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頭這么了解了王良,這兩個人一定有問題。
所有的事情,也不像表面看著這么簡單。
聽著樓下吵吵嚷嚷的聲音,陸舟打開窗戶,看著外面已經亮了的天空。
爺倆住宿雖然層數(shù)不高,他所處在的位置也僅是二樓,但是麒麟村基本上都一層樓的房子,放眼看過去,就可以看見之前那條街。
順著之前王良逃走的方向看去。
“東邊。”
這麒麟村最熱鬧的地方也就那條街了,直走東邊,哪里的房屋就開始越發(fā)的稀少,甚至是很少有人經過。
而且東邊一直看過去,盡頭那里有一個建筑陳舊的破廟。
距離很遠,也不算看得特別清楚,但是順著東邊去的話,也只有那一個地方隱蔽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王良每次都在晚上出現(xiàn),白天卻不見蹤影。
那他應該就在東邊的某個地方藏著。
陸舟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轉身就朝著樓下走。
此時樓下的人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一個個忙著收拾東西,張瑾懷和林諾也跟著幫忙。
也跟就沒人注意到他。
陸舟走出去了以后,順著東邊一直朝著前面走。
一路上的人如同他在住宿看見的一樣,人越來越少,在快要走到那座破廟的時候,周圍根本就一個人都沒有了。
而且周圍那些房子都是土砌的老房子,已經破破爛爛的了,而且看樣子應該也沒有人居住。
來到那座破廟前面,陸舟停下腳步。
破廟的門歪歪斜斜的倒在兩邊,破廟周圍躺著幾具尸體,男女都有,平躺著的可以看見臉上的面色驚恐,睜大了眼睛。
有的皮膚都已經開始腐爛。
陸舟上前走了一步,再次抬起腳的時候,腳下突然感覺黏黏的。
他低頭,只見自己腳下有一灘黑色的液體,跟墨水一樣,而且還有一股惡臭味。
陸舟連忙捂著鼻子,退后了兩步,繞開了那些污水和尸體走了進去。
破廟的格局類似于四合院一樣,正對著大門的屋子里面有一個巨大的佛像,佛像周圍全是蜘蛛網。
周圍也很安靜。
陸舟輕手輕腳的朝著佛像靠近,眼神警惕的看著周圍,生怕王良會突然出現(xiàn)。
佛像身后。
王良手抓著昨晚抓回來的女人,舉起來,手中黑色之氣漸漸將那個女人包圍了起來。
本來昏迷不醒的女人,似乎是感受到了靈力在流失的痛苦,睜開眼睛,先是看了看周圍,隨后猛地睜大了眼睛,雙手抓住了王良抓住她脖子的手。
用力的掐著。
“你還不快點放了我!”
旁邊早已醒過來的牧啟被王良動了手腳,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看見自家小姐在被吸收靈力,他嘴巴張開,想要發(fā)出聲音,但是發(fā)不出來。
眼神帶著憤恨。
此時的陸舟已經來到了佛像前面,女人都聲音突然出現(xiàn),回聲很大,在這個破廟聽得很清楚。
陸舟聽見這個聲音,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
王良享受著靈力不斷增強的感覺,無論那個女人的手怎么抓,他都沒有一點反應。
漸漸的他的手掌出現(xiàn)了好幾道血痕。
就在那個女人感覺要無力了的時候,陸舟快步的從佛像前面來到聲音的來源地,看見的就是王良正在吸收那個女人靈力的一幕。
王良正在專心的吸收靈力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
“六陽驅心,八陰領命!定!”
陸舟手上畫著符,腳下金光微微閃爍,隨后王良突然停止了動作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這個熟悉的功法,除了韓瞎子那就是陸舟!而他下意識想得到的人也是陸舟。
“又是你!”
那個女人不停的掙扎,終于從王良手中逃了出來,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喘著氣。
然后從地上爬起來,一跌一撞的朝著地上的牧啟走過去。
“牧啟,你沒事吧?!?br/>
看著她平安無事,牧啟立刻就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王良掙脫開了身上的符咒,一下子轉過身黑色之氣朝著陸舟攻擊過去。
陸舟快速的躲開,同時兩個人四目相對,看見此時的王良,他的眼神帶著驚訝。
王良的斗篷丟在了一邊,現(xiàn)在穿著一身黑色褲子和上衣,皮膚白得跟死人一樣,身形也瘦了不少,臉上的兩邊都有著明顯的凹陷。
要不是和王良太過于熟悉,陸舟恐怕這會兒都認不出來他了。
他嘴唇都干裂了,本來二三十歲的年紀,現(xiàn)在看起來如同一個老人一樣,那雙眼睛盯著陸舟,如同在看一個物品一樣,沒有感情,十分空洞。
“王良?!?br/>
陸舟看著他的名字,聲音不冷不熱的。
王良渾身一頓,空洞的眼神開始有了動搖的感覺,隨后低著頭,看著自己骨瘦如柴的雙手,又退后了一步。
“陸舟,沒想到還是被你認出來了,怎么樣?看到我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高興?”
“我欺騙你的感情,搶走了本該屬于你的虎決,你現(xiàn)在看見我的樣子應該很爽快吧?!?br/>
他語氣中帶著嘲諷,大笑著。
陸舟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金色的劍,藍色之氣匯聚其中,如同劍靈一樣,在金色的劍身周圍徘徊。
舉起手里面的劍,對準了他。
王良再次后退,眼神緊緊的盯著陸舟,似乎黑色之氣匯聚著,但是卻么就晚上那樣濃郁。
看著王良那個樣子,陸舟握著劍的手顫抖著。
腦子里面浮現(xiàn)出曾經王良的模樣,曾經王良雖然長得也不算是帥氣,但也不說丑,普普通通的,但卻是他監(jiān)獄里面最鐵的哥們。
曾經監(jiān)獄里面,兩個人一起打架那些場景現(xiàn)在都感覺還在眼前一樣。
如今卻又不得不正面為敵。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是他相信這背后一定有什么難言之隱。
“怎么不說話,還是說你覺得我現(xiàn)在很可笑?”
“不可笑,但是可悲?!?br/>
陸舟搖頭,說著。
曾經翩翩少年,為了貪欲就成了這個樣子,要是那天他沒有搶走虎決,也許現(xiàn)在兩個人還能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