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村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直接將黑土空間中的德爾與維托二人放出來,不知道在黑土空間中一直昏迷著有什么影響,不過一天沒進食倒是真的。
看著二人沒醒來的樣子,艾德的笑容不減,一個是有經(jīng)驗有經(jīng)歷的森林捕手,一個是滿腦知識的貴二代,這次成不成就看這二人了。
自己雖然就是小白一個,食物和飲水都由自己提供,他們翻不出什么大浪。當然,自己的尸傀也不是吃素的,弄得好,之后就大發(fā)善心放了他們。該給錢給錢,該出人出人,干的不好,不好意思,荒郊野嶺的誰知道底下能埋多少尸體?
用隨身水袋直接將人澆醒,留了點食物分成倆份放在地上,準備等二人休息一下緩一緩再說。
德爾看著眼前的食物,直接開吃,反正技不如人打不過,肚子也已經(jīng)開始了叫喚,生死不知,至少能做個餓死鬼。
維托倒是保持著貴族的禮儀,看著德爾吃了大半還沒事,才曼斯條理的吃了起來,吃了幾口,直鄒眉頭,艾德見狀:“怎么,吃不慣么?”
“這個確實有些難以下咽,有白面包么?一小塊也可以?!本S托為難的央求道,他是在是吃不下這些硬梆梆的食物。
艾德捂臉,自己當時也吃不下這種硬邦邦的東西,但是沒辦法,自己這話不能說,只能懷念前世的米飯,面條,各種菜系。
但是,人嘛,能說出這種話還是不餓,白面包這種東西還是比較貴的。目前的艾德沒準備將資金放在享受上,所以回應(yīng)維托的是烏克的一腳。
“到底還是年輕,看不清楚形式”德爾誹腹道,冷眼看著這一切。
看著二人將食物吃完,恢復(fù)了些許,艾德才不會客氣:“我在尋找幽冥草,你們倆個一個聽過,一個見過,找到了幽冥草,你們倆個留命繼續(xù)活著,找不到幽冥草,那你們對我就沒有價值了,后果就不用我贅述了?!?br/>
德爾面露不屑,“你知道你將要面臨的是說明么?我們之前的隊伍有9個人,有盾戰(zhàn)士2人,有劍士2人,有弓箭手2人,還有隨行的中級騎士侍從3人,這樣的實力,在這片森林中才能進入到中層靠近的位置,咱們只有三個人,進去就是找死這片森林從來沒被人探索完畢,不是沒人去探索,是深入探索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那正式騎士級別的人呢?沒進去過么?”艾德好奇道。
“這個我知道,曾經(jīng)有過正式騎士的人進去過,但是也沒有能完好的出來,那是一個大貴族家的正式騎士,愛好探險的家伙,說是在核心層范圍遇到了不可抵擋的異獸,拼著燃耗了自己生命能量才逃出來的”一旁的維托搶著說道,他可不想顯得自己那么沒有價值。
“也就是說,騎士級別的人可以進入到中層,你見過的幽冥草最多只是在中層靠近核心層的范圍,對吧?”艾德反問德爾道。
德爾不屑道“咱們現(xiàn)在只有三個人,人手不夠,不是么?你上次那晚的高手還沒在身邊,不是么?”
德爾的倆個連問顯示了自己對尋找幽冥草隊伍的不看好,也對自己這一行三人接下來的行動擔(dān)憂,實力不咋樣,意識不咋樣,人手也不足,
森林的可怕不止在于野獸還在于毒蟲,方向,迷霧等等,這片森林沒有名字,但是在附近的人都知道森林深處的可怕。
不管是年老的一輩的言傳身教,還有偶爾深入森林沒有歸來人的血淋淋的事例,都告訴周邊的人森林并不像表面看的一樣簡單。
現(xiàn)在還是冬季,冬季中最害怕的就是迷失方向,能進去打獵的也最多是在外圍逛一逛,深入的話根本就是找死。
德爾也是這一片森林附近土生土長的獵人,也有著對森林深深的敬畏
艾德對于德爾的敬畏無動于衷:“那個騎士高手?你是說烏克么?他是我的手下,這次出行他當然會在我身邊,只不過他會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你們一群人都是沒有到騎士級的渣渣,怎么可能和他比?
另外,按照你的說法,咱們完全不會去核心區(qū)域,減少了不必要的風(fēng)險,而你的存在就是指引我到相應(yīng)的地方,中間我會確保你的安全,懂么?
