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夫子準(zhǔn)備要下課了,沈子儒與木浩對視一眼,兩人微微朝對方點頭。
“夫子,我有個問題想要問您。”木浩站起來對夫子說道。
一炷香后
“多謝夫子,學(xué)生明白了。”木浩朝夫子行禮說道。
“下學(xué)?!狈蜃舆€禮說道。
“多謝夫子?!贝蠹艺酒饋沓蜃有卸Y。
沈子儒給木浩一個眼神然后走了出去。沈子儒走后沒多久,木浩看沈子豪準(zhǔn)備離開,正準(zhǔn)備走過去,沒想到沈子豪走了過來。
“木浩,今日怎么只剩你一個人?莫不是木澤和沈子儒去了煙柳之地,怕你這個病秧子拖后腿,不帶你吧。”
旁邊還沒有離開的人聽到這句話哈哈大笑,木浩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體弱,而沈二公子”在說這句話時木浩將二字咬的特別重,然后上下打量了沈子豪一眼,著重打量了某個部位。
“上次因病請假三天是身體哪方面不行嗎?可不能因為自卑就去無故攀咬他人,不過還好你們沈家有子儒這個嫡長子,不然可不得斷子絕孫?!?br/>
旁邊那群知情的人都哈哈大笑。
沈子豪的舅舅常年流連于煙花柳巷,在今年沈子豪過生辰的那天,他瞞著沈子豪的父母帶他去了京城最大的煙柳場所-百香坊。本來是沒什么的,結(jié)果沈子豪的舅舅也是個虎的,直接給沈子豪這個只有十一周歲的小屁孩點了好些個女子,沈子豪從小哪見過這種場面,直接被嚇病了,硬是在家中躺了三天才恢復(fù)。
其實這事本來是沒人知道的,結(jié)果他的這位奇葩舅舅在沈子豪被嚇暈以后硬是找到那個老鴇要她退錢,這個老鴇也是個有背景的,兩人硬是誰也不妥協(xié),鬧出動靜吸引了旁邊房間的人。
“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再笑別怪我不客氣?!鄙蜃雍辣粴獾哪樛t,眼睛瞪的老大。
“我們就笑,你能拿我們怎么樣?”其中一個人嗆他說道,說完還連笑好幾聲。
沈子豪一拳打到那個人臉上,那個人也是個不怕事的,兩人扭打到了一起。木浩看他們一時半會解決不了矛盾就先出去找沈子儒匯合。
木浩正從一個拐角旁經(jīng)過準(zhǔn)備去找沈子儒,就被一個人拖到了拐角的另一側(cè)。
木浩正準(zhǔn)備大喊,那人說道“浩哥,你那邊如何?我在這里未曾看到沈子豪經(jīng)過?!?br/>
“放心,一時半會他出不來?!比缓竽竞坡冻隽艘粋€似笑非笑的笑容。
“浩哥,你這笑容讓我瘆得慌,沈子豪是怎么得罪你了嗎?”
“倒沒有什么,只是他有點嘴賤,先不說他,子儒,你那邊如何?”
“我已經(jīng)將來接他的人勸回去了。”
“很好,那我們先去永元路等我二哥吧?!?br/>
一刻鐘后
“三弟,子儒,快過來”木澤坐在他們倆右斜前方的屋檐下朝兩人招了招手,旁邊放著一個袋子和一捆繩子,那個袋子看起來有點臟。并且很奇怪的是木澤的旁邊一個人都沒有,不止如此就算要從旁邊經(jīng)過的人都是繞著木澤走路的。
“浩哥,我怎么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鄙蜃尤逶谀竞贫呅÷暤恼f道。
“我也是?!蹦竞瓶粗@情況,已經(jīng)在想他這不靠譜的二哥到底做了些什么。
兩人以比較緩慢的速度靠近木澤,木澤不耐煩了,拿著袋子與繩子朝他們走過來。而離木澤有一些距離的其他人看木澤動了,立馬呈一個以木澤為圓心,三米為半徑的半圓同時移動。
在木澤離沈子儒與木浩剛好五米時,兩人同時皺眉,然后立馬捂住口鼻。
“浩哥,你有沒有聞到什么不可言說的味道?”
“這個味道著實無法用言語形容。”
“噦”兩人同時干嘔然后立馬朝著木澤說道“別過來”
木澤站在原地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浩哥,你看看你旁邊就知道了?!?br/>
木澤環(huán)顧了一下周邊,發(fā)現(xiàn)大家都離自己很遠(yuǎn),而此時沈子儒與木浩已經(jīng)退到了五米外的安全距離。
“浩哥,你剛剛是去做了什么?”
