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躲到我身后!”佛慧大喊一聲。
然而電光火石之間,在那種形勢下,葉林安第一反應竟然是沖了上去和那怪物動氣手來。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應該躲到佛慧后面,還是去幫葉林安一把呢?我心想葉叔您也一把年紀的人了,反應神經咋就這么快呢?不過他這突然的攻擊,似乎也是讓那怪物吃了一驚,沒有反應過來,身上已經被捅了幾刀,慘叫連連。想起來用爪子攻擊時,已經被葉林安制住了,但是同時葉林安也沒有手繼續(xù)對付那怪物。
就在我猶豫之時,我余光看到徒佛慧身后的袁善已經拿針在手,正準備發(fā)出之時,卻被佛慧按住。
接著佛慧對葉林安:“快放開它,到我身后來?!?br/>
但是我看得出,不是葉林安不想放,如果一放,那怪物現在暴怒的狀態(tài)勢必一爪子拍在他腦門兒上。
他們雙方僵持不下時,形勢卻越發(fā)對我們不利起來。因為那怪物的怪叫聲引來了很多怪物的注意,有越來越多的怪物向我們聚集過來,
情急之下,佛慧嘴中念咒,手中一揮,一道金色的墻壁隔在了葉林安和怪物中間,使得葉林安得以脫身,接著,我們都只能聽佛慧的話躲在了他身后,
那怪物不可能就此冷靜下來,暴躁卻無法向前的樣子像極霖獄中的怪??墒?,真正的麻煩還在靠近,那只被捅怪物凄厲又瘋狂的吼聲,仿佛鼓勵著它的同類向前殺。
“我們怎么辦,要跟他們打嗎?”我一邊問,不由抓緊了手里的家伙,這么問無非是給自己提氣,一場惡斗估計是躲不掉了。
“不,不需要。”佛慧一邊,一邊抬頭看了看周圍,接著對我們:“把耳朵捂緊,手指插進去?!?br/>
雖然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但是以往的經驗告訴我照做就對了。
我們飛快地按照要求捂緊耳朵,他見我們都已經準備完畢,看了一眼圍過來的怪物,一躍便到了半空中,似乎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就是開口咆哮。
這難道是,獅吼功?
我捂著耳朵,看了看周圍的怪物,這功夫似乎很有震懾力,剛才圍過來的怪物都不敢再向前一步,身體不自然地扭曲著,仿佛是在遭受什么煎熬一般。
這不禁讓我好奇心頓起,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本事?以前只在書上看到過。于是我偷偷地把堵在耳朵里的食指向外拔了一點。
“嗡!”我只覺得自己腦子里在一秒鐘內左右顛了一百多下,頓時頭暈目眩,我趕緊把手指塞了回去,周圍的時間仿佛都變慢了。
迷迷糊糊地我只看見那些怪物們居然都被嚇跑了,回頭就爬,沒有半點回頭的意思,
佛慧見功效已到,便收了神通。我看到怪物退去,心里不由松了一根弦兒,加上頭暈得很,索性往地上一躺,但是我沒有暈過去,對著其他人擺擺手,嘴里:“不要緊,讓我緩一緩,緩一緩?!?br/>
隱約間我仿佛聽到了有人在笑我。這我真沒脾氣,還真是我自己自討苦吃。
歇了一會兒,我從地上爬起來,腦子里還有些嗡嗡響,但是已經能夠比較清醒地認知這個世界了。
“沒事吧?你也真是膽子大,敢把手放開?!比~林安。
一群人就這么看著我,我尷尬無比,只能干咳兩聲:“嗯,那啥既然大家都沒事,不如我們繼續(xù)走吧?!?br/>
于是我們繼續(xù)順著剛才的路向前走,這里還遠遠沒到水晶洞的盡頭。
“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吧?剛才那是些什么?”我問眾人。
“這里是他們的家,他們是這里的主人。剛才那些應該都不會再靠近我們了。至于會不會新出現其他的,就要看這些水晶生長的情況了?!狈鸹?。
“額,你意思,這些水晶就像是,蛋?”我問。
“我覺得更像是產卵的地方吧,想來這是某種遠古的生物以此為生育的媒介,就像青蛙把卵排在水里一樣?!痹啤?br/>
佛慧點點頭:“我們是闖進他們家的人,正好遇到了新生兒的誕生,就不用害他們了?!?br/>
他完我才知道,原來佛慧不肯袁善動手,只用獅吼功逼退他們,用意在此。
行了,既然它們沒法對我們造成威脅,那咱們就繼續(xù)前進吧。
這水晶洞之深超越我們的想象,我們走了很久才終于看到了盡頭。我心里不禁在想,這種地方,水晶里如果全是剛才我們見到的那種生物,那么他們成體的種群數量不是更加龐大嗎?他們?yōu)槭裁茨茉诃h(huán)境如此惡劣的昆侖雪山生存下去呢?
