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已安定下來了?”
申屠絕和易小刀二人聯手,他們擁有三百七十多名久經戰(zhàn)陣的精銳鎧斗士,這樣的實力,不是靖安城里的任何勢力能抵御的,不要說葉迦南,就是軍方名義上的最高統(tǒng)帥元義康都不行。
“蕾蕾,你叫雯清過來。我有點事跟你們說?!?br/>
兩個女孩子依言坐下,安靜地看著孟聚寫信。
男人在專注工作的時候有一種特殊的魅力,看著日光下的英俊書生,兩個女孩子都是心頭小鹿怦然跳動。
過了好一陣,孟聚才將信箋寫好,.他從頭看了一遍,終于滿意地點頭,將信封好。他望望蘇雯清,又望望江蕾蕾,看著兩個女孩子臉上的擔憂和關懷,想著二人家破人亡,身世飄零,孟聚忽然覺得心頭難過,要出口的話是如此艱難。
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越發(fā)覺得不妙。
蘇雯清的頭腦還是那么清晰和明智——孟聚也奇怪,.原來兩個女孩子只在家里住了十來天?怎么覺得她們好象住了好久好久?大家相處得那么親切而自然,根本不象剛認識的人,仿佛她們生來就一直住在自己家中似的?
“還是雯清腦子好,記得清楚。蘇小姐,江小姐,我是.個性子疏懶的人,生活邋遢,這陣子,多有蒙二位照顧,辛苦你們了?!?br/>
蘇雯清秀眉微蹙,她溫柔地問:“孟長官,可是出什么事了?那晚,那位女長官過來找您,她看到我們好象不是很高興——孟長官,可是我們住這里有什么妨礙嗎?倘若有什么誤會,我們可以向那位女長官解釋的,搬出去也行,請您莫要為難?!?br/>
“這與葉鎮(zhèn)督無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陵署可能要派我出一趟公差,這一趟要跑不少地方,要很多時間。我怕你們兩個女孩子單獨住這里會害怕,所以想你們去我朋友那邊寄居一陣——很可靠的朋友,你們不用擔心?!?br/>
江蕾蕾笑道:“大人把我們的膽子看得忒小了。您既然不在,我們是您的丫鬟,自然要幫你看好門戶,打掃整理房間,怎能離開呢?何況,這里是陵署里邊,又怎會有賊人來?這幾天,諸位長官都知道我們是您屋里的人,對我們都很好,在這里住,我一點都不害怕的。大人您安心公干就是了,我們在家?guī)湍粗孔泳秃昧??!?br/>
他拿出了銀子交給二人,深深地望著二人:“切記,午后倘若我不回來,你們就馬上帶著信找慕容毅,知道了嗎?這銀子,可要拿好了,一人一半幫我保管好啊!”
孟聚笑笑,他發(fā)現蘇雯清一直在不出聲地注視著自己,眉宇間深有憂色。
蘇雯清迅速移開了目光,目光游離不定,她的眼神有些憂慮:“孟長官,您出去公干的時候,我們留下來幫您看房子,不必叨擾慕容大人了——這樣不行嗎不跳字。
孟聚很少有這么疾聲厲色地對她們說話,江蕾蕾有點吃驚,但蘇雯清卻是臉色一黯。
江蕾蕾在一邊大驚小怪:“啊,孟長官您好兇喔~你欺負雯清姐,我抓你的啊~呀~”
收拾整齊,臨出門時,孟聚望望房間,心中感慨。在這簡陋的屋子里,他經歷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刻骨銘心的初戀,經歷了很多或悲或喜的故事,認識了形形色色的人。
最后看了一眼,孟聚搖搖頭,大步走出去。
孟聚停住了腳步,望著身后站在屋門邊的少女:“雯清,怎么了?”
少女對孟聚深深一個鞠躬,抬起頭時,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少女無暇的臉龐有一種晶瑩剔透的美麗,仿佛水晶般美麗,她凝視著孟聚,眼中隱隱有淚光在閃動著。
望著那個越行越遠的孤獨背影,蘇雯清眼神迷離,淚水盈眶。
昨晚折騰了一夜,天亮時大家都回去補覺休息了,陵署里人影稀疏。孟聚順著道路走過來,一路居然沒見幾個人。
但剛到黑牢,牢頭高仁就給他潑了一盤冷水:“申屠絕?孟長官,您說的那個案犯,不是被提走了嗎不跳字。
看孟聚臉色不善,高仁大驚,慌忙解釋:“孟長官,天大的冤枉??!天亮時分,省陵署的長官們把他給提走了,藍長官陪著他們一起來的——他們沒跟您說?
孟聚怒氣沖沖地從黑牢出來,心頭煩惱不已:申屠絕落到了省陵署手上,要下手就困難了——都怪柳空琴那個婆娘,昨晚若不是她橫插一手阻撓,自己早得手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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