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一道水浪如匹練,迅速涌向蕭云,形成一面屏障護在他的背后。
空氣中有銀針穿破水浪的聲音。
“發(fā)生什么事了?”
眾人還都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易清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若不是他的神識強大,一早就注意到了囧弟子手上藏著的銀針,怎么能這么快救下蕭云?
易清面向囧弟子,聲音低沉:“你們凌云宗是什么意思?”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凌云宗三人的身上,囧弟子的臉瞬間難看無比。
“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
可他的內心卻在瘋狂吶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快?
要知道,他剛才施展出的可是他們宗門特有的飛渡銀針,殺人隱蔽無形,不易察覺,速度又快。
而易清施展的明顯是普通的道術,并非是瞬發(fā)道術,就算他反應再快,一旦他的飛渡銀針射出了,易清怎么可能來得及抵擋?
囧弟子哪里知道,在他剛拿出來飛渡銀針的時候,易清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并且手上已暗中掐訣,隨時準備出手。
只是易清萬萬沒想到,這囧弟子竟然要對蕭云下手。
蕭云畢竟只是個二流世家子弟,實力又不高,怎么也不像能與凌云宗結仇的樣子?
況且蕭云正在破解游戲關卡,怎么偏偏這個時候對他出手?
難不成……是妒忌?
這個念頭涌上易清腦海的時候,易清都被自己所想的嚇了一跳。
照這樣說來,那這凌云宗的弟子心也太小了!
易清陰沉著臉盯著囧弟子,盯得他心跳得愈發(fā)厲害。
“你為何要對蕭云出手?是想讓大家都得不到太初前輩的傳承寶物嗎?”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都變了,目光猶如萬千刀刃向囧弟子投去。
囧弟子臉色漲得通紅,結結巴巴辯解:“我不是……我沒有……你憑什么空口污蔑人??!”
“沒有?”
易清反問了他一句,同時水浪一收一縮,一個水泡吞吐了出來。
那數(shù)根銀針在空中熠熠發(fā)光,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水泡中的銀針。
巫魂嶺的黑袍女子,忽而發(fā)出一聲輕笑。
“咦?這不是凌云宗的飛渡銀針嗎?”
這一下,其他人對凌云宗徹底怒了。
“你們凌云宗什么意思?”
“身為頂流宗門就這陰險的做派?”
“我看你們凌云宗以后就別再參與太初秘境了!”
“滾出去!”
聽得眾人這個態(tài)度,囧弟子及他身邊的兩名弟子也憤怒了。
“就是我出手的又如何?”
“你們這些垃圾還配跟我說這樣的話!”
“要不是我們凌云宗率先發(fā)現(xiàn)了這秘境,你們還以為憑你們宗派的實力能進到這里來?”
“還敢讓我們滾?我看該滾的是你們吧!”
“別忘了,秘鑰碎片我們凌云宗掌握的最多,這秘境里的寶物也應該都歸我們!”
歐陽皓一跺腳,恨不得一口老痰吐在他們臉上。
“我呸!就你們凌云宗還有什么實力?”
“連這個大山都不敢踏進來,一個石門都破不開,現(xiàn)在甚至都找不到一顆紫雷炸彈!”
“簡直是弱爆了!還好意思不要臉的偷襲別人!”
“就算沒有你們凌云宗,也會有別的勢力發(fā)現(xiàn)這個秘境,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況且秘鑰碎片我們也都有,你們還想獨吞,簡直是無恥到了極致!”
囧弟子氣急敗壞,手指著歐陽皓,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忽然,他揚起一劍,一道劍芒如電如光,沖向歐陽皓。
眼見劍芒就要穿入歐陽皓的體內,忽然一柄長劍擋住歐陽皓的面前,劍芒與劍體相碰,只持續(xù)了短短一剎,便湮滅了。
囧弟子驚懼的看著擋住歐陽皓身前的易清。
他怎么……每次都那么快!
而且,分明才凝旋境初期的修為,怎么能攔得住他凝旋境圓滿的一擊?
可不待他多加思考,青蓮門和巫魂嶺的弟子都持劍而上,將他們凌云宗的三名弟子全部困在了劍籠中。
只見巫魂嶺的黑袍女子,從口中緩緩吐出一個散發(fā)黑色光澤的圓球,圓球浮在空中迅速變大,最后落到凌云宗弟子頭上。
凌云宗弟子只覺身體有一股向上的力,一瞬間他們三個就都置身在了圓球里面,并且感覺元力都被封印在了體內,發(fā)揮不出來。
“你們干什么!放我們出去!”
他們大力捶打著圓球,卻沒在圓球里砸出一個坑。
黑袍女子淡淡開口:“讓你們安靜些,否則這般出手傷人,寶物還沒找到,我們所有人可都要被你們殺害了?!?br/>
凌云宗三人氣得肺都要炸了,另外兩名凌云宗弟子順帶的看囧弟子也極為不滿。
雖然囧弟子實力比他倆強上一點,平日里卻是不正眼瞧他倆,如今還一個人惹出這么多禍事來,怎能不叫他倆氣憤。
“你都在做些什么?”
他們二人對著囧弟子叫囔著。
“你們狗叫什么?又不是沒辦法出去!”囧弟子對他倆傳音道。
他作為凌云宗這一屆最有天賦的弟子,身上自然有保命逃跑的法寶。
“那我們還等什么?”
“現(xiàn)在出去,你們斗得過他們那么多人嗎?”
