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jié)復(fù)仇的火焰--段世雄
5月的天是舒適的,對于高中的學(xué)子們來說,是緊迫的。下個月,就迎來了考試,所以不論是高三還是高一,都沉入到了緊張的復(fù)習(xí)當中。今天是星期一,對于學(xué)子們來說,也是緊張的開始。但對于孟云和張可來說是輕松的,尤其是對找工作死了心的孟云來說,更是感到了輕松。兩人趴在了座位上,都在研究著從那仙府里帶來的書。張可看的是那本《燕式拳譜》,而孟云看的則是那天帶出來的《劈瘋刀法》。教室里只有老師講課的聲音,靜悄悄的??赐炅艘徽械拿显?,抬起了臉,慣性的朝那飄逸的身影望去。也許是心有著靈犀的相通,此時的段飄云偶爾的一回頭,兩目相對了一塊。孟云微微的笑了笑,段飄云慌亂的又轉(zhuǎn)回了頭。看著她那慌亂的身影,孟云迷茫了起來,望著那飄逸的背影發(fā)呆......
兩位昨夜里的主角,已經(jīng)忘記了昨夜的事??啥渭业娜藳]有忘,段家的人來了,先來的是那辦事霸道的段世雄。
2010年的5月10日,農(nóng)歷庚寅年3月27,煞南沖虎,星期一:
段世雄,他率先來到了長新,他帶著和他一起在邊境線上,出生入死的兩位兄弟,帶著老爺子的第一把火焰來了。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拖拉,在早上太陽出來的那一刻到來了。臨來的路上,隨便的從街旁的一個小店里,買了張普普通通的白帖,又借了個紅筆,在上邊只寫下了‘段世雄’3個字,3個血紅血紅的字。帶著這個貼,帶著這血紅血紅的三個字,遞到了長新黑道盟主的家,遞到了老鬼家。接了帖的老鬼坐不住了,也沒有時間管那玫家大少的電話。更不管現(xiàn)在是早上還是中午,當時就宴請了段世雄,宴請的地點就在長新最大的酒家。也就是段飄云出事的那個酒家----新王酒家。同請的還有長新3幫6會,以及兩位老子輩名家。
黑道自有黑到的規(guī)矩,混黑的人都知道:紅帖黑字是禮,白帖黑字是仇。是明目張膽的尋仇,是不死不休的仇。但這白帖紅字卻耐人尋味,它有著更深的講究,這帖代表著地位和來頭。接帖的人,可以擺下洪門宴等你上鉤,也可以擺下筵席向你賠罪,向你低頭。可以隨時隨地的擺,目的不是吃飯,目的就是為了一方的低頭??傊@帖帶來只有那么一句話:不是我認輸,就是你低頭。
當老鬼筵席的請?zhí)?,發(fā)到了長新黑道那有頭有臉的人手中的時候。長新黑道的焰火綻放了,整個的長新黑道震驚了。老鬼做為現(xiàn)在長新明里的龍頭,從來都是作為老子輩的名家被人宴請。但在今天,卻宴請了別人,這是一個什么概念,這又傳達了一個什么樣轟動。這樣的事,也在第一時間傳向了玫玖。
作為一個長新最大的家族上任掌門玫玖,許多人都認為玫玖已經(jīng)金盆洗手了??砷L新有那么幾位知道,玫玖雖然已經(jīng)洗手,可那是洗白的手,長新的黑道,暗地里他仍然是龍頭。當他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事的時候,還不怎么在意,還在心里猜測著:究竟是長新的那位惹腦了段家人,居然有那么大的面子,讓段家的二公子親自來找場。同時,他也在家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老鬼筵席的請貼。他始終認為:在長新,自己的分量,在老子輩名家當中是最重的,老鬼的筵席,沒有自己的參加,是不會被人承認的??僧旙巯_始的時候,他也沒有等到老鬼的請貼。精明的他當時就知道了,段公子的到來是有可能是針對他玫家,最不濟也是和他玫家有特別牽連的人。不然老鬼不會不請他,老鬼現(xiàn)在沒有發(fā)來請貼,也說明了一個事情,老鬼已經(jīng)向段家底下了頭。
立即撥打電話向玫貴隆求證,到底是不是玫家的人,昨天得罪了段氏家族。都是云南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同在一個地方住了那么多年,他知道段家的習(xí)慣。段家有著他處理事情的風(fēng)格,今天的罪了他,他今天就會來人找場,段家沒有拖拉的習(xí)慣。段世雄今天早上就來到了長新,肯定是昨天有人得罪了段家的人。
玫貴隆接了電話就開始了調(diào)查,可所有的結(jié)果,都在顯示沒有任何的玫家人,在昨天得罪過段家,哪怕就是一件拌嘴的事都沒有。當然在這些人當中,他最擔(dān)心就是他那不安分的兒子玫垠人,可這次他最放心的也是自己的兒子玫垠人。昨天是星期天,玫垠人睡覺睡到了中午,是自己親自喊醒的他。下午,他難得的一回沒有上班,又親眼看著玫垠人在家呆了一下午。晚上,又是一起開著車,來到了新王酒家,共同給李家的千金過的生日。如果有得罪的話,也就是那李家住的段飄云,可自己在10:00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玫垠人,友好的在酒店門口和段家的那位段飄云互道分別。隨后,自己10:18分出來的時候,還看見了玫垠人在和生日酒會上的人喝酒,直到最后一起回家。玫貴隆放心的把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告訴了父親玫玖,讓玫玖不安的心也松懈了下來。
玫貴隆不知道,他被自己的推理蒙住了眼。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人就是在他上衛(wèi)生間的短短的十幾分鐘得罪的。那惹事的人就是讓現(xiàn)在他最放心的玫垠人。
玫玖不知道,他被老鬼和那份玫貴隆的調(diào)查蒙住了眼。昨夜發(fā)生的事太過突然,老鬼也是在后來,帶著傷的八虎找到了自己,要錢住院才知道的。
隨著筵席的開始,電話不斷的傳到了玫玖這兒,玫玖那懸著的心更加的松懈了下來。奧!原來是那八虎調(diào)戲段家的人,把段二公子給招了過來??尚睦镞€是有那么,有那么一點說不上的不安......
中午,段二公子找到了正在醫(yī)院的八虎......
下午,八虎從長新的黑道中消失,從長新消失,從今以后,長新沒有了八虎。
隨著八虎的消失,段家的二公子也離開了長新。那應(yīng)該松氣的玫玖,心內(nèi)那不安的心反而更加的強烈了......
就從八虎消失的那天,長新所有的黑人都在謠傳:有的說:“那段二公子為了給妹妹報仇,殺了八虎,又把其千刀萬段”。有的說:“段家的千斤想親自報仇,八虎被秘密的帶回了大理’還有的說……”。
其實段世雄和那老鬼清楚,八虎只是被剁了個手指,同時被驅(qū)除出了云南。老爺子的話不的不聽:要保持一個度,對付的不是這些,而是長新的霸權(quán)......
段世雄走了,帶著他那已經(jīng)完成的使命走了,長年在道上混的他知道:黑只能用黑的方法,黑只能用黑的規(guī)矩,他的手伸不那么長,剩下的也不是他管......
焰火絢麗的放起,又默默的消散,可這長新的火不會就這么消散......
夜,無眠,無眠的夜又迎來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