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默坐在吧臺前和幾個顧客閑聊著,薇薇也在一旁邊聊,邊用手機刷微博,咖啡屋內(nèi)氣氛輕松既安逸,全是一對對情侶,或閨蜜好友聚會。這家咖啡屋背后因為有項氏撐腰,所以在行內(nèi)也小有名氣。
“哎哎……”薇薇急拍著尹默的手臂,尹默側(cè)頭看過來,薇薇就把手機拿給她看:“這個艾倫現(xiàn)在特別紅,追的人可多了,據(jù)說長得也特別特別的帥,就是挺神秘的,報刊雜志上臉都不露的?!鞭鞭闭f的活靈活現(xiàn),尹默不屑一看,不就一篇文字采訪嘛,有什么可花癡的。
“艾倫?做什么的?外國人?”尹默從少女時期就對追星沒興趣,不像薇薇一直有哈韓哈日追星的愛好,薇薇每次對她說這個紅、那個帥,尹默都如看白菜蘿卜一個樣,對誰都不屑一顧。
“他都不認(rèn)識?!”薇薇把手機往桌上一震,拉拉袖管,一臉鄙視:“尹小默你可以去買塊豆腐了。中國人!畫畫的,他目前一幅畫可以買八位數(shù)以上呢,而且是個海歸,他在外國也老紅了!”
“哦,”尹默輕輕應(yīng)了一聲,臉上表情一時變得很安靜,“畫畫的……”她嘴里輕聲自語。
她是想起了林凡,如果當(dāng)年能跟他一起出國,他重修美術(shù),她再學(xué)學(xué)音樂,
那他們現(xiàn)在一定很幸福吧?至少可以廝守終生。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兩個人被分割在地球的兩端,也許連再次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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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這次畫展你為什么要選項氏做總投資商?項氏是一家很具有商業(yè)化的集團公司,并不能為我們帶來文化上的宣傳效果?!?br/>
顧語曦不解的詢問正坐在工作室窗臺下,拿著畫本素描的林凡。
林凡肆無忌憚一笑,迎著落幕的晚霞,腦海中想象著那天在沐浴陽光下彈鋼琴的那一縷倩影,在他的畫筆下,她飄逸烏黑的秀發(fā),柔美的一顰一笑,被勾勒是那么惟妙惟肖。
“我知道。商業(yè)化的合作也不錯,玩藝術(shù)的也少不了有幾個銅錢滾圓場,這次畫展就當(dāng)是一場商業(yè)秀吧。”
“好,我馬上去發(fā)布消息?!鳖櫿Z曦說完就出了他的工作室。
林凡獨自一人背對著落日紅光,眼神黯然看著手中未完成的畫像,他閉著眼貌似也能畫出尹默漂亮的樣貌,可睜著眼,畫筆下的她卻讓林凡深感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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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默在潔白的大床上和‘蒙怪怪’玩鬧著。蒙怪怪是只英國短毛貓,是有一天項毅然帶她去嚴(yán)立新家做客,一進屋尹默看到這只貓就愛不釋手,項毅然見她那么喜歡,當(dāng)然就叫嚴(yán)立新這位兄弟忍痛割愛給他的小嬌妻。蒙怪怪這個名字尹默也是根據(jù)蒙奇奇排名而由來的。
“蒙小怪,過來呀……球球在這里。”蒙怪怪在白色的床單上肥嘟嘟的滾來滾去,尹默盤坐著拿小毛球丟上丟下的逗它,滿臥室全是小貓輕輕的叫聲,和尹默歡快的笑聲。
“嗯!小壞蛋,不許舔我!”尹默抱起蒙怪怪,這只貓也不知道像誰?
每次把它抱在懷里它就吐著舌頭,在尹默胸|前|舔啊舔的。
進來許久的項毅然交叉著長腿斜倚在墻上,微微浮揚嘴角,彌留欣賞著這個在他眼里老也長不大的小丫頭,心里卻想著李澤凱收到的那個消息。
“BOSS,林凡回來了,接下來他可能會有動作,應(yīng)該是沖著我們項氏而來?!?br/>
項毅然對林凡沖誰而來都無所謂,他只怕林凡沖的是尹默。他早料到會有林凡回來的一天,這些年了,項毅然清楚,尹默從來也沒忘記過那個小子。不過目前看樣子,尹默應(yīng)該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回來了。
“好了,別玩了,”項毅然走上前把蒙怪怪一把抓下了床,然后無情將這只貓趕出了門:“去?!?br/>
被趕出門的蒙怪怪搖搖尾巴,睜著無辜大眼回頭留戀著房門被關(guān)上,嗚嗚嗚……大灰狼,又要吃我媽媽了!