”
艾德的話語中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看著眼前的艾德,德爾垂下了自己的眼簾,不管怎么說,還有一名騎士級的高手相隨,自身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又道;“我不放心,你讓那個騎士級的大人出來”
艾德看著眼前的人嘴巴終于放松了,也是欣喜,總歸是有人帶路心底能放松一些,如果出現(xiàn)了問題那也還可以再說,
艾德的保險可不僅僅是這些,自己隨身包裹里放著的是三個人三天的干糧,黑土空間里的鍋碗瓢盆和飲水食物也放了不少,三人至少能堅持半個月。
冬季的披風(fēng)也是準備了三份,自己就是三人的后勤主管,萬一迷路就不會那么狼狽,最后的后手更是還在黑土空間中的雪狼,進去是徒步,出來那就大可不必了。
雪狼本身就是冬季叢林的王者,族群行動的它們更是其他的異獸不敢招惹的存在。體型巨大的雪狼足夠自己乘騎,烏克直接收回空間,至于德爾和維托那就看他們的表現(xiàn)怎么樣了。
艾德的理論計劃是沒什么問題,具體的準備工作做的很是到位,后期可能出現(xiàn)的方案也做了充足的準備。
是生是死就看具體情況了,至少,自己能逃得了,安全保住自己的狗命才是最重要的,人沒了,那可真的就是全沒了。
初來乍到這個世界的艾德本身就沒有足夠的安全感,怎么保護自己都不為過,自己都活不了還在乎別人的死活?
可能真的有那樣的英雄,艾德會佩服他,會尊重他,但是絕對不會自己就是英雄。艾德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在生命面前,他就是小人,真小人,也絕對不會做英雄。
“想看烏克?他不就在你身后么?”艾德一指德爾身后。
隨著黑土空間的發(fā)掘,艾德探索的時間也不短了,這樣隨意的指定烏克出現(xiàn)的地方也是經(jīng)過多次練習(xí)才有的成果。
維托看著在德爾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烏克,也是一陣驚奇,自己與德爾的坐位是成斜角的,倆人的側(cè)面夾角就是艾德的正面。竟然都不知道這位騎士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這位騎士大人的實力之強,駭人聽聞。
維托自己就是個貴族繼承人,知道一些只存在于貴族層面的消息,聽聞有些貴族在家族實力強大的時候,總會居安思危,隱秘的培養(yǎng)一些家族的騎士,暗中守護家族,稱其為守護騎士。
這類人不會出現(xiàn)在家族鼎盛的時候,只會出現(xiàn)在家族落魄或有變故之時,就這樣會默默守護家族的后裔,爭取東山再起的機會。
當然,人心難測,也有守護騎士叛變的情況,但那畢竟是少數(shù),只要貴族知曉自己手下是守護騎士,不是直接殺了,就是逮捕起來拷問守護家族的隱秘,因為守護家族,必定是準備了一些錢財,或者秘寶。這些東西是誰都無法忽視的東西。
自然守護騎士的實力也不會太低,最起碼是騎士級別,而且是忠心耿耿的騎士級。
看著艾德現(xiàn)在的情況,顯然是生活的不太好,一副村民的打扮。但是烏克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維托陷入了深思,難道艾德是落魄家族的繼承人?
這樣的話維托就很是理解艾德的行為,一切都是為了恢復(fù)家族的榮光,其余人的生命算什么。難怪年紀這么小,出手這么狠。
維托慌了,維托越看艾德的情形越像落魄貴族的繼承人,肩負著恢復(fù)家族榮光的使命,害怕艾德知道自己猜中了他的真實身份進行滅口。面色一白,本來就嬌生慣養(yǎng)的小臉更顯蒼白。
艾德看著維托臉色一變,好像想起了什么,不禁關(guān)心道:“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艾德還等著完事之后將這個會下蛋的母雞賣一個好價錢呢!
維托看著艾德的關(guān)心,彷佛看到了昨晚微笑著毆打旁邊德爾的畫面,這個表面波瀾不驚的面孔下隱藏著惡魔的心。
看著維托的臉色青紅不接,哪怕是不熟悉的人也知道這中間肯定有問題,艾德的臉色也是嚴肅:“你, 到底在準備什么壞心思?”
艾德可以容忍手中的俘虜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這么明目張膽的想做壞事,還被自己看出來,那是不可饒恕的,有底兜底,這人怕不是傻子吧,什么事都寫在臉上?
艾德不怕節(jié)外生枝,但是能問出來的事情,艾德也不準備拐彎抹角。
維托礙于自己的現(xiàn)狀,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反抗是徒勞的,試探道:“你是貴族中的那一脈?”
艾德被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的尷尬,那一脈?哪一脈?你在說啥子?我聽不懂啊。
不知其因的艾德只得隨意道:“你知道了?”
維托不敢多說,艾德得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真的是想要恢復(fù)貴族榮耀得一族。
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維托急忙搖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