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可以逃離開這里。
身邊靈石一塊塊的落下。
而落下的都轉(zhuǎn)變成為血精石!
一塊血精石中所蘊含的能量,足夠讓一個人從引法直接修行到人命境!
而在這里,已經(jīng)有上百塊血精石已經(jīng)形成,余下的靈石也都在進行轉(zhuǎn)變,在任雨熙這樣操控下,一顆顆的全部轉(zhuǎn)變成為血精石!
前后不過數(shù)分鐘時間,這里的三千干尸就全部消失不見,被全部煉化成為了血精石。
一百多快血精石紛紛落在任雨熙腳下,這個陣法仍然還在運轉(zhuǎn),只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這個陣法圍繞著任雨熙和任飛而運轉(zhuǎn)。
這些血精石快速的在自我燃燒,散發(fā)出無比磅礴的靈力,不斷被任雨熙和任飛所吸收。
任雨熙本淡薄的身影,在這之下,慢慢凝視許些,那雙原本只有一種色彩的眼中,也是漸漸多出來了一絲平和。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找回了溫柔一面的性格,不再只是狂化!
“任飛的體內(nèi),怎么還有一個人?!边@里變化太快了,一直到所有干尸都死完后,花慈茸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但視線一轉(zhuǎn),又看到了任飛身旁的任雨熙,小聲喃喃,“不過還好,撿了一條小命。”
花菰柔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面前這位正在血精石中修行的任雨熙身影,沉默了許久后,開口問道:“請問,你是任雨熙,任小姐嗎?”
“你知道我?”
任雨熙張開眼睛,漠然的自旁邊兩女身上掃過,起眼眸兒深處,隱藏著一股令人膽顫的寒意!
她們看到了不應(yīng)該看到的東西,更是發(fā)現(xiàn)到了任飛最大的秘密,她們的存在,更是會成為對任飛最大威脅!
所以,若有必要,為了任家,她們可以死!
花菰柔肅然起敬,“當然聽聞到過,當初的你,可是名動天下,不知道多少人,將你視之為追趕目標,卻沒想到,你沒有死,而是以靈魂狀態(tài),寄托在了任飛體內(nèi)?!?br/>
說著,花菰柔視線一轉(zhuǎn),再看向任飛,又發(fā)覺到了什么。
任飛是靈神一體,但他所修三門,并非武修士、法修士和喚靈士。
喚靈士是任雨熙,他的第三門,并沒有施展!
“你們知道了任飛最大秘密,我的存在,更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fù)雜,這不利用任飛的成長,必然會引來天庭的瘋狂!”
任雨熙停止了在陣中修行,而是緩緩自其中走出,朝著花菰柔和花慈茸兩人走來。
在她眼瞳中,毫無情感,冷漠到仿佛沒有情感!
她身后,黑光龍卷,似深淵一樣可怕,身上罡風(fēng)鼓動,聲動八方,整個大殿都因為她的走來而顫抖,許多地方更是碎裂開!
她強大殺意,瞬間將兩人所籠罩,掌中更有黑色氣流凝聚成態(tài),朝著兩人漠然抓去,“我知道你們,本還可以結(jié)下一段善緣,但你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任家千年傳承,我絕對不允許毀于我這一輩手中!”
“任小姐!”
花菰柔臉色猛然一變,任雨熙氣息太可怕了,后面還有取之不斷的能源作為支撐,即便是她和她妹妹兩人都在巔峰中,加起來都不可能是她的一手之敵!
她也沒想到,任雨熙會說殺她們就殺她們,其眼中的那份決然,更讓她心寒!
她知道,任雨熙為了任飛,為了任家傳承,肯定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殺意,也是純粹無比!
連忙大聲發(fā)誓,“我們姐妹,絕對不會多言半句,定會守口如瓶,絕對不向外透露半句,我們以花家的名義起誓!”
花慈茸也跟著叫道:“我們一路上為了將他帶入這里,可是差點死掉呢,這樣對他,難道我們還會害他嗎?”
任雨熙一手一個,將她們兩人脖子給抓住,瞬間從地上提起,冷眼看著手中神色痛苦的兩人,卻是沒有直接動手捏死她們,若是陷入到沉思中。
花菰柔艱難道:“任小姐,我是萬花區(qū)管轄者一員,也算是任飛父親的手下,花家一直都與任家交好,請你也相信我。”
花慈茸更是委屈的當場掉落下來了眼淚。
拼死拼活帶著任飛進入這里,居然就因為看到了任飛身上的一個秘密就要被她給滅口,她這輩子還沒有受到過這樣委屈。
“為了任家,我不會允許出現(xiàn)一點意外。”
任雨熙依然沒有松開她們二人,聲音依舊冷漠,但卻是留有余地,“除非...”
“除非什么?”花菰柔連忙詢問。
花慈茸也趕緊投來目光,非常緊張。
任雨熙一手一個,將兩人都丟入倒陣中去,讓她們停留在陣中正在吸收著其中靈氣的任飛身旁。
空中傳來任雨熙不容拒絕的聲音,“你們都成為任飛的女人,并且與他靈魂產(chǎn)生交融,也只有這樣,你們就算是面臨別人靈魂拷問,也不會說出半點有害任飛的事情來!”
“成為,任飛的女人?”花菰柔沒想到任雨熙的條件竟然會是這個,緊緊看著身前依然沒有醒過來的任飛,有一瞬的失神!
“啊!這,這怎么可以?”
花慈茸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驚慌之色,“我們都成為他的女人?這,不行,不行。”
任雨熙聲音驟然冰冷,大殿中殺意再起,迎面朝著她們撲打而來,“難不成,你們認為,我任家的后人,配不上你們嗎?”
“這是你們唯一可以活著的辦法,是接受還是拒絕,就在你們一念之間,不要讓我?guī)椭銈冏鰶Q定!”
花慈茸在她殺意籠罩下,小臉慘白,毫無血色,眼中更是充滿了羞愧和驚慌。
自己跟姐姐都成為他的男人?這,這....她看向身旁沉默不語的花菰柔,輕輕搖了搖她手臂,滿眼的詢問。
花菰柔輕輕撫摸著花慈茸的頭發(fā),眼里閃過一絲溫柔,“成為任家后人的女人,不吃虧,你放心,先成為他女人也好過便宜八公子,后面,你就跟在他身邊,好好的跟他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