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不料下重手了,疼得喚了一聲。
小心肝突然掐疼自己的臉,白梓皓大心臟辣個疼呀,第一時間給江惜揉臉呀。
“你傻缺?。o端端捏自己的臉干嘛?”
一縷發(fā)絲沾到臉上,江惜撓了撓臉頰:“我?我的愿望很簡單,就是……”
“新年快樂!”
雷嫣然穿著和江惜幾乎同款不同色的連衣裙來到大家面前,身后跟了幾個隨從的人,手里捧著好幾份新年禮物。
“雷嫣然,你怎么來了?”
說句實在話,江惜有點尷尬,剛剛她準備說自己的新年愿望,被突然走過來的雷嫣然打斷了,不過那也是湊巧啊,只能找機會再告訴白梓皓。
白梓皓睨了雷嫣然一眼:“你來干什么?”
“今晚爺爺來了這兒,時間不早了,怕爸媽擔(dān)心,我就跟他們說來接爺爺回家。”
雷嫣然燦爛的笑容如溫暖的風(fēng),著手令隨從的人把禮物分別送給白梓皓和江惜。
她想得非常周到,還準備了禮物給霍櫻燦他們四個人。
雷嫣然送了江惜一條圍巾,送了白梓皓一只馬克杯。
江惜看著白梓皓手里的馬克杯走了下神,回過神來趕緊跟雷嫣然道謝。
“雷嫣然,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br/>
“這可是我親手織的溫暖牌圍巾哦?!崩祖倘徽f道。
不過江惜現(xiàn)在圍著和白梓皓情侶款的圍巾,所以貌似不方便再圍上雷嫣然送的。
雷嫣然注意到這一個小細節(jié),就把她的圍巾取下來,幫她圍上新圍巾。
“這樣就可以啦,嗯,很漂亮?!?br/>
說著,她把江惜的情侶款圍巾圍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對了江惜,明天大年初一,要不要回我們家?”
雷嫣然意指雷家。
“可以嗎?”
江惜回頭看了看白梓皓,似在問雷嫣然,又似在征得白梓皓的同意。
白梓皓酷酷地把雙手放進大衣口袋里。
“別看我,你想去就去,晚上記得回來。”
“那……我明天真的跟雷嫣然回去咯?”江惜也想看看爸爸媽媽。
白梓皓悶悶地“嗯”了一聲,其實他心里不大情愿,江惜走了,他就一個人了,大過年的就是想和江惜能膩歪多一會兒就是一會兒。
雷嫣然高興地抱住江惜:“那明天一早我就過來接你!江惜,反正你比我大幾個月,你就是我的姐姐啦!太好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有姐姐了!”
江惜之前反應(yīng)完全慢了半拍,現(xiàn)在經(jīng)雷嫣然一點才反應(yīng)過來,雷嫣然跟她有血緣關(guān)系,她是雷嫣然的姐姐?。?br/>
意思是她有一個姐姐,她不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兩個女生手牽著手繞圈圈。
霍櫻燦挽著秦泠泠的手站在背后看著她們。
“原來江惜跟雷嫣然玩得這么好啊,我以前都不知道呢。”
“櫻燦,你會不會失落?”
秦泠泠以為霍櫻燦吃雷嫣然的醋,會感到失落。
霍櫻燦卻搖頭:“不會,也不希望自己吃雷嫣然的醋,如果我不在小惜身邊的時候,還能有這么要好的朋友陪著小惜,那我就很滿足了。我真的不敢想象小惜一個人孤零零的樣子。泠泠,你呢?”
秦泠泠挨著霍櫻燦,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你都把我心里想說的話說完了,我還能說什么?”
……
第二天一早,司徒家的上上下下,出去談戀愛的出去談戀愛,拜年的拜年。
雷嫣然坐車過來接江惜,后邊還跟了幾輛隨行的車,前方兩邊還有負責(zé)開道的車子,何其氣派。
“江惜,我來接你回家?!?br/>
司機下車開門讓江惜上車,白梓皓把一些江惜的必備物品打包往后邊那輛跟隨的車輛上放。
“白梓皓,東西我自己來放就好了?!?br/>
江惜作勢下車,雷嫣然攔了她一下。
“江惜,你可是貴賓,要是讓爺爺知道我讓你親自做這些事情,回頭爺爺肯定會責(zé)備我的!你也不希望他批評我吧?”
雷嫣然無辜地沖江惜眨了眨眼,眼神竟意外有幾分不甘。
雷霆會因為這樣小小的原因而訓(xùn)斥雷嫣然嗎?
憑昨晚江惜對雷霆的第一印象,她不認為雷霆會這么做。
在她的印象中,雷霆是健談又開明的好爺爺,或許雷霆希望雷嫣然做得更好,對她比較嚴格吧?
不過說到底,江惜還是真的擔(dān)心雷嫣然會被雷霆批評,乖乖坐進了車里,等白梓皓把東西裝好。
雷嫣然把雙手放到背后,大大方方地走到白梓皓身旁:“梓皓,昨晚送你的杯子,你有用嗎?覺得好用嗎?”
白梓皓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zhuǎn)了一個話題道:
“你這樣把江惜帶回去,可以嗎?還是我送江惜過去吧?”