囧弟子嘲諷著他倆的愚蠢,目光卻死死盯著外面的人。
“你們若是想獨吞寶物,就想想該如何承受我們凌云宗的怒火吧!”
黑袍女子冷哼一聲:“放心,等到了奪寶的時候,我自會放你們下來,我們公平競爭?!?br/>
黑袍女子也不與他多廢話,轉而對蕭云說道:“你繼續(xù)吧!”
眾人這才將目光從凌云宗弟子身上移開,轉而也看向蕭云。
蕭云方才被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住了,一時之間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聽到黑袍女子的話,他才又安心去插旗。
他的動作加快了幾分,手上的旗幟卻落得穩(wěn)穩(wěn)當當。
沒一會兒,隨著最后一面旗幟的插落,所有地磚都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隨著光芒的落幕,一面墻體忽然震顫不已,隨之而來的是一大扇石門,緩緩升上去。
嗖嗖嗖!
一瞬間,一道道身影不顧一切地涌入石門。
易清見狀,也瞬間化作一道流云穿入門內。
穿越一小段陰暗逼仄的隧道之后,豁然開朗。
隧道的后面,是一間高約十丈的大殿,殿內燈火通明。
在大殿的正中間,有一尊石像格外耀眼。
石像是一個散發(fā)長須、面容和藹的老者,背過手抬頭仰望上空,石像也有近十丈高,雕刻的活靈活現(xiàn)。
“這該不會就是太初真人的雕像吧?”有人問道。
青蓮門的一位弟子回道:“我?guī)熥鹪枋鲞^太初真人的模樣,與這雕像很像,應該就是太初真人的雕像。”
這空曠的大殿中,除了太初真人的石像外,就什么也沒有了。
“寶物會在哪里呢?”
有人壯起膽子,小心謹慎地靠近石像,圍繞著石像走了一圈,似乎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
這時,他的手觸碰到了石像,大殿中頓時回蕩起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
“恭喜各位憑著過人的頭腦和實力闖到了這里!”
話音剛落,大殿竟轟隆隆作響。
石像的面前升起了一個石臺,石臺上立著一根香。
同時,石像背后的墻上,開出來了三個通道口。
“年輕人們,我太初真人,一生與強敵交戰(zhàn)無數(shù),收獲了數(shù)之不盡的寶物,都留在了這秘境中。”
“同時,在我彌留之際,我也終于窺得了一絲合道的奧妙,也一同留在了我的傳承中?!?br/>
“若你們想得到我的傳承,在我身后,有三條通關供你們選擇,你們一人只可拿取一件寶物。”
“一旦拿走了寶物,那你們的此次秘境之行也就結束了?!?br/>
“同時,若你們無法在一炷香燃盡之前拿走任何東西,那也將被傳送離開這個秘境?!?br/>
“好好珍惜你們的秘境之行吧!”
“探索,從現(xiàn)在開始!”
太初真人的聲音一落幕,“啪”的一聲響,石臺上的那柱香便點燃了起來。
霎時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辦?三條通道里,究竟哪一條道有太初真人最寶貴的傳承?”
“你沒聽到太初真人說嗎?他可是有數(shù)不盡的寶物,別浪費時間了,先找到寶物再說!”
有人躊躇不前,有人卻早已飛身上前,隨意選了一條通道就盲目闖入。
“易清兄,秦云兄,我們一人選一條通道吧!”歐陽皓緊張地說道。
秦云點點頭:“我去最左邊的通道?!?br/>
歐陽皓道:“那好,我選中間的,易清兄,你去最右邊的如何?”
易清沒什么意見,卻還是覺得要再考慮一下。
他想拿到最重要的傳承,可傳承究竟在哪條通道呢?
他仔細回想太初真人的話。
“你們先走吧!別讓人搶光了寶物?!?br/>
見易清如此說,他們二人也不多耽擱,急忙躍向了各自選好的通道。
另一邊的巫魂嶺,她們身后的黑球之中,傳來了焦急的聲音。
“喂!巫女!快放我們下來!否則等我們出去后,定不讓你們好看!”
巫魂嶺的黑袍女子只微微側頭,似乎瞧了他們一眼,又很快轉頭回去。
隨后,她們三名黑袍人也都分開走了不同的通道。
為首的那黑袍女子,在進入通道前,輕輕一招手,身后的黑球一打開,放出了三人,又快速縮小回到了她身上。
凌云宗的三人,猝不及防地摔下黑球,摔了個狗啃屎。
“我干你巫魂嶺的大爺!”
他們三人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才感覺元力都回來了。
“快點!別讓他們把好寶貝都給搶走了!”
囧弟子見大殿內的人都走了,心底也焦急萬分。
他們很快就分配好了各自的通道,并快速朝通道闖去。
“這太初真人也真是小氣,竟然只能拿走一件寶物?”
囧弟子口中嘀咕著,快步奔向最右側的通道。
“咦?這不是?”
囧弟子在通道口,發(fā)現(xiàn)了一個痙攣成一團的人。
囧弟子一把將此人翻過來,發(fā)現(xiàn)竟然是易清。
易清的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唇色發(fā)黑。
“呦!這不是七星谷的那個垃圾嗎?看樣子是被人下毒了呀,哈哈,叫你壞我好事,你也有今日?”
他快速左右瞄了兩眼,而后湊近到易清身旁。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加大點劑量吧!”
他的手中一晃,出現(xiàn)了幾根發(fā)黑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