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苡,我不止一次警告過你?!?br/>
“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br/>
“不要仗著有他們的喜愛,就可以在我這里肆意妄為?!?br/>
“就算是你是我未婚妻又怎樣?”
“我從頭到尾就沒承認(rèn)過?!?br/>
池凜冷漠地說出這幾句話,從始至終,他一個眼神都沒給過她。
蕭苡終于是忍不住了,她胡亂地放下了水果,沒留下一句話,便腳步慌亂地離開了病房。
她怕她再待下去,會被他們看見她的狼狽。
她流淚了。
可,天鵝怎能低頭流淚?
那一定很丑、很不堪。
蕭苡走后,病房再一次恢復(fù)了安靜。
池凜因為蕭苡的到來,心情不是很好,就連剛才要和柯酒說的話,此刻也說不出口了。
柯酒卻是沒什么感覺,他人的愛恨情仇,跟她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只是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為蕭苡感到可惜罷了。
挺好一女孩子,就栽在池凜身上了。
偏偏池凜是個gay。
這就注定了他們是沒結(jié)果的。
柯酒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她該離開了。
薄奕楓他們來不來,也跟她沒關(guān)系了。
看見她突然站起來,池凜心道不好,果不其然,柯酒的下一句話就是:“時間到了,我要回去了?!?br/>
池凜:“可是……”
柯酒冷漠地打斷了他:“薄奕楓說好的一個小時,沒有可是?!?br/>
說完,她便放下水杯,拿起書包離開了。
池凜失神地看著病房的門。
他悄然捏緊了拳頭,眼底洶涌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柯酒……還真是絕情啊。
-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又是一星期過去。
池凜的病來的快去的也快,沒幾天就出院了。
重新回到學(xué)校,他倒是挺安分的,竟然沒怎么逃課的,而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待在教室里。
可是身旁的人卻始終不理他。
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愿意理他。
在這期間,他不知道找了多少個話題。
可柯酒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更別說是搭理他了。
這讓池凜感到很挫敗。
同時還有無邊無際的慌張。
因為他覺得,柯酒是鐵了心的要和他成為陌生人了。
這種認(rèn)知讓池凜感到很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想到柯酒以后會用那種陌生的、冰冷的目光看他,他的心就很難受。
他不想看到那種情況發(fā)生。
不得已之下,他找到了凌斯恩。
“什么?你想讓我?guī)湍愫托【坪秃茫俊绷杷苟鲬袘械乜吭趬Ρ谏?,挑著眉問道?br/>
“你不是和她關(guān)系很好嗎?!背貏C苦笑了下,什么時候他的事情竟然淪落到要一個外人來替他解決,“借我一個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我會還回來?!?br/>
凌斯恩似笑非笑,“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
想當(dāng)初他可是巴不得看到兩人決裂的啊。
池凜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可他也在賭,因為除了凌斯恩,他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勸得住柯酒。
你說柯衍吧?柯酒根本沒在他面前提過池凜的名字,而且他也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找他也沒用。
“那,你要什么才能幫我?”池凜的喉結(jié)滾動,目不斜視地看著他說道。
“讓我想想?!绷杷苟髡UQ?,勾起嘴角,笑了,“噢……好像我也不需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