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納蘭氏幾乎是心如死灰地喊出這句話的,整個人都顫抖不已,被婢女扶著都站不住,跌在了地上。
那明晃晃的光線下,混亂的床榻之上,一對赤裸裸的男女被眾人壓在床上動彈不得,那個女子雪白的肌膚直教人流口水。
只是,她披散頭發(fā)恍如是見到鬼的哀嚎聲繼續(xù)掀了屋頂,讓屋中眾人,都齊齊地傻眼了。
就像是天上忽然炸響了一陣驚雷,把他們都劈得外焦里嫩的。
眼前的光景,實在是讓人驚悚。
本來應該在床上被按住的人是重門歡,可是,此時此刻,當風燈亮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女子,不是重門歡。
而是納蘭氏的心頭寶,重門雪。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啊?。?!”重門雪繼續(xù)扯著嗓子發(fā)出巨大的尖叫聲,死死地掙扎著想要拽過被子蓋住自己赤裸裸的身子。
可是,已經(jīng)完全傻眼的家丁完全忘了自己該怎么做。
按住重門雪的手僵住,硬是沒有放開來。
還是驚慌失色的立馬率先回過神來,怒喝眾人:“快放開二小姐。”
幾個家丁這才愣了一下,訕訕地收回手來。
立馬趕緊過去想要把被子給重門雪給蓋住,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門外悠然地傳來了一陣女子嬌媚的笑聲:“這院子里今晚怎么這么熱鬧,我也來瞧瞧這熱鬧?!?br/>
聽見這聲音,納蘭氏的臉色,頓時變得死灰。
從外面招搖婀娜多姿地搖擺進來的人除了李氏還能是誰?
李氏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前來,一跨進門來看見床上的兩個男女,頓時做出來一個大吃一驚的樣子。
指著床上的兩個男女嚷嚷道:“這對狗男女,在干什么呢?”
狗男女?
聽見這句話,本來就已經(jīng)氣血上涌的納蘭氏頓時忍不住了,從地上爬起來就朝著李氏沖了過去。
一把抓住李氏的頭發(fā),扭著她就打。
嘴中還叫著:“你這個賤人,一定是你害雪兒的,還竟敢說出這等污穢之言,我今天打死你!”
納蘭氏是從來不曾有過這般失態(tài)的樣子的。
被揪著頭發(fā)的李氏尖叫了起來,她沒想到一向假裝端正克制的納蘭氏會忽然動手,一個猝不及防的,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抗。
就這樣被她死死地給按住了。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旁邊的奴婢們想要幫忙,但是兩個都是主子,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只能拉著兩個人,但是納蘭氏和李氏誰都抓著誰的頭發(fā),已經(jīng)完全攪和在了一起,誰都披頭散發(fā)著,不肯放開對方。
場面一下子就失控了。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陣仗的一眾下人齊齊傻了眼。
這個時候了,也沒人管得了那林先生和重門雪了,紛紛勸架。
就在李氏和納蘭氏兩個人打得不分你我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重門正的厲喝聲:“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男人氣極了,暴跳如雷。
但是,當他看到床上的重門雪和林先生的時候,更是氣得眼前一黑。
要不是久在戰(zhàn)場上征戰(zhàn)多年,他現(xiàn)在定然是受不住這個打擊給昏死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