白梓皓本來就想親自開車把江惜送到雷家,順便以江惜伴侶的身份見見江惜的親生家人。
一來給江惜長長臉,讓雷家上下都知道江惜有個這么棒的男朋友。
二來是給點下馬威,以防萬一雷家有人想欺負江惜。
雷嫣然信誓旦旦地說:
“沒問題的,這可是爺爺吩咐我做的,當然要做好,我和江惜都希望爺爺高興啊?!?br/>
白梓皓沒有反駁,默不作聲繼續(xù)放東西。
雷嫣然掃了一眼車廂中小女生用的東西。
“這是江惜要帶過去的嗎?其實不用準備的,等回到家,江惜要什么都能讓人去給她買到?!?br/>
白梓皓不以為然:“這些是那個傻缺用慣的,反正我也整好了,里邊也是她最喜歡的衣服,就繼續(xù)讓她用?!?br/>
雷嫣然原以為這些東西是江惜自己整理,沒想到整理的那個人是白梓皓。
東西裝好了以后,白梓皓手撐在門邊。
“江惜,你給本少爺聽著!就算你回自己家,也要想我,每天都要給我打最少一次電話!想找我就給我打電話,要么么噠要啪啪啪,我馬上過來接你!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一定要大膽說出來,別給我裝什么矜持,都是你的家里人,別不好意思的!”
白梓皓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趕緊跑去把江惜的倉鼠提過來給她。
“我們兒子香蕉,這幾天你帶好,下次讓我見到你或者它瘦了,我找你算賬!”
“香蕉!”
江惜歡喜地抱緊裝香蕉的小提手盒子,輕輕打開蓋子和香蕉互動了一下,怕它跑出來,不一會兒趕緊合上蓋子。
雷家莊園所在地距離rose-paradise蠻遠,是在彌空市、飄塔市、神風(fēng)市三座城市的交界地帶,似乎不隸屬于任何一座城市,而且地方也非常隱秘,有點三不管的感覺,白梓皓甚至擔(dān)心治安不好問題。
他千叮嚀萬囑咐,跟江惜爹地似的,找一萬個理由跟江惜講話,明眼人都曉得他舍不得她走。
井上耀都沒他那么啰嗦。
江惜后來聽得都不好意思了,畢竟是在雷嫣然和司機面前,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
“好啦,我是回家看看,又不是永遠不回來?!?br/>
趁著車門還沒關(guān)上,江惜湊過去跟白梓皓來個超甜超深的goodbye-kiss,白梓皓幫她把車門關(guān)上,目送她離開。
一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范圍內(nèi),他才默默一個人回到宅子里。
今日家中大部分傭人都回自己家過年了,過一陣子才回來跟家里的幾位交接班,rose-paradise都空了,他安靜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奇怪了,他怎么覺得有什么東西漏在別人那里了?
……
雷家清一色歐式建筑,rose-paradise的風(fēng)格偏向清新童話城堡,可能是迎合幾個小孩兒時的風(fēng)格,以及司徒慕絕和白薇雅那種對視萬事萬物的新鮮感而設(shè)定的。
而雷家的城堡類似于中世紀中規(guī)中矩的古堡,雖不至于達到陰森的境界,但有種神秘的氛圍。
在車子駛?cè)肭f園,慢慢朝著宅子的時候,雷嫣然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江惜,那個,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啊,就是爸爸不是很喜歡養(yǎng)寵物,小時候我想養(yǎng)小動物他都批評我,特別是毛茸茸的小東西,所以……”
她看向了江惜懷里的小倉鼠。
“???我不能把香蕉帶回家對不對?”
江惜責(zé)怪自己大意,早知如此就不把倉鼠帶來自己身邊,讓白梓皓養(yǎng)著了。
而且說是說白梓皓買給她的小倉鼠,實際上喂養(yǎng)的工作百分之八十都由白梓皓親自完成,她只是打下手,現(xiàn)在她一個人單獨照料小倉鼠,還得看白梓皓給她準備的飼養(yǎng)小手冊。
“雷嫣然,我該怎么辦?”
雷嫣然想了想,給江惜提了一個建議:“應(yīng)該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吧……只要不讓小倉鼠和爸爸有接觸就好,待會兒一進屋我就帶你到房間去,你趕緊裝沒事發(fā)生把小倉鼠藏起來,我們再去見爸爸媽媽還有爺爺,怎么樣?”
“嗯嗯?!?br/>
江惜聽雷嫣然的話。
宅子兩邊大門敞開,一條紅毯延伸到里邊,紅毯兩旁站著整齊劃一的傭人,見到雷嫣然挽著江惜的手,聲音響亮地說道:
“歡迎大小姐、二小姐回來!”
“你們好?!崩祖倘欢Y貌地對大家微笑,很有大家閨秀風(fēng)范,江惜也抿唇跟大家點頭示意。
最靠近雷嫣然的一位女傭朝雷嫣然走來。
“大小姐,這些東西就交給我來拿吧?”
“謝謝?!崩祖倘话咽掷锏奶岽唤o了對方。
江惜感覺這位女傭給她的感覺很熟悉,抬起頭一看。
“紅天嬌?”