“干嘛啦……”尹默在床上跪起來,撅著小嘴:“把怪怪還給我!”
“不還,”項毅然抱上她,兩眼放光,“晚上你是我的,我可不想和一只貓來分享你?!?br/>
項毅然的手輕輕柔柔撫上尹默的臉頰,溫?zé)岬闹讣庥兄还傻臒煵菸?,尹默頓時泛羞澀,明白接下去他要干什么。
“霸道!討厭?!?br/>
“好啊,那我就讓你好好討厭討厭我……”項毅然一把橫抱起尹默就走向浴室,被小丫頭嬌羞的樣子一勾,他哪還顧得上煩惱林凡的事。
尹默在他背上就又是錘又是打:“放我下來,我剛剛洗好了啦……項毅然!”
“我還沒洗呢,你陪我再洗一遍吧?!痹∈业拈T被項毅然一腳踢上,于是今夜小白兔又遇上了大灰狼。
到了床上,尹默軟趴趴窩在項毅然結(jié)識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好似還沒淡定下來,每次做完那種事,他的心跳總是比她更活躍,一點也不像他表面這么平靜淡然。
“累不累?”項毅然握著她無骨的小手放在唇上親吻著,一手摩挲著尹默雪白的美背。
尹默嬌氣的哼了一聲:“你干脆把我弄死算了,年紀(jì)這么大了……怎么就不知道收斂點呢。”
尹默悶悶的嘟著嘴,身上身下如動筋動骨了一樣酸痛。
項毅然輕笑,“我收斂了不是怕你受委屈么,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小默你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厲害了?!?br/>
尹默一聽又羞又憤,奮力翻過身撲到項毅然身上,像只小老虎拿拳頭朝他胸口就一頓打,“混蛋!你才是豺狼虎豹呢……大餓狼!大壞狼……”
項毅然吃痛的悶哼,小東西看看她軟綿綿的,打起他來倒一點也不手軟。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的小默最純潔了!我錯了我錯了?!表椧闳贿@樣說分明是在嘲諷,
尹默氣呼呼的打得就更用力,純潔……她的純潔早被他剝奪了。
和他鬧了一會尹默就氣鼓鼓掙脫開他,睡到了自己的枕頭上去。
然后一想,剛才、這混蛋一進浴室扒|光|了她就火急火燎的要,什么安全措施都來不及做。
尹默就趕緊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找急救。
“你找什么?”聽著抽屜里“器器啜啜”幾盒杜蕾斯翻炒的聲音,項毅然湊上去把被子往尹默露出的一整面背上拉了拉,怕她著涼。而后尹默一臉開心的拿著藥瓶轉(zhuǎn)過身,幸虧還有,她還擔(dān)心用完了呢。
項毅然的臉色卻瞬間暗了下來,“找這個干嗎?”他明知故問。舍不得讓她長期服用藥物,
安全這方面就一直是項毅然在做,所以尹默已經(jīng)很久沒碰避孕藥了,現(xiàn)在看到她那種喜出望外的樣兒,項毅然是心很傷。
“當(dāng)然是我吃嘍,你又不能吃,剛才不是……嗯,什么也沒做嘛?!币f著就往手心里倒藥,卻被項毅然一伸手將藥瓶搶了過去,尹默莫名不解:“干什么呀?別鬧了,再晚要沒效果了。”
項毅然已經(jīng)忍耐很久了,哪有一對夫妻結(jié)婚四年還整天要扼殺他們愛后的結(jié)晶品的?他項毅然嘴上是不說,可并不代表他不想要孩子!
項毅然把藥瓶重重放在他那邊的床頭柜上,臉上沉如墨:“我們要個孩子吧。”
尹默一驚,因為結(jié)婚四年項毅然也從未提過這樣的要求,聽著他口氣也不像是開玩笑,難道他真想要——孩子?
“為什么突然想要孩子了?我們現(xiàn)在沒有孩子也很好啊?!币⑽⒌拖骂^,聲音也微弱。
“為什么想要孩子?”項毅然冷笑反問,再看向尹默:“你都已經(jīng)嫁給我了,難道就不應(yīng)該為我生個孩子么?還是你準(zhǔn)備著隨時隨地要離開我?”
項毅然一顆心冷到了嗓子眼,他全心全意把心掏給她,最后卻換來一句“為什么想要孩子”?