“我沒做什么啊。”木澤疑惑的說,同時腳也往沈子儒這邊移動。
“等等,浩哥,你就站在那里說。”沈子儒與旁邊的其他人趕緊后退了幾步。
“我下學(xué)以后就去找了這兩個東西?!闭f完還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與繩子。然后沈子儒就感覺那種味道直接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差點沒暈過去。
“浩哥,你把那個麻袋放在地上,還有那個繩子,然后人走過來就可以了?!?br/>
木澤雖然很疑惑,但還是照做了。雖然麻袋和繩子被放下了,但是木澤走過來時還是能聞到淡淡的臭味,不過在可承受范圍之內(nèi)了。
“澤哥,你的麻袋與繩子是從哪弄來的?!鄙蜃尤迦滩蛔柕?。
“就是從一個小販那里買來的?!?br/>
“小販,魚販嘛?”木浩問道。
“三弟,你可真是神了,就是從一個魚販那里買來的,不過你是如何知道的?”
“聞到的?!蹦竞莆嬷亲诱f道。
“而且可能還不止一個小販用過?!鄙蜃尤逭f道。
“沒有味道啊,不信你們聞聞。”木澤聞了聞自己,然后把衣袖遞到木浩與沈子儒的鼻子前面說道。
“哈哈,那個,沈子豪應(yīng)該馬上要來了,我們先去準(zhǔn)備吧?!鄙蜃尤逵檬州p輕的拍下木澤的手說道。
木澤注意力果然被轉(zhuǎn)移了,跑回去撿麻袋與繩子去了。
“子儒,真的要用這個麻袋嗎?”
“大概是的。”
“我怕到時候沈子豪沒什么事,我們自己反倒被臭暈了。”木浩一眼生無可戀的說道。
“我今日晚膳大概是吃不下了?!鄙蜃尤鍩o奈的說道。
“你們倆快來,不要磨蹭。”木澤拿著繩子與麻袋走到前面的一個小巷子里,回頭發(fā)現(xiàn)兩人都沒有跟上來,又出來說道。
兩人無奈的跟上去,但是始終與木澤保持距離。
“這里我之前勘察過了,比較隱蔽,而且是沈子豪的必經(jīng)之路?!蹦緷赊D(zhuǎn)過來朝兩人說道,看兩人離自己那么遠(yuǎn),準(zhǔn)備往回走。
“別,二哥,你就在那里,我們倆守在這里,到時候包抄他?!鄙蜃尤迮c木浩走到右邊的墻邊觀察著旁邊。
“行?!?br/>
“二哥,我與子儒在那看著,等沈子豪來了就給你打手勢?!?br/>
“行”
一炷香后
“浩哥,做好準(zhǔn)備,沈子豪馬上來了?!鄙蜃尤寤仡^小聲說道。
木澤馬上做好那種好像要起跑的動作。
“三、二、一、來了?!蹦竞菩÷暤泥止?,同時在了字剛落下的時候朝木澤打了個手勢。
木澤看見木浩的暗示,以我們沖刺五十米的速度跑上來,套袋,撂倒,綁繩一氣呵成。讓人不禁猜想木澤是不是一個慣犯。
然后木澤就開始對著沈子豪拳打腳踢,沈子儒與木浩也走過來加入木澤。
“噦”沈子儒干嘔。
“噦”木浩干嘔。
“誰,噦,敢,噦,打,噦,我,噦。”
“噦”沈子儒干嘔。
“噦”木浩干嘔。
知,噦,道,噦,我,噦,父,噦,親,噦,是,噦,誰,噦,嗎,噦。”
“噦”沈子儒干嘔。
“噦”木浩干嘔。
“臭噦臭噦臭,噦,死,噦,我,噦,了,噦。”沈子豪說完就暈過去了,不知是被打暈的還是被臭暈的。
“差不多了吧,他好像不動了?!鄙蜃尤逭f道。
木澤打開麻袋一看,發(fā)現(xiàn)沈子儒正口吐白沫。著急的說道“他不會死了吧?”
沈子儒用手指探了探沈子豪的鼻息說道“沒事,應(yīng)該只是暈過去了而已,應(yīng)該是被臭暈了,
噦?!?br/>
然后跑遠(yuǎn)一些去吐了,沒多久木浩也跑了過來。
一炷香后
木浩與沈子儒終于恢復(fù)了過來,沈子儒說道“浩哥,我們還是雇個人把他送回去吧,免的到時候真的出現(xiàn)意外?!?br/>
“也是,那子儒你別出面,我與二哥去。”
“這怎么行?!?br/>
“有什么不行的,子儒你先回去,我與三弟找人把他送回去?!闭f完又踢了沈子豪一腳。
“等等,子儒你先別回去,去外面我們之前匯合的地方等我們,我與二哥辦完事情以后回來找你,帶你去洗個澡,不然回去不就暴露了?!?br/>
“還是三弟想的周全,那子儒你去外面等我們?!?br/>
看沈子儒不愿意離開,木澤拿著那個麻袋恐嚇說“那子儒你抱著這個麻袋與我們一起去?!?br/>
沈子儒轉(zhuǎn)頭立馬就走了,“這個麻袋只有澤哥你降的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