輕不輕,你心里,沒點兒,逼,數(shù)?”白兔挑挑眉,問道。
鄭洋洋溢著溫柔笑意的臉,立馬就凝固了表情。
老婆,你這樣,就不可愛了!
“那我不說你年紀(jì)輕輕,我說我找了個大我快十歲的小叔叔做男朋友?”白兔問道。
“是不是傻?”白兔接著說道。
“吵架,千萬不能輸了氣勢,明白嗎?”白兔用手繼續(xù)蹂躪著鄭洋的臉蛋。
“謹(jǐn)記大哥教誨!编嵮笳f道。
“嗯,乖。”白兔笑了笑。
“你忙完了嗎?”白兔問道。
“嗯!编嵮蠡卮。
“就簽個合同?就不去公司了?”白兔驚訝地問道。
“嗯,沒什么大事的話,應(yīng)該不用去了,在家陪你!编嵮笳f道。
“可是看你那么忙,在A市的時候,電話一會兒一會兒響一下的!卑淄靡苫蟮。
“看不見我的人,他們就心慌,芝麻大點的事,都要問我!编嵮蠼忉屩
“現(xiàn)在我回來了,知道我在,有些事情他們能處理的,也就處理了,不會芝麻大點的事情都問。”鄭洋說道。
“為什么啊?”白兔不明白。
“在A市,遠(yuǎn),打不著他們!编嵮笤频L(fēng)輕地說道。
“噗,現(xiàn)在回來了,就打得著了?所以他們也就不打電話來煩你了?”白兔笑著問道。
“聰明!编嵮罂滟澋馈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白兔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挺得鄭洋腦子里有了一些邪惡的想法。
比如,想摸……
鄭洋挑了挑眉。
這個時候白兔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一看,是徐清夢打來的,白兔直接接了。
“小妹!”白兔開心地喊道。
“大姐!”徐清夢也同樣開心地喊道。
“我還說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你卻先給我打過來了!卑淄谜f道。
“嗯?怎么啦?”徐清夢問道。
“我買了好多零食,之前吃過的,超級好吃的,買同樣的一份,準(zhǔn)備給你寄過去呢!”白兔說道,然后看了眼鄭洋。
“是呢!這么巧。∥疫說給你寄好吃的呢!我今天中午跟星河去超市購物的時候,看到好些這邊的特產(chǎn)食品,我說你給買了寄回去,讓你也嘗嘗呢!”徐清夢開心地說道。
“嘖嘖嘖,心有靈犀,愛你,么么,mua!”白兔對著手機就是一個麥吻。
“我也愛你,么么,mua!”徐清夢也回了一個麥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