也對,她和他合約里并沒訂婚后一定要有孩子,她肯結(jié)婚也是為了林凡,所以她怎么可能愿意給他項毅然生孩子呢。
“不是,毅然……”尹默難得放軟回身去抱他,“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就很開心了,孩子再過幾年也可以要的啊,我還年輕,不急的對不對?!?br/>
項毅然沒有回抱,尹默猜他估計是生氣了,她在他身上撒嬌的扭了扭,項毅然也沒反應(yīng),
尹默只好笑嘻嘻的抬起頭,主動到他唇上獻了一個香吻:“項叔叔別生氣了嘛,”她拿食指在項毅然冷冰冰的臉戳戳點點,“嗯?項叔叔,真的不理我了?唔?笑一個嘛……”
“死丫頭!”項毅然最終仍舊沒抵抗住尹默的軟式進攻,他猛地一翻身將她欺身壓下,尹默倒也不以為然。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老實說!”項毅然眼神兇狠盯著她。
“嗯……”尹默搖搖頭,手松松勾著他的脖子,項毅然看后臉上怒火中燒,尹默卻微微一笑:“不過你在……床上的“技術(shù)”還是挺討人喜歡的?!?br/>
尹默裝著甜聲,嬌嬌媚媚的給項毅然甩著小魅惑。項毅然撐在她兩側(cè)的手緊緊拽起拳頭,手臂上也青筋暴起。
這小東西,今晚如果再饒了她,他就不叫項毅然!
“?。〔灰灰?,我不行了啦!??!痛……要傷了,項毅然……”尹默嘶聲喊叫,她后悔死了,給了他那個“表揚”!
在尹默閉上眼情迷意亂之時,項毅然趁機把那瓶藥隨手朝床頭架下的縫隙里一扔,
孩子他要定了!特別是這種時候,有了孩子,就算林凡那小子摸上門來,
到時候,項毅然就能拿孩子保地位。
***
咦?奇怪了...藥瓶會長腳跑了嗎?尹默在床上、床頭柜上、抽屜、床的周圍,統(tǒng)統(tǒng)翻了一遍,可就是找不到那瓶避孕藥的蹤跡。
“你看到那瓶藥了嗎?怎么不見了?”項毅然正好從浴室洗完晨浴出來,尹默爬在床上撓著頭在亂糟糟的被子里摸找,問他。
“沒看到?!表椧闳幻娌桓纳牟惶?,一口說。接著他就去衣柜里挑選今天要穿的襯衣,一邊事不關(guān)己的幽幽開口:“反正也來不及了,沒了就沒了?!?br/>
哼!不想要孩子,你以為你可以一個人說了算?笑話……
尹默煩惱的從床上下來,皺著一張小臉直跺腳:“都怪你了!昨天要不是你搗亂,我我……哎呀!討厭死了討厭死了!”
項毅然穿著白背心,胸肌和手臂線條都是那么剛毅完美,他暗暗一勾嘴角,跑過去裝好人摟上尹默哄:“一次而已,沒這么巧的……放心吧?!?br/>
什么就一次而已?明明是一整夜好不好!尹默昨晚不管怎么求饒,這混蛋跟嗑了藥似的就是不依不饒不給她睡,到了天亮他自己累了才依依不舍的放過了她,到現(xiàn)在尹默還腰酸背痛腿抽筋呢。這樣再不中,才有鬼呢!
“那恰巧、偏偏就中了怎么辦?!我還沒做好要孩子的心理準(zhǔn)備呢,都是你都是你,我恨死你了!”尹默又在項毅然硬邦邦的胸肌上發(fā)泄的亂揮粉拳,項毅然臉上倒春風(fēng)得意,任尹默放肆,只要她手打的不疼就行。
“你要做什么準(zhǔn)備?有了就生,生下來了有的是人帶,你還怕我苦了你跟孩子?”
“說的輕巧!你以為生個孩子是件容易的事?。坑斜臼履銇砩?,別玩爽了就待在一塊涼快。”
項毅然被這小丫頭的伶牙俐齒逗樂了,生孩子當(dāng)然不容易,他不貪心,多子多孫什么的他也不要,一個就此生足矣,因為項毅然也舍不得讓尹默受二茬罪。
“小默你的意思是……”項毅然伸手抬起尹默的下巴,笑得無恥:“昨晚你也很爽是不是?”
項毅然有意扯開話題,尹默憤憤的一把打開他的手,剛想反駁,項毅然的手機卻響了,尹默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去,項毅然摸著自己的笑唇倒樂不思蜀。
李澤凱的來電,項毅然感覺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好事。
“說?!表椧闳徽Z氣一下子降了。
“BOSS,那小子今天要來談合作事項,他助理剛來過電話?!?br/>
“好?!表椧闳灰蛔珠_頭,一字結(jié)尾。這一天比他想象中來得快,只要這小子不動尹默,一切都好談。
作者有話要說:押寶押寶了!看看項叔叔能不能順利播種成功,保住地位!我壓一根黃瓜,壓啥就不透露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