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br/>
黑紗少女微微欠身行禮。
相比起當(dāng)初第一次見到塵亦楠,她現(xiàn)在眼里多了一份尊敬。
一直以來。
塵亦楠所參加的每一場競賽。
殺戮之王雖沒有全部觀看。
但黑紗少女聽從吩咐,對塵亦楠進行特別的關(guān)注。
可是全都有看到在眼里。
雖說塵亦楠自己基本不會出手。
每次都是搬出一張沙發(fā),坐在賽場上喝著小酒。
看起來像是在裝逼擺架子。
但只要有小舞和朱竹清對付不了的人物。
或者是二女即將要受傷的時候。
塵亦楠只要略微出手,便能夠?qū)Ψ浇o輕易殺死。
一開始觀戰(zhàn)席還有不少人對塵亦楠嗤之以鼻。
但隨著這三人勝利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再也沒有人覺得塵亦楠擺出那種高姿態(tài)是在裝逼。
人家那是有真正的實力,才會那樣不將競賽當(dāng)一回事,不將別人放在眼里。
“姐姐,喝茶。”
黑紗少女坐下以后,小舞給她倒了一杯紅茶。
看到冒著熱氣的茶杯。
黑紗少女一時間有些恍惚。
“茶?你們居然在這里喝茶?”
小舞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嗎?”
黑紗少女搖了搖頭:“你誤會了,倒是沒有不可以,只是在這個地方人們喝的都是那血腥瑪麗,再有解渴就是和白水,很少有人會品茶的,你們還真是獨特。”
“血腥瑪麗?那東西難喝死了,我們才不要喝呢?!毙∥枰荒樝訔墦u了搖頭。
朱竹清從洗手間洗漱出來,也是面帶笑意和黑紗少女打了個招呼。
黑紗少女再次面露驚訝:“你們……在這里待了這么長時間居然沒有喝血腥瑪麗?”
朱竹清解釋道:“倒是喝過一次,不過那味道太腥太辣了,我們接受不了。”
“這,這不應(yīng)該啊…”黑紗少女整個人都蒙了。
在這個鬼地方,就沒有人能抵制住血腥瑪麗的誘惑。
盡管那看起來像是這里的一種潮流。
但黑紗少女跟隨殺戮之王也有些念頭,自然清楚那是因為這里的空氣含有劇毒,只能靠那血腥瑪麗進行緩解。
其實一開始,她內(nèi)心也是抗拒那種又腥又辣的東西。
可隨著時間推移。
她也是沒辦法的接受了這一切。
甚至還不惜成為了殺戮之王的性奴,這才在這地方有一席之地。
塵亦楠問道:“你不是要說最后第一百場競賽的事嗎,怎么不說話?”
黑紗少女這才回過神來。
尷尬笑了笑,也沒有多問為什么這三個人能不受這里空氣毒素的影響。
只是回應(yīng)道:“是的,我這次專程來找你們,就是要跟你們說一件事情?!?br/>
“之前先生你說過,是要帶你這兩位同伴一起進行最后第一百場競賽對吧?!?br/>
“但是因為先生你的實力太強,所以我們沒有合適的人選,這才將這一場比賽拖延到現(xiàn)在。”
“不過現(xiàn)在人選已經(jīng)找到了,他們分別是五位八十級的魂斗羅,將會成為你們的對手?!?br/>
“對于這樣的安排,你們覺得合理么?”
黑紗少女今天過來這一趟。
其實是由殺戮之王吩咐過來的。
按照殺戮之王的意思,塵亦楠這種身手的人類,必須永遠留在這里,受這里的限制,最后成為他手下的奴仆。
可是這都兩個月時間過去了。
眼看塵亦楠也沒有其他人那種雙眼發(fā)紅的跡象。
這說明塵亦楠根本沒受任何影響。
所以他才派黑紗少女過來一探究竟。
另一個。
也是因為承諾過的贏下一百場競賽,就能被送往地獄路的事情不能食言。
如果繼續(xù)拖延下去。
殺戮之王不愿意放人離開的話。
傳言出去,那這個地方以后誰還敢來。
按殺戮之王的想法,塵亦楠畢竟這么年輕,最多會是一名魂圣或者魂斗羅的實力。
而今天被安排成為對手的無名魂斗羅當(dāng)中。
有四名是殺戮之王手下的奴仆。
為了能喝到那血腥瑪麗,像忠犬一樣聽從殺戮之王的任何調(diào)遣。
他就是想用無名魂斗羅作為對手這一點。
讓塵亦楠三人知難而退,直接放棄最后決賽勝利的想法。
“五個魂斗羅嗎?奕楠,你對付起來那不是小意思?”小舞嘻嘻笑了笑。
朱竹清一把挽住塵亦楠胳膊,一雙肉球緊貼在對方胳膊:“奕楠哥哥,太好了,我們終于可以出去了,我都在這個地方待膩了呢?!?br/>
“嗯,那今天下午咱們就完成決賽,明天準(zhǔn)備離開?!眽m亦楠笑了笑,摸了摸朱竹清的小臉。
“這…”黑紗少女一臉懵逼。
眼前這三個人的反應(yīng),和殺戮之王所傳話料想的那樣完全不同。
為什么沒有一點被嚇到的意思?
難道五名魂斗羅對于這個塵亦楠來說,真的就那么不值一提嗎??
難道他是一名封號斗羅?
這么年輕的封號斗羅怎么可能呢?
懷著滿心的疑問,黑紗少女還是沒有過多追問。
畢竟這不是她該問的問題,她也知道掌握分寸。
“既然這樣,那就提前祝賀三位,能夠在下午贏下比賽,不過我還是勸你們最好打消離開這里的念頭,因為就算贏下了比賽,最后想要出去的關(guān)卡也是難如登天,很可能會在路上喪命的。”
塵亦楠擺了擺手:“沒關(guān)系,我們自有分寸,你還是盡快安排下午的比賽吧,我們會準(zhǔn)時到的?!?br/>
“好的,先生,那我就先告辭了?!焙谏谏倥c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很快。
時間來到下午。
殺戮之都最大的一個競技場上。
觀眾席坐滿了人群,除了殺戮之王和守城的黑甲衛(wèi)兵以外。
其余人幾乎全部都到場了。
畢竟有人連勝一百場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從殺戮之都者地方出現(xiàn)以來。
從來也只出現(xiàn)過兩個人而已。
一個是曾經(jīng)大陸上最年輕的封號斗羅唐昊。
另一個是現(xiàn)如今武魂殿的殿主比比東。
這兩個人的實力。
絕對是大陸頂尖一波的存在。
足以可見殺戮之都走出去的人,到底有著怎樣的含金量。
現(xiàn)如今如果要再出去三四個。
那大陸未來豈不是又要多幾個頂尖強者?
“聽說了嗎?那個銀發(fā)小白臉好像要帶著兩個姑娘,和五名魂斗羅進行決斗呢。”
“當(dāng)然了,你當(dāng)我們傻呀,在做這么多人,不都是來觀看這場比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