當我們走出了水晶洞,四周圍的空間豁然開朗,一條近兩米寬,百十米長的石質橋梁出現在我們面前,橋底下不是水,而是空空蕩蕩深不見底的空間。通過這座橋與我們聯通的,是一座城!
“你們看,那是昆侖墟嗎?”我指向那座城,雖然那里不像一堆“廢墟”,但是它一看就是一座非常非常有年代的古城,石質的建筑多數是斷壁殘垣,還好山體里不會下雨,中間數根高大的立柱也殘破不堪,上面雕刻的圖案因為太遠而看不清楚。遠看這座城似乎依然是有自己的格局的,圍墻之內的房屋中間高,四周低,中間大,四周。就像有著分明的地位。
“也許吧,這里看著就像,就像先民生活的地方?!痹?,過度的震撼讓平時口齒清晰的他有了一些結巴。
我不禁打趣他道:“嘿嘿,沒怎么見過大世面吧,比這壯觀的地方我去過好多。”話雖然是這么,但是這樣純石質建造的古城,在我們上頭還是十分少見的,可以就是沒櫻
袁善并不想接我的話茬,跟葉林安:“走吧,也許…他就是為了這里來的。”
葉林安點點頭,便和他一起踏上了古橋,我們緊隨其后也跟了上去。
這座巨型石橋橋體雖然有些地方殘破一些,缺一兩塊石頭,但整體還是比較完整的。從我們的角度并不能看到橋下面的結構,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建筑方法能讓它橫立在這巨大的空間里。
我心里在不停地琢磨,這座古城的主人是誰?我們的哪一代先民會跑到這里建造了一座傳中的昆侖墟呢?城里會不會找到一兩具凍尸或者干尸呢?
正在我神游的時候,前面的袁善忽然一腳就踩空,人瞬間就向下掉了去。辛虧跟在他后面的葉林安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可是葉林安自己也趴在地上,差點因為下墜的力量跟著一起滑下去。
我跟佛慧上去把倆人拽了上來。原來袁善剛才踩了一塊松動的石頭,石頭直接從橋上脫離掉了下去,他是毫無防備的。
上來之后他仍然心有余悸,一個勁對葉林安道謝,我從那個空洞向下看了看,那么大的一塊石頭掉下去居然也沒聽個響,這高度也太離奇了吧?
“看來這石橋已經十分脆弱了,你們跟著我走。”佛慧。我們點點頭,感覺這才是最靠譜的方法。
于是,我們排好了一字長蛇隊,跟在佛慧的身后,這樣即使有石塊掉落,以他的本事,也不會掉下去。
如此,我們越來越靠近那座古城,東西也看得更加清晰,古城與橋聯通的地方,是一扇巨大的石門,在整個圍墻中顯得十分突兀。不過的確,只要擋住橋就夠了,古城其他方向都是絕壁,古人不可能有本事上去的。
巨型的石門上頭,雕刻著一雙巨大的眼睛,造型還十分的逼真,就像時刻盯著橋上的我們,雖然很大概率只是一種裝飾,但是這感覺還是讓人心里發(fā)慌。
“哎,起來,剛才往這個方向跑的怪物,會不會是躲進這石門里頭了?”我想起來就問了出來,因為剛才朝我們來路跑的怪物可以出去,但是往這里頭跑的,卻是只有這一個方向,我們并沒有再看到他們,是不是明他們進去了?
“有可能,但是我們對他們一無所知,也許他們又回到了水晶里,或者打那兒跳懸崖底下了也未可知?!比~林安。
“嘿嘿,葉叔,剛才我也忘了問您一句,那個怪物抓在手里的手感怎么樣?”我問葉林安。
葉林安抖了抖袖子:“你看,血還在我身上,血都是淡藍色的,手感嘛,剛才抓著手腕的感覺跟人也差不多,應該是熱血動物,雖然有些地方不怎么像人,但是臉和軀干還是很像。我剛才也在想,這什么東西是不是另一支的人類呢?”
本來我只是跟他笑,沒想到他這話倒是給我醍醐灌頂。是啊,這東西長得是很像人類的近親,尤其是臉,分明也是人臉,比猴子猩猩像多了。如果是這樣,那他們會不會有屬于自己的文明呢?
那么,這個文明…不會就是在這里吧,昆